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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的一晚,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来让他舒服,就是怎么也不行,意乱情迷之间,竟然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抱上了床,我还没反应过来严凛的意思,就被他碰到了下体。
冷不丁被人摸到要害,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要推开他,无奈身上被情欲上头的人死压着,一点都动弹不得。
我没想过他能接受到什么地步,所以也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心理准备,身体刚放松下来,严凛的手又突然从我还绵软着的地方移开,目光也冷却下去很多,一言不发地把我裹在被子里,自己去了卫生间。
我被他这么两极化的操作搞懵了,想了半天才大概明白过来他应该是在气我没反应。
我一直都不是…强烈的人,刚刚又把主要精力都集中在了服务他上,当然不能那么快起状态。本想等他出来的时候解释一下,但他在浴室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长到我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
身边空空的,却明显有躺过人的褶皱痕迹,我震惊之余,又发现严凛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连同他的一切私人物品都消失不见。
他不会是自己回去了吧?
刚起床脑子还转不过来弯,我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顿时心灰意冷了,连电话都不肯打过去问问。
我固执地认为是严凛自己走了,边刷牙边要订回去的大巴票,外面却响起意料之外的开门声。
“你怎么回来了?”我嘴里的牙膏泡沫还没来得及吐,又急又喜地问刚进门的人。
严凛放下手里提的东西,皱着眉头看我一眼,“把嘴里东西吐了再和我说话。”
我讪讪地又回到水池边,刷完牙,洗完脸,一切收拾干净才出来。
严凛还是没搭理我的意思,隔着餐桌把买好的早餐推给我,眼皮都没抬地吩咐,“两个小时后出发,抓紧收拾东西”
我被他冷落习惯了,早上又经过自己的一通胡思乱想,此刻有些劫后余生的开心,忍不住去抱他。
自从陷入这样的关系后,我已经十分适应这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他从没反感过,今天却明显挣了挣,不愿意和我过多接触一样。我心里难免失落,但还是听话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等到上车的时候,我才知道严凛是真生气了。
他一大早出门买的东西被堂堂正正地放在副驾驶上,而我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到后排,一开始还强行和他聊天,得不到任何回应后,索性放弃,躺在后座玩起车里的ipad,应该是严潇玩过的缘故,里面的游戏很新很全。
玩着玩着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伸了个懒腰,把下巴支到前排的座椅上,“还有多久到啊?”
“一个小时。”严凛手握在方向盘上,语气官方,目不斜视。
他态度明显比前几天都冷了很多,满脸都是要和我保持距离,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因为这么件小事别扭这么久,可好多事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比如我“昨晚没硬”这个事儿,此时再说就属于越描越黑了,而且显得我在暗示什么一样。
但我不想他一直不高兴,软声软气地先示好,“回去之后,我还能不能去找你?”
我承认这问得有些多此一举,因为本来就是说好的事情嘛。
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我被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说得愣了愣,明明是他默认过可以的,怎么又不行了呢?!他怎么能这么无情,用完就扔啊!
我脾气上来了,看到外面的路已经进了波城的市区,咬咬牙狠心道,“停车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严凛充耳不闻,又利落地给车落了锁,瞬间把我气得说不出话,切实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
等他压着最高限速开到我家的时候,我已没耐心再给一个好脸,“砰”一声甩上车门,也不管这么高档的车我能不能赔得起,粗暴地打开了后备箱,举起近乎超重的行李就上了楼。
我觉得自己有了一点点恃宠而骄的资本,毕竟严凛对我的技术还算满意,这次不想卑微低头了,想等他主动联系我。
然而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了快一个礼拜,严凛也没有找过我半次,我的生日却这么无声无息地到了。
我不爱热闹,生日又是在暑假,所以长这么大很少开聚会派对,基本都是在家凑凑合合过。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空房子里不说,还要忍受这种磨人的“冷战”,实在是太憋屈了。
寂寞和空虚促使我屈服于早起的生理反应,我闭着眼睛握上的那一刻,不知触发了什么记忆开关,不受控地想起那晚严凛的触碰,想起在纽城发生的那些混乱之事,想了半天不仅没出来,还有立体环绕在耳边的的他那句冷若冰霜的“不能”。
这下可好,我怎么也打不出来了,憋急了也气急了,不管不顾地拨了严凛的电话。
他接的倒快,但平平无奇的一声“喂”听不出什么情绪。
明明知道是我,还这么假惺惺地装,真没意思,我不想和他废话,很是直接地说,“严凛,我难受。”一句话音调七拐八拐都要到天上去了。
电话另一头里是还是他沉稳的声音,不怎么经意地问:“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豁出去般道,“自己弄不出来。”
听到他开始变得紊乱的呼吸,我心里才终于痛快了些,变本加厉地说,“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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