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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转身抱他,试图让自己冷静。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突然松开了我,“害怕的话,今天就算了。”
我绷紧了身子,内心却真正放松了下来,有一种上断头台前得知改日再审的侥幸心情。
严凛把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又帮我把头发彻底吹干了,吹风机的噪声余音里,留下一句“你先自己玩会儿吧,我出去一趟。”
没等我缓过神儿,他就换了衣服,走出了门。
干脆的关门声拉回了我的思绪,也让我陷入到更深的恐惧中。
完蛋了,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异于拒绝的反应肯定让严凛烦了,我怎么敢这么不识好歹!
懊恼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时针走了一圈,严凛还是没回来,我心知肚明自己已是彻底没戏。
或许,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替代品,毕竟这种事情,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的比我好几百倍,再不济,人家也会懂得什么叫配合,而我,永远能把最简单的事情都搞砸。
时针又走了半圈,我受不住这种等待的煎熬,恍恍惚惚站起来打算离开,都走到玄关了,又听到门外有输密码的声音。
严凛一进门就被我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哭了”他放下手里的巨大礼盒,走过来问我。
“以为……你去找别人了。“我出声才发现自己哽咽得不成样子。
严凛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你他妈有病吧。”
我还没听过他骂脏话,震惊到全然忘记了刚才的悲伤。
他自知没控制好情绪,铁青着脸把礼盒又提起来,另一只手强拉着我去了餐桌。
“去给你买蛋糕了。”三两步的时间里,他已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这才知道在车上和我妈的对话都被严凛听到了,脸热起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
因为并不是订制的,蛋糕就是很简单的提拉米苏,但是看到标签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这么久了,这家蛋糕店是波城的网红店,排队又长做得又很慢。
我切出来两块,端给他,他吃了两口就停了下来,别扭道:“我不爱吃甜的。你把这些吃完再走。”
他买的几乎是最大的尺寸,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也觉得自己对他还是有点作用的,刚刚那些妄自菲薄全都一扫而光,没心没肺地说:“那估计要到开学了。”
现在已经八月下旬了,再过一周张宇扬才回来,我懒得去找房东拿备用钥匙,更高兴能在这里多赖几天。
之后的几天,和在纽城时的相处模式差不多,只不过我不用再睡沙发,客卧成了我的专属空间。
晚上的时候,他也都算得上是很温柔,再也没有第一次时的恐怖,直到我临走前的一晚,才有点发狠了,按着我两次还准备继续,我怕自己嗓子哑了让人生疑,赶紧扶住他的胳膊,制止道:“我用手吧,明天我舍友就回来了。”
“回来怎么了?”他控制不住地又往我嘴里塞,恶狠狠道,“你也要这样‘帮’他吗?”
被他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气急了,又无法张嘴反驳,咬了一口,不成想,这一下就把他激出来,汁液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我万分紧张地松了口,扶住检查了一下。
“对不起。”我小声道歉,“我和他就是室友,你干嘛要这么说啊。”我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被我咬到的地方。
严凛从我手里夺回自己的宝贝,不让我碰了。
我哄他也已经很熟练了,完全把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握着他垂下的手摇了摇,“开学之后隔天来一次行吗?”
“你这么闲?”严凛的语气还是很不好。
“嗯……”我下学期没有打工,每天课都在上午,中午之后都是空余时间。
“那你喜欢1357还是246?”我又问。
“笨蛋。”他没好气地捏了一把我的脸,“按你说的隔一天一次,无论怎么轮,都是单双数相互交替的。”
我低头琢磨了一下,噢,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那我自己定了啊。”我冲着他走去浴室的背影喊道。
no24
我因为没办法和张宇扬解释自己没带钥匙而一周不归家的事,所以只能趁他到家后再伪造出刚从超市回来的假象。
时间掐得蛮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收到张宇扬问我怎么不在的短信,提着不算沉的购物袋,我第一次按响了自己家的门铃。
张宇扬满脸狐疑着打开了门,放我进来后,才指着敞开的冰箱门问,“你是怎么做到东西都烂透了还不扔的?”
我搬出早就想好的托辞,“这不就是都烂了我才出去买的吗。”
他应该是信了,“哦”了一下,又过来帮我把新买的东西腾到冰箱里,翻着翻着突然更加疑惑地问,“你这买的都是些啥啊?”
我心顿时“咯噔”一下,因为钱包不在身上,这些东西都是严凛帮着买回来的,可他不至于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张宇扬从袋子里提溜出一长联的润喉糖,举起来问我,“你感冒了吗?买这么多?”
“没有。”看清是什么后,我暗舒一口气,不禁腹诽严凛的幼稚,马上编造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是超市促销,买一送一的。”
“行吧。”张宇扬说,又掏出来一个精致包装的方盒子,“那巧克力也促销吗?”
我沉默着和他对视了三秒才说,“是的,要不你拿去送江飒?”
他被我说得害臊,也就不再追问了。
研究生的第二年,刚开学就不大轻松,文学课的主讲老师换成了一个法国人,不仅英文说得不标准,而且实在喜欢吹毛求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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