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叮咚”一声,洗衣机的所有显示屏都亮了起来。其中最大的那个上面浮现出一行巨大的中文字符,问“请问您接下来要进行什么操作”。
祁深阁用一只手按着生机勃勃的洗衣机,另一只手插进外套口袋,跟许书梵对视。
“你刚才插电了么?”
许书梵:“……”
好像没有。
看着他的脸色,祁深阁自然知道自己不用接着往下问了。他很明显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被许书梵解读为“嫌弃中掺杂着一丝无奈”的语气对他颐指气使:
“去把盆里的衣服拿过来。”
许书梵去了,半分钟以后抱着比他整个人还宽上将近一倍的大盆过来,交给祁深阁。
他看着面前还没来得及把大衣换下来的男人熟稔地按了几个按钮,然后打开门把没有洗完的衣服放进去,点击启动。片刻之后,洗衣机欢快地运转起来。
看着祁深阁做完这一切之后,许书梵摸摸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道:
“这个温度只穿大衣,你不冷吗?”
祁深阁转头瞥他一眼,径直走到门口的鞋柜处换鞋:“还好。我没那么你不禁冻。”
许书梵看着他被沾上了几粒细雪的衣摆和没什么血色的手背,并不觉得这个答案有多么值得让人信服:“真的还好吗?”
祁深阁“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多话?”
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总不可能告诉你真实原因是穿大衣比较显身材吧。
他故意没搭理许书梵,但这人却在皱着眉头打量他片刻之后突然出声道:
“其实我觉得你就算不穿大衣也会很帅,真的。”
“?”
白天见鬼似的,祁深阁被他吓了一跳:“……我刚才把心声说出来了?”
许书梵悠闲地跟在他身后,闻言对着他弯了眼睛笑笑:
“没有啊,我随便猜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许书梵没有再从祁深阁那里得到一个好脸色。
想着要去卫生间把自己方才为了洗衣服摆出来的道具收拾一下,路过餐桌的时候许书梵随意瞥了一眼,结果竟然看见上面的放着一个保温袋,袋子上的标志来自于一家很有名的本地酒吧。
他停下脚步,好奇地走上前看着那个袋子:“你买酒了?”
祁深阁人在厨房,系着条围裙,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听见许书梵的声音,他冷哼了一声,本来不想搭理,但余光里瞥见那人开口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不动,一副眼巴巴等着回复的样子,他只能不得已简短道:
“路上随便买的。”
许书梵把这句话自动翻译了一下,然后很大胆地上前拿手扒拉那个袋子,在反面的夹层里找到一张日文小票。上面大部分字符他看不懂,但最底下的阿拉伯数字却是毫无阅读障碍:
“随便买了两万多日元的酒?”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顿住,两秒钟之后,祁深阁黑着脸从厨房里走出来,把袋子从他手里夺走了:“谁让你乱碰的。”
许书梵笑了一下,继续往卫生间走。
其实他衷心觉得祁深阁这样子很可爱,但看见对方黑云压城的背影,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半个小时之后,热气腾腾的午饭被摆上桌。
祁深阁动作很粗暴地扔给许书梵一双筷子,又哐当一声在他面前摆上一个杯子,然后转身就走。
走出去还没有三米,就被许书梵叫住了:“你不吃吗?”
祁深阁的背影晃了晃,但没有停住,径直进了厨房,就着洗菜池的水龙头冲了把手,用厨房纸巾擦干净以后才重新出来在他面前坐好。
许书梵在心里数了数,发现祁深阁平均一天要洗二十多次手。他拿着筷子,十分隐蔽地用余光朝对方搭在桌子上的指尖看了一眼,发现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并没有破皮之后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今中午祁深阁做的菜是红茶茶泡饭,酱油玉子烧,以及一整块摆在白瓷盘里的炸猪排。虽然时间紧迫,但他做饭的手艺显然很娴熟,三样菜色都颇为诱人,导致许书梵忘记和他客套就情不自禁动了筷子。
祁深阁夹了块玉子烧,吃完之后才放下餐具,很不引人注目地在餐桌侧面把保温袋打开了。他把包装精致的麦烧酒从袋子里拿出来,刚摆到餐桌上就注意到许书梵的目光正在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自己。
祁深阁:“……”
一个小时的期限已到,破罐子破摔似的,他解释道:
“那家酒吧已经关店了,我家里也没有工具和原料,没办法亲手给你调麦烧,只能喝现买的。”
“原来是这样。”许书梵没什么反应,看起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点,尽管昨晚说想喝他亲手调制麦烧的人是他本人。“没关系,只是买这么贵的酒,让你破费了。”
祁深阁很矜持地把酒打开,给两人各倒了半杯,然后又很矜持地道:
“有什么破费的,我一个月工资的三十分之一而已。”
许书梵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那个数字,然后抬头再看祁深阁时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尊敬。
两人碰了一下杯,然后一起把麦烧送进嘴里。清冽的酒液滑过喉咙,进入腹腔,许书梵抿了一下唇,默默对它作出了评价——
很好喝,但跟三年前那杯比起来,总觉得要少了点什么。
就像北海道罕见而稀缺的温和冬日,风景一切如旧,气候也出奇地温柔,但既然没有雪,就总归没那么让人醉心其中了。
“不好喝。“相比他的默默品评,祁深阁的评价就直白得多。他皱着眉头,很嫌弃似的放下杯子:“骗钱的吧?就这还说是招牌产品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