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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奇地耐痛,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一声。
周身是他的古龙水混合了我家的沐浴液的味道,好像严凛也被打上了我的标记,可我感觉不到快乐。
我隐忍的承受被严凛当作是自己猜测的印证,他咬得越来越狠,直到最后,干脆用这个姿势贯穿。
我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声不吭,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抵抗。
我失落地想:如果这样严凛都不肯帮我,那么我这半个月算彻底白干了,我还要等多久才能真的完手自己的第一个案子呢?欲速则不达,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ovenue,工作越难办,同理可得,我越迫切地想要推开严凛,越无法舍得。
严凛不用看我的脸也知道我在心不在焉,力度迅猛到不顾及我半分,整个床都在随着动作摇晃,床面荡漾得像暴风中的海面。
我一点没有办法让他停下来,只好抓住他的手往上摸到自己的脸颊,以及上面留下来的泪水。
我难过的事情有很多,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桩桩件件皆与他有关,所以理应让这个罪魁祸首体会到愧疚感。
严凛的动作果然缓了下来,掰过我的头,咄咄逼人地质问,“哭什么?”
我不说话,只是让一串串眼泪了流落到他的手心,严凛的征伐终于完全停下,换了个姿势抱住我,固执地问到底,“你哭什么?”
“别那么想我……”我演起戏来动人且逼真,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他的胸膛上,抽抽噎噎地说,“今、今天,是你先来找我的!”
“嗯,是我先来找你的。”他不知为何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我们谁都没有再讲话,良久后,严凛才闷闷地问,“是想我帮你吗?”
他可真聪明,“想。”我无耻而坦诚,“你帮帮我吧。”
“这次对我特别特别重要,忙了半个多月,”我牵引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凸起的几条肋骨,“——瘦了好几斤,你没发现吗?”
“……”严凛对我的疯癫无话再讲,半晌后妥协般呢喃,“帮你,帮你。”
no60
或许是心力俱疲的缘故,我睡了难得的安稳一觉。
一阵闹钟声响起,持续了不到五秒,便戛然而止。
“几点了?”我还是被吵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
“10点。”身旁的人答道,他窸窸窣窣起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再睡会儿。”
今天是周末,这还不算是个该起床的时间,我眼睛半睁半闭着,隔着被子按住他的手,“你去哪儿?”
纵使严凛已经向我许下承诺,但我仍时刻提心吊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定时炸弹,我不想在周一公布结果之前出任何差错,走到这一步了,我不得不考虑得周全一些。
“要去趟总部公司。”严凛也不怎么想起床,很轻易地又倒回我旁边。他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好像马上又要睡着了。
我看着他的脸,不自觉地用目光临摹他俊挺的五官,看过千遍万遍,还是禁不住动心。
我觉得自己肤浅到无药可医了。
“周末还上班?”我一时心烦意乱,恶作剧般捏住他的鼻子,又问,“这么忙哦?”
严凛其实是娇贵而典型的少爷体质,被我一捏鼻尖便敏感地泛起红,但是他貌似很开心,闭着眼笑,也不打掉我的手,甚至就这么瓮声瓮气地回答我,“是的,我很忙很忙。”
我突然升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怨气,烦透了他这副好拿捏的样子——让他舒服了就能被宠上天,让他厌烦了就马上被一脚踢开。
骤然清醒过来,我悻悻松开手,语调也冷了几分,“忙就赶紧滚吧。”
可手还没收回来,又被严凛抓着塞进了被子里,一路向下。我真好奇他的体力分配,明明他自己都困得半死,为什么这里还能如此精神抖擞着?
我只迟疑了一秒,便狠狠抽回了手,踹了脚他的小腿,“自己去卫生间!”
严凛这时候才肯睁开眼,不满地看向我,无声地控诉我的无情。我马上反应过来,他现在是我的老板,不是我能由着性子自由发挥的人,最起码,周一之前不行。
我憋屈地把手又放了回去,可上上下下梭动了好久,对方都没有能结束的意思,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的脸,时不时还用指尖划几下我的脸颊。
我没有这个耐心陪他浓情蜜意,直接钻进被子里,想用嘴速战速决。严凛却并不乐意我做这个,推开我,掀开被子,起床了。
浴室传来水声,我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上的酸痛提醒着我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笃、笃、笃”,这时,三道敲门声响起。
敲得不疾不徐,不会让人产生被催促的急躁,倒像是个礼貌平和的问早,我一时也没多想,下床开了门。
门外站了个中年男人,长了一张标准的亚洲脸,看到我后,脸上的表情先怔后愕,说是震惊也不为过。
我起初并没认出来,但通过他惊错的神情和西装笔挺的正经样子,再看看他拿着的几大纸袋里装着的奢侈衣物,想起在昨天那张长长的会议桌上似乎是见过此人。
显然的,他肯定也认出来我了。
“您好,请问严总…”他很快收敛住脸上的惊愕,换上专业的公式微笑。
我想我也没什么瞒的可能了,笑了下,道,“他在洗澡。”
来人并未再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将手中的纸袋递给我,毕恭毕敬道,“严总让我送来的衣物,麻烦您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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