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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手按动墙侧的按钮,床板便发出轻微的嗡鸣,缓缓升起,将半躺着的珀西托成了半坐的姿势。
“看到我,你竟然一点儿都不惊讶。”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珀西眼皮都没抬:“能制作出那种诱导剂的人,全帝国屈指可数。”
“可我已经‘死’了啊。”他刻意拖长了语调。
“是失踪。”珀西纠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好吧。”男人上前一步,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迫切,“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过来吗?”
“没兴趣。”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扫兴。”男人悻悻地撇撇嘴,却又立刻接着说道,“算了,告诉你好了——你将成为我最伟大的实验体,用来试验最新一代的oga诱导剂。”他眼中迸发出近乎狂热的光芒,像在炫耀什么绝世珍宝。
珀西抬眼扫了他一下,“所以你才是oga贩卖案的主谋。把注射了诱导剂的oga卖给alpha,你要的不光是钱,还有一手的实验数据。”
“你还是那么聪明,”男人脸上露出赞许般的笑,眼神却冷得像手术刀,“我在他们的腺体里埋了微型检测器,他们身体的每一点变化都会实时传到我的数据库里。能为伟大的科学事业献身,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荣幸。”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珀西冷冷道。
“你才是疯子!”男人猛地拔高音量,脸上的皮肉都因激动而扭曲,狰狞毕露,“这个世界本就该属于alpha!是你们这些oga,抢了alpha的资源,毁了秩序!我这是在拨乱反正!注射诱导剂,让你们每周按时发情,乖乖提高受孕率,完成生育的本分——这才是你们oga该有的归宿!”
话音未落,男人耳麦里突然炸出一阵急促的声响,他脸色猛地一沉,神色瞬间绷紧,对着麦含糊应了两句,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你那个alpha真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居然差一点就摸到这里来了……”他猛地转头盯住珀西,瞳孔里翻涌着淬毒般的恶意,“生为顶级精英alpha,放着与生俱来的优等权不用,反倒整天把ao平权挂在嘴边——我看他根本是脑子里进了脏水,早就糊得神志不清了。”
“不过没关系,”他话锋一转,眼中浮出阴恻的笑意,“我新研制的alpha诱导剂已经到了最终阶段。等料理完这边的事,就给他好好打一针——到时候,骨子里的alpha天性会帮他想明白,什么才是他该守的本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咧开个更诡异的弧度,“对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应该已经尝过滋味了吧?可惜啊,先前那些都只是试验品,效力顶多撑半个月就代谢干净了。”
他俯身凑近珀西,呼吸里带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眼底闪着狂热的光,“不过别急,接下来就该换成品了。到时候的效果……”
“好好歇着吧,”男人直起身,语气里带着种令人不适的笃定,“明天开始实验,我会给你找个足够强壮的alpha,好好‘满足’你。别担心,到时候,你依旧是oga的榜样——最‘称职’的生育榜样。”
门“咔嗒”一声落了锁,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荡开。周遭重归寂静,只剩下珀西平稳的呼吸声。他望着水晶灯上那个微微闪烁的红点,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
军部大楼,上将办公室。
“把第三街区到港口沿线的监控全调出来!一帧一帧过,任何可疑身影都别放过!”温顿将话筒按在耳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抵着办公桌的边缘,声音里的焦灼几乎要冲破电话线。
“是!”电话那头的技术兵应得急促,背景音里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骤雨,混着电流的滋滋声。
突然,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争执声,一道带着怒意的男声刺破了室内的凝重:“让开!”
“伯格先生,这里是上将办公室,您不能这么闯进去!”卫兵的阻拦声刚落,厚重的胡桃木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头灯的水晶灯都晃了晃。
伯格站在门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搭在额前,往日里总挂着的温文尔雅的笑意荡然无存,嘴角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怎么样?”他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钉在温顿脸上。
温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艰难地摇了摇头,“最后拍到珀西进了港口辅道,但那片的监控信号……被人为切断了。”
“砰——!”
伯格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战术沙盘上,坚硬的复合板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你冷静一点儿!”
“我td冷静不了!”伯格爆了句粗口,平日里的优雅自持碎得片甲不留,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愤怒。
“监控室在哪儿?我亲自去查!”
一旁的卫兵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伯格先生,军部重地,您还是……”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伯格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配枪,此刻他眼神锐利如刀,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现在,能带路了吗?”
“带他去。”温顿的声音适时响起。
卫兵脸色发白地应了声“是”,伯格收回枪,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快得几乎带起风。
“伯格。”温顿突然开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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