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来说可能不算多,但对黎言来讲够了。
他自己物欲低花不了什么钱,除了些必要的花费,剩下的也就是算进家里日常开销或者给陆昀初买点他喜欢的东西。
处理完客单最后的收尾,黎言看了眼时间刚过十二点。
他和陆昀初虽然一直同居,但从一年前开始就不睡一个房间了。民宿酒店的套间只有一间房,他这两天都是在沙发上凑合的。
过了眼明天的流程,正准备睡觉,看到陆昀初房间的灯还开着,又热了杯牛奶进去。
陆昀初睡觉习惯锁门,但这个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就改了,至少从他们两个分房睡开始,黎言每次进陆昀初房间门都没锁。
他进去的时候陆昀初刚放下手机,看见他进来让他顺手把浴室的灯关了。
黎言把牛奶递过去,又开了盏小夜灯免得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看不见路:“明早五点半就要过去做妆造,喝完牛奶早点休息。”
陆昀初只扫了一眼就让他拿走:“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晚上睡前五小时不吃不喝,要不然明早水肿上镜不好看,为什么老是记不住?”
黎言确实忘记了,闻言也没强求,收回手时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没拿稳手里的杯子,牛奶顿时洒了大半杯,连带着床单和地摊都被打湿。
“哎!你怎么回事连杯子都拿不稳吗!”陆昀初先是烦躁地啧了声,看他脸上神色有隐忍的痛苦,又掀开被子下床,“你怎么了!”
手掌触及的牛奶是温的,不至于烫成这样。陆昀初拉过他的手,却被黎言皱了皱眉抽了回去。
“没事,一下没拿稳。”黎言扯了几张纸巾吸干地上的牛奶,“你先上床,我拿拖把过来收拾一下,不然待会儿容易引虫子。”
陆昀初不爱喝纯牛奶,所以黎言每次都会往里面加点糖。
他说着站起身,陆昀初一把把人拽回来,没等黎言反应就拉开他的袖子。他本来想看看是不是有烫伤,但掀开才发现他小臂被纱布薄薄裹了一层,看不见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但纱布上渗出来的血还是让陆昀初慌张起来。
“你手怎么回事!”
手腕被他死死抓住收不回来,黎言只好说:“划了一下,没什么事。”
陆昀初问:“什么时候划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黎言没找到合适的说法搪塞,实话实说道:“下水找你的时候蹭了一下,已经处理过了,皮外伤而已养两天就好了。”
陆昀初撕开纱布,下面的伤口比高书文的深多了:“你下午为什么不让医生帮你处理,你自己弄的能有医生专业吗。”
陆昀初左看看右看看也找不到什么药,只能先拿纸巾把周围的血渍擦干净,一边擦嘴里还一边念叨。
“我自己来吧。”黎言道。
陆昀初瞪了他一眼:“闭嘴!”
黎言闻言不动了,感受着他放轻的动作,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他。
陆昀初用沾了水的纸巾又擦了遍,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酒店工作人员让他们送个医药箱上来。
看黎言似乎有话要说,他直接打断道:“没什么麻烦的,大堂晚上有人值班,夜班还是双倍工资,拿了钱就得干他们该干的活。”
工作人员效率也很高,电话打下去没几分钟就把东西送了上来。
陆昀初不会包扎,手法上多少比较笨,黎言被他弄疼了脸上也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等他包完才说了声:“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陆昀初语调僵硬地别过脸,上床扭过头继续看手机,“这两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有事就跟我说,别长了嘴还当哑巴。手上有伤很多事都干不了,赶紧把伤养好,不要耽误我工作。”
黎言没忍住,笑容里的纵容若隐若现:“知道了。”
综艺有条不紊地进行,节目组把水上活动全改为了陆地上的。对嘉宾没什么影响,唯一的受害者就是摄影师,本来能坐在船上轻轻松松地跟拍,现在还得扛着摄影机满山庄跟着跑。
导演一声收工结束了两天半的录制,云层断断续续,天空像被墨晕染的黑白山水画。相机记录不下美景,所以换眼睛临摹。
其他人约着去吃夜宵,陆昀初明天还有行程,黎言回去帮他收好东西,等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往机场走。
今晚的风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拔干,陆昀初在湖心亭看夜景,听到后面脚步声,扫了眼过来的高书文,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望着远处已经模糊的树丛发呆。
“小初,你最近一周有空吗?”
“没有。”陆昀初想都没想。
高书文热脸贴上比寒冬还冷的冷屁股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我刚回国,我爸妈说跟叔叔阿姨约了一起吃饭,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不方便。”
“叔叔阿姨说想订江边家常菜,但我想着你比较爱吃海鲜就问他们要不要订海鲜酒楼,就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
陆昀初的好脾气仅在镜头前和他心情好的时候出现,拉上大衣讽刺道:“你听不懂人话?我说不去,没时间,不方便。”
“话别说这么满。”高书文很包容地笑笑,他知道陆昀初虽然脾气大性子冲,但对长辈还是尊重的,“你把我当个空气也可以,就当是陪叔叔阿姨还有我爸妈吃顿饭。”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陆昀初反唇相讥,“我跟你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用费什么心思。我现在过得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出现在我面前只有让我想吐一种作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