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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你喜欢oga,我可以变成oga。”赛斯一脸急切。
明明前几日还笃定着oga眼底藏不住的情愫,认定对方喜欢的人是自己,可此刻面对oga一次次蹙着眉后退、语气冷硬的拒绝,那点儿笃定早被碾碎成了惶惶不安的碎屑。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褪尽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近乎卑微的挽留,连呼吸都带着恳求的意味:“只要你不离开我,怎样都好。”
“谁说我喜欢oga的?”希诺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茫然。
赛斯愣住了,下意识反问:“你不是喜欢维安吗?”
“喜欢维安的人明明是你啊……”希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两人之间。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希诺才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恢复记忆了,对吧?”
赛斯点点头,眼神认真:“嗯,都想起来了。”
“所以你喜欢的人,不是维安吗?”希诺追问,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怎么可能!”赛斯急忙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是不是看到之前的新闻了?抱歉,我没来得及和你解释,那都是误会——维安只是去帮我挑求婚戒指。”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赛斯认真看着他,茶色眸子里的坚定不容置疑。
“可是为什么呢?”希诺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们……我们明明都没说过几次话啊……”
“什么为什么?”赛斯一脸茫然,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我们都交往七年了,我向你求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们?交往?七年?”希诺彻底懵了,大脑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连后颈的刺痛都忘了。他盯着赛斯一脸认真的模样,茶色眸子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突然荒谬地觉得——失忆的人或许不是赛斯,而是他自己。
两人鸡同鸭讲了好一会儿,从最初的你说东我道西、满是疑惑,到后来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终于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
原来从始至终,赛斯认定的“老婆”只有他一个,没有认错人,更没有所谓的“第三者”。那些让希诺辗转难眠的误会,不过是一场因为失忆和信息差造成的乌龙。
“高一圣诞节,我送你的礼物,你没收到?”赛斯眉头紧蹙。
“那本《学会克制》?”希诺的呼吸猛地顿了半拍,那本书的封面在脑海里瞬间清晰——藏青色封皮,烫金字体冷得扎眼,当年只扫了眼书名就红了眼眶,只当是对方察觉了自己的心思,递来的隐晦拒绝。
“我把告白信夹在了里面,你没看到吗?”
“告白信?”希诺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都晃了晃。当年他满心都是被“克制”刺痛的委屈,根本没把书打开,自然没看到那封告白信。
“为什么……要送那本书?”希诺问道。
“我想告诉你我的心情。”对方的目光软下来,带着点当年的无奈,“那时候年纪小,怕耽误你,也怕自己忍不住,只能拼命克制对你的感情,想等大学毕业,再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这些信里都写了的……”
“那……大学那几次,也不是偶遇?”希诺猛地抬头,记忆突然被拽回大学时的某个午后——有好几次,他都在教学楼门口撞见赛斯,对方身边总跟着几个穿军装的同学,那时学校正好有军事讲座,他想都没想就觉得赛斯是来听课的,压根没往“约会”上想,只当是巧合。
赛斯闻言,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哪有那么多偶遇?我特意调了训练时间,就为了见你一面。后来我还给你写过信,你也没收到吗?一封都没给我回。”
“收是收到了,可……那不是寄错的吗?”
第一次收到赛斯的信时,希诺攥着浅灰色的信封,指尖都在发烫,激动得翻来覆去一整晚没睡。可真拆开信封,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很好,勿念。”字迹利落却简短,像句仓促的交代,让他刚热起来的心又凉了半截。
再看信封皮上印着的机打地址和姓名,他更笃定是系统出了错——赛斯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写信?他犹豫了好几天,还是给军部发了消息,小心翼翼说明信件可能寄错了,想把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牵挂”还回去。可对方回复得斩钉截铁:“登记信息无误,无法修改。”
后来陆陆续续又收到几封信,内容也都差不多,不是“今日训练顺利”,就是“驻地一切安好”,简短得像走流程的例行报备。他那时候还偷偷觉得幸运,以为是命运开了个温柔的玩笑,让自己不小心认领了别人的幸福——哪怕只是几句简单的话,他也会把信封叠得整整齐齐,收进抽屉最里层的铁盒里。
直到此刻,看着赛斯眼底满是认真的光,听着他说“特意给你写的”,希诺才后知后觉地愣在原地。原来哪里是什么“别人的幸福”?从始至终,他就是那个被赛斯记挂着、被认真写进信里的收件人,是那个让远在前线的alpha,哪怕挤不出多余的话,也要特意报声平安的人。
“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希诺还是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点不自信。
赛斯挑眉,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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