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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多少明白宣铃的心。
可宣铃却摇了摇道:“不去。”
她态度坚决。
朝雪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人一鬼趴在房顶上喂蚊子,约莫半个时辰后,殿宇内又进来了一个人。
她这回没穿她那一身冷冰冰的玄甲,而是穿了一身墨蓝色的袍衫,整个人干净利落。
“来了……”封思崖进殿后,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侧眸朝人望去。
封思崖上前,将人扶起,靠到了床榻上。
“小七。”封思崖喊宣情,替她简单理了理额前碎发,露出那张因病憔悴的面容。
“还是没查到那些死士身份吗?”宣情并不在意封思崖为她理发的动作,她微微有些浑浊的眼一抬,面无表情朝人看去。
封思崖坐在了床榻边的一张圆凳上,她从随身拎的那个食盒里端出一碗苦味阵阵的药,给了宣情,然后道:“没查到。那些死士背后的人手脚很干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封思崖这些天一直在为宣情查那些要捉宣铃的人。
但可惜,一无所获。
“我明日打算再去云安一趟。”封思崖道:“所以这些天,你答应我,照顾好自己,行吗?”
封思崖恳求宣情。
宣情轻飘飘嗯了声答应,随后将喝干净了的药碗给封思崖。
封思崖皱了皱眉接过,片刻无奈叹了声气,将空药碗放回食盒里。
“你从来不肯听我的。”封思崖道。
宣情没有否认这点,只在缄默一阵后,又问封思崖:“昔束别院那边情况如何了?”
在青雅几人回盛安途中,封思崖将她们所有行迹都事无巨细汇报给了宣情,宣情隐隐察觉出了三人关系的微妙,于是在昔束别院中做了一些安排。
“听别院的侍女说,小殿下,还有那姓月的修士,她们自住进别院的第二日起,就每日雷打不动晨起去那叫青雅的女子处,直至吃了晚膳,方才各自回院落歇息。”封思崖说。
宣情听后,又问:“那那个叫青雅的女子对宣铃和月如水住进她院中,有何作为?”
封思崖:“她似乎并不在意。每日小殿下同那姓月的修士下棋,她就在一边的地上趴着独自玩,似有……似有隐疾。”
宣情:“?”
宣情:“。”
“原来是个傻的?”
封思崖不确定颔首。
二人沉默一阵。
房顶的朝雪则是捂起肚子,在那儿边打滚,边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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