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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并着。山奈”
阿魏从没用这样像引导决策者一般的语气说话。
陶山奈甚至有点害怕,害怕地吞了下口水,他愣怔的瞬间,阿魏双膝一挤,陶山奈被动地做到了阿魏的要求。
而提出要求的人,在下一刻俯身下来。
单薄的木板床咯吱作响,伴着陶山奈羞赧地声音,溃散的喉音,呜呜咽咽。
窗檐下卧了只蛐蛐儿,才叫声几声便停了一阵儿,那木床的吱扭声似乎让它觉得棋逢对手,便又鼓起劲儿吱吱地叫到了下半夜。
窗帘上的缝隙有日光进来时,晃醒了陶山奈。
他窝在阿魏怀里。
心跳如鼓。
他用蜷在身前的手摸阿魏的下巴,坚硬的胡茬在对碰到它的人展示它蓬勃的生长能力。
阿魏动了动,缓慢睁开眼,抬手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嘶……”腿内沿疼得陶山奈叫出来。
阿魏一咕噜坐起身:“还、还疼吗?”
他转身打开床头的台灯,灯光让陶山奈下意识闭眼。
“我看看!”
阿魏说着就去拉陶山奈的腿。
陶山奈根本来不及阻挡。
腿窝油津津、黏黏的,陶山奈下意识伸手去碰,却被阿魏拦住。
“别动,破皮了,我、我给你擦了红霉素药膏。”阿魏说。
暖黄色的灯光遮盖着,让陶山奈无法看出阿魏的面色,但他难为情的样子不断地害怕似地瞄着陶山奈眼睛,活脱脱一副做错事后的怂样。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阿魏目光从陶山奈眼睛转向他的伤处。
陶山奈羞极了,大早晨光着被阿魏看着还了得,他忙用手挡,拽过被子挡着。
就这一条被子,盖两个人。而阿魏在被子离开他身前的瞬间,快速转身下床,抓了地上的短裤、背心跑进了浴室。
陶山奈愣了愣,意识到阿魏为什么跑走后,耳根子呼地冒出火。
昨晚没开灯,陶山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没看到,可感觉一点没少。现在想起来浑身燥热,臊得想大声尖叫。
过了一会,阿魏低着头进来,从衣柜里拿出长袖长裤穿了,就要出门。
“你起来洗漱一下,如果还疼就躺着。我去,”阿魏终于不得已看向陶山奈,他现在有点发怵,可是看到陶山奈的脸,又想对他笑。
“邻居结婚今天早饭就开始招待客人,我妈刚才电话过来让去带点回来给你尝尝,沾沾喜气。”
陶山奈钻在被子里,点点头:“哦,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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