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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招呼,不接电话,拖着行李箱离开……这不是离家出走是什么?
“恕我冒味,少将,没有无缘无故的离家出走,”霍尔顿了顿,斟酌着问道,“您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希诺先生生气了?之前我女朋友生气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怎么都联系不上……”
赛斯眉头紧蹙,陷入回忆之中。希诺是昨天才搬过来的,算起来,他俩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到一天。在这极为短暂的相处时光里,两人之间并未发生任何冲突,相反,还出现过几次令人面红心跳的瞬间。况且今天早上,希诺的表现也都一切正常。
难道是……想到临出门前自己落在希诺额头的那个吻,赛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道是这个吻让他反感了?
从温莎女士的精心准备就能看得出来,她对这场相亲寄予了厚望。
餐桌上铺展着崭新的亚麻桌布,成套的精致骨瓷餐具有序摆放其上,水晶高脚杯在摇曳烛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熠熠生辉的璀璨光芒。
一份精心烹制的惠灵顿牛排被端至桌前。牛排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那酥皮泛着令人垂涎的金黄光泽,一刀切下,牛肉馥郁的香气刹那间弥漫开来。
整个用餐过程中,托克始终表现得十分绅士,他动作娴熟地为一同用餐的三个oga拉开椅子、递上餐巾,适时地为她们添酒倒水,交谈时也总是面带微笑,言语温和。
然而,他看向希诺的目光实在是直白得过于显眼,尽管因为有两位女士在一旁,相较于刚见面那会儿,他已经收敛了几分,但这目光里还是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希诺的一举一动都捕捉进眼底。
希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下意识地调整坐姿,或是将目光移向别处,试图躲开这份令人窒息的注视。
用餐完毕,两位女士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笑着提议出去散散步,留下两个年轻人在家里刷碗。
“你坐着,我来收拾就好。”希诺端着盘子,快步走向厨房。
对于这场被安排的相亲,他本来就满心抵触,之所以答应赴约也是实在推脱不过去,硬着头皮来走个过场罢了。
至于托克,虽然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但不管怎么说,是自己耽误了人家的时间,让这场尴尬的相亲持续下来,眼下再让人家帮忙干家务,总归不太合适。
希诺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潺潺涌出,溅落在水槽中,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边清洗着餐盘,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把这堆餐具收拾干净,就找个机会和托克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好彻底结束这场令人尴尬的相亲闹剧。
然而没想到才刚洗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气息突然从背后袭来,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希诺心里猛地一紧,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慌乱间,手中的盘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盘子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碎瓷四处飞溅,尖锐的声响在寂静的厨房中格外刺耳。
趁着希诺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托克迅速伸出强有力的胳膊,揽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他微微低头,嘴巴几乎贴着希诺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暧昧与轻佻,缓缓说道:“你还真是不小心。”
希诺满脸惊愕与愤怒,眼睛瞪得滚圆,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托克的禁锢,大声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别激动嘛。”托克的手在希诺腰间摩梭了一把,然后把人松开,不紧不慢地后退两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戏谑与轻佻。
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希诺,就像在审视一件心仪的物品,“姑妈跟我提了你好多次,我本以为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出不了什么绝色。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希诺纤细的腰上,眼神里的欲望愈发明显。
“我同意和你交往了。”托克挺直了腰板,带着几分得意,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我们先同居,要是你能把我伺候得舒坦了,结婚也不是不行。放心,看在姑妈的面子上,亏待不了你。我是真挺喜欢你的,要是一切顺利,咱们年底就把事儿办了。至于孩子,我倒是不讨厌,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多生几个。”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希诺强忍着怒气,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直视着托克,“我并不打算和你有任何后续发展,请不要擅自做决定!”
托克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脸上的笑容越发轻浮,说道:“行了别装了,欲擒故纵这套把戏,我早就看腻了。不过说实话,我见过不少oga,到目前为止,你是最我合眼缘的,小腰这么细,动起来肯定很带劲儿!”
办公室内静谧无声,只有笔尖摩挲纸张的簌簌声,在空气中回响。
赛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专注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霍尔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脚步急切,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与紧张。
“岳母家的地址查到了吗?”赛斯随口问道,他并没有抬头,手上翻阅文件的动作也有条不紊,只是看似平淡的语气里隐隐透着几分急切。
半个小时前,赛斯确认了希诺并没有回到之前住过的出租屋,于是立马着手调查车票信息,果不其然,发现希诺回了老家。
这个结果让赛斯有些坐立不安,老婆不仅离家出走了,而且还回了娘家,他肯定特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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