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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没应声,脸色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你感觉怎么样?”温顿瞥了眼腕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现在通知伯格赶过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你……”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我可以帮你。”
温顿的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wang,吞咽的动作格外清晰。下一秒,他忍不住俯下身,将脸埋进珀西的颈窝。洗发水的清新柠檬香钻入鼻腔,那处被注射过药剂的腺体正微微发红,像在无声地引you着他咬下去。
终于……就要得到他了……
牙齿即将抵上那片温热软rou的前一秒,一片冰凉突然贴上他的脖颈。温顿动作一僵,抬眼对上珀西从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无悲无喜,像结了冰的湖面。
温顿眼里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目光落在那截抵着自己动脉的金属碎片上——那分明是珀西挣脱时掰断的电子锁残片。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缓缓直起身,退到一旁坐倒在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就有过猜测,”珀西的声音还算平稳,“昨天才彻底确定。”
“我一直没露面,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水晶灯。”珀西吐出三个字。
温顿猛地一怔。
“你房间里的那盏水晶灯,和你办公室的一模一样。”珀西缓缓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那款灯,被你全买走了。”
“难为你还记得……”温顿仰头望着实验室惨白的天花板,眼神恍惚,像是沉入了遥远的回忆,“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全部买走吗?”
珀西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温顿自嘲地笑了笑,笑意里带着浓重的苦涩:“呵,连当事人自己都忘了,我却记了这么多年。是你,当年是你说喜欢那个款式的水晶灯。”
珀西的眼里难得地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压了下去——现在显然不是纠结陈年旧事的时候。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指哪件?”温顿反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贩卖oga?和里昂联手研制诱导剂?还是……绑架你?”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贩卖oga,和你猜的一样,是为了筹钱,也是为了获取实验体。而研制诱导剂的原因,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你。”
尽管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答案,但从多年好友口中听到这句承认,珀西的眉头还是瞬间拧紧,脸色沉了下来。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温顿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眼睛红得吓人,语气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愤恨,“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爱上伯格那个家伙!他哪里比得上我?论战术推演,论实战体能,论多年的默契……我们才该是天生一对,是能背靠背交付性命的搭档!”
“你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严肃冷静的脸,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松动,会对他笑,会对他露出温柔……”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按捺翻涌的偏执,“我试过放手,真的试过,但做不到。既然抢不过,就只能把你夺过来了。”
温顿是在酒吧遇到里昂的,知道这个医学天才对ao平权十分不满时,一个疯狂的计划就此在心底生根发芽。
帮里昂伪造死亡,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贩卖oga、绑架流浪汉alpha,以此换取资金和实验体,推进诱导剂研发,是第二步。
第三步,便是等诱导剂成功后,设计将珀西绑到这里,让里昂这个疯子动手给他注射药剂,自己再适时出现“英雄救美”,借着“缓解诱导剂”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拥有他。
至于伯格……他自然会想办法给他注射alpha诱导剂,再设计让珀西撞见他与其他oga的混乱场面。
按照温顿的计划,里昂会成为所有罪行的替罪羊,而他则能全身而退,珀西最终也会认清伯格的“真面目”,回到自己身边。
只是没想到,计划竟然会被珀西提前识破。
温顿的目光落在珀西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不过没关系……这支药剂的效力极强,你撑不了多久的。我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至于伯格,你不用担心,我会帮里昂完成他最后的‘愿望’——给他注射药剂,让他也尝尝被欲wang支配的滋味……”
我不会……伤害你
“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人,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决定从军的那天发的誓吗?”珀西凝视着温顿,眼底平静无波,却藏着未说尽的失望。
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人民。
年少时的意气风发早已在舒适圈里被温水煮青蛙般消磨殆尽,欲望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滋生、疯狂膨胀,最终彻底吞噬了那些年的理想与信念。
“浴血奋战,生里来死里去,多少次把半条命丢在战场上,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温顿嗤笑一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淬着冰冷的怨怼,“现在我不过是让他们帮点无伤大雅的小忙,又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况且事后我会给足金钱补偿,比他们拼死拼活赚的还多——他们有什么资格抱怨?”
“你真的喜欢我吗?”珀西忽然问道。
多年前的真心被如此质疑,温顿脸色瞬间煞白:“你最不该质疑的就是我的真心!”
“喜欢我,所以把我绑到这种地方来?”珀西微微抬眼,目光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那些说‘看着喜欢的人幸福就好’的鬼话,全是狗屁!”温顿的眼神瞬间变得偏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你只有留在我身边,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你的幸福,从来都只有我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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