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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我就知道这并不可行。蹿腾了半天的血液最后全部奔向下腹部,激起一阵酸胀,那感觉像在被蚂蚁啃噬一般,欲望迅速在我的身体里流窜,无比嚣张着寻求发泄,即使我没有任何经验,也知道这或许不是只靠手就能解决的了。难以启齿的冲动让我要咬住衣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自我抚慰,那种酸痒、渴望,我一刻也不想多忍耐。
我无意识般靠近后座的椅背,躺在宽敞的座椅上还是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般找不到支撑和归宿。
“夏优。”严凛喊我,“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我的意识已经很不清明,迷迷糊糊地说,“我想睡觉……”
严凛没再说什么,重新启动了车,我躺在后排,刚还盼望时间可以延长,而现在只剩下无助的度秒如年。
情欲就像过山车,忽高忽低,我不知道这个felix给我下的剂量,但等严凛再次停下车的时候,我又好像熬过了最痛苦的那个临界点而不再那么迫不及待。睁开眼睛,发现到的地方竟是上次和严凛分别的车库。
“怎么来你家了?”
“你不是要睡觉。”
他语气正经,让我并没有来得及多想他这么做的其他深意。
走到电梯间的路上,我很尽力地减少摩擦,身上的西装面料摩擦到裆部都能让我有种灭顶的快感,而得不到进一步的安慰和发泄,只会让身体加倍难受和空虚。
电梯只有两个人,我却自觉和他站在了对角线的两个顶点。这样的情形下,他对于我而言,无疑是火堆里添加的助燃剂,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邪火让我从没觉得电梯升得这么慢过,也从没比这一刻更加想拥有严凛过。
no20
进严凛家门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比情欲更憋不住的,汹涌澎湃的呕吐感极速涌上喉头,都没给我反应的时间,那泛着酒气的污秽物就满登登地充在了我嘴里。
我竭尽全力控制住不要吐在客厅,顾不得面子地冲严凛痛苦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跟着他的背影走到卫生间,我连灯都来不及开,冲进去抱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呕。胆汁混合着胃酸,灼得我喉咙又涩又疼。
随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吐出来,身体里那股火倒是下去不少,我又扣了扣嗓子眼,干呕到再吐不出一滴残留,算是把那杯下了药的酒清了个彻底。
灯乍然被人打开,明亮的白炽光线下,我无比清楚地看到马桶的涡流里全都是呕吐物。更为悲惨的是,我身上的昂贵西装也被溅上了这恶心的黄色液体。
瘫在马桶边上,我绝望地仰头望着刚走进来的严凛,“你的衣服吗?”
严凛没答,默默弯腰放了杯水在我脚边,又走了出去,没过一分钟拿进来一套居家服,语气平常道,“洗个澡吧。”
在凉水下冲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在各方面都恢复了正常。换好了衣服走出去,严凛还在客厅的流理台边上站着,一身正装都没来得及换掉。
清醒过后的我难得在他面前拘谨起来,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一个小时内的尴尬画面,张了张嘴想道歉,又觉得自己实在给他添了太多麻烦,不知从何说起了。
严凛见我过来,象征性问了句,“还难受吗?”
“还好,˙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从流理台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刚要说自己回家就好的话,就听他淡淡道,“有间次卧,你可以睡。”
稀里糊涂跟在他后面走进这间仿佛从没进过人的房间,我还陷在如同从天而降几千万的欣喜若狂中,由衷地认为今晚受这些罪也算是物超所值了。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我难挡一番折腾后的困意,无力揣摩严凛今天一连串的反常举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迷糊着醒来时,看到严凛轻手轻脚地把我昨晚的衣服放在了枕头边上。
他明知道我已经醒了,也没有和我道早安的想法,放好了衣服就往外走。我鞋都没穿就揉着眼睛跟他走到客厅,发现他一副要远行的准备。
在他家睡了一晚,我越发没了规矩,张口就问,“你要去哪儿啊?”
严凛没和我计较,心平气和着回答,“昨天不是说过了吗,我有事。”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又补充说,“要去纽城实习。”
我实在震惊,严凛还需要工作吗?
他对我写在脸上的惊讶表示不满,“你这幅表情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低头讷讷道,又马上说出一句胆大包天的话,“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虽然严凛并没有表达欢迎我的意思,但我还是在下一周就擅自开启了纽城之旅,坐了几小时大巴,抵达了这座全美最繁华的城市。
手机在路上就被我玩没电了,只得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拨出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起来,是严凛标准的一句“hello?”
我捏着嗓子,也回了一句,“hello”。
他沉默了半晌,迟疑着出声,“夏优?”
“嗯!”我很高兴他能这么准确地猜到是我,更加有把握地提出请求:“我到纽城了,一起吃个饭?
“你还在车站?”
“对,你定个地方,我去找你吧。”我看了眼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应该没有打扰到他工作。
“哪个车站?”
大巴车又不是火车,没有显眼的站牌,都是即停即走。我环视了四周一番,无奈回答道“……旁边有家梅西百货。”这家百货公司在美国遍地都是,可我也找不到其他标志性建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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