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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巨大的银狼从一旁跃起,林茁坐在狼身上,伏着身子,紧紧地抱住银狼的脖颈,银狼咆哮一声,朝着黑暗中狠狠撞去,林茁周身纯阳之气爆出,黑暗的室内一下子亮如白昼。
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缩在靠墙一处黑暗的小角落里,那怪物身体特别大,充斥了整个地下车库的四分之一,头顶上有盲目,四肢却短的出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充气氢气球,被人粘贴上四肢一样滑稽。
“蜃。”
陈羽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怪物。
是一只“蜃”!
“救我、救我!”微弱的呼救声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也被放大了,那声音有气无力的,因为地方太大,导致他们一下子没找到声源头。
银狼竖起的狼耳动了动,“在那只蜃身下。”
银狼巨大的狼首动了动,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
秦戈平被压在巨大的“气球”下面,脸色发青,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啧,真是个麻烦家伙。”贺铮不耐烦的撸了一把头发,十分帅气的带着他的承影剑朝着秦戈平的方向大步走去,银狼也跟着去帮忙。
那蜃除了制造幻境,并没有太强大的攻击力,他们几个人一使劲,把秦戈平从蜃身下拉出来,几个人下手也没个轻重,秦戈平整个人基本是擦着地板给扯出来的,下巴都擦伤了,他们拉着秦戈平的手臂,力气又大,秦戈平恼羞成怒,几次发脾气说一定要告状,说他们是公报私仇。
贺铮只当他在放屁。
解决完秦戈平,小组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他们几个人都在,没有少人,也没有人手上,
林茁利落的从喀尔诺特身上跳下来,喀尔诺特变回人形。
贺铮准备说点什么,却看到陈羽趴在地上,跟小狗一样抻着鼻子嗅来嗅去的,贺铮好奇的蹲下身体来问陈羽:“干啥呢?闻到什么东西了?”
陈羽的手在地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潮湿。
“给我打一下手电筒。”
随着刚刚那一闹,负二层地下室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几管日光灯彻底不工作了,现在就剩下他们的手电筒能照明。
贺铮把灯光朝着陈羽手上一打,两人脸色同时微微一变,陈羽白皙的指腹上沾染上殷红的痕迹——是血。
……
陈羽一行人从地下车库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的很吓人了。
他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秦戈平十分不懂看眼色的问:“咱们就这么走了?那么大一个蜃怪就放着不管了?”
贺铮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老哥,您别忘了谁把您给扯出来的。有本事您去?”
秦戈平一下子着急起来:“不是,话不是这么说的!这里来来往往都是人,万一又有人进去,死了怎么办?谁担责,你贺铮,还是黎纵?”
不提黎纵还好,提黎纵就是存心惹贺铮不快,原先贺铮还有点好脸色,现在整张脸彻底的垮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扫了秦戈平一眼:“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贺铮这人风里来雨里去,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给自己整出一身煞气,毕竟是出外勤的,同秦戈平这种常年在坐办公室的当然气质不一样。秦戈平没想到看起来年轻的毛头小伙还有这一面,心下虽然谈不上害怕,多少有点怵,适时闭上了嘴。
贺铮心里也不痛快,不过陈羽刚转了一圈,第一没有找到血迹的来源,第二,那蜃怪只是一个化形,不是本体,带回去占地方,没点用。在这样的情况下,贺铮不认为还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
“很明显,地下停车场成为了那蜃怪的老巢。”陈羽已经把手给洗干净了,他的表情比贺铮看起来还是要好一些的,说:“我们现在也没有好的法子,只能先回去。”
秦戈平不晓得为什么,对陈羽的态度还算好,听到连陈羽都这么说了,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什么。
一行人分头走,秦戈平走的时候还特地问他跟不跟着秦戈平的车走,陈羽拒绝了。
贺铮嘲笑秦戈平:“人家那么大一个对象在那里,不劳秦指导费心了。”
秦戈平皱起眉头来,表情明显哟有些不悦,众人都以为他要准备破口大骂了,开口的声音却把怒火压下来了,“贺队,虽然您不认可我,但是我毕竟是这次行动的指导员,希望我们双方都能保持对彼此的尊重。”
林茁温温柔柔的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好,没有恶意,秦指导不必放在心上。”
秦戈平恶狠狠的剜了贺铮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说,你看看人家多懂事。
贺铮把他说话当放屁,对陈羽晃了晃手,说:“那我们先走了,明天上午老时间,老地点。”
陈羽冲着贺铮飞快地眨了下眼睛,然后说:“行。”
只有秦戈平和贺铮是一条路的,他们两个虽然不情愿,不过是一起走的。
商业广场营业到晚上十点钟,因为临近下班的时间,辉煌的灯火渐渐隐匿,陈羽就站在广场正中间,夜风带着燥热和难受的黏腻,吹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浮躁。
马路两旁都有路灯,城市未央的霓虹灯将陈羽的影子拉得细长,他一个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陈羽走到一处角落的地方,拿出微信一看,盛朝给他发了几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是他们下午时候发的,盛朝说弄完了打电话给他,他来接自己。
第二条和第三条是一些屁话,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最后发消息给他的时间点是19:04。陈羽想了一下,按住打字框旁边的小喇叭,切换到语音状态,把手机贴在嘴边,小小声说:“盛朝、盛朝,今晚我和贺队出任务,要很晚,不会打电话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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