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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盛朝反应,陈羽飞快的从自己口袋里祭出敲门的黄符,那边果然毫无动静,陈羽看到黄符烧成青烟,灰烬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心脏不住往下沉,现在也不是什么讲究的时候了,陈羽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八渡厄盘,盛朝也不知道陈羽在干什么,只见他目光死死盯着问针,旋即走了几个方位。
最后陈羽在某处墙壁的地方停顿住,又架着罗盘测量了几番,最后拍了拍那墙壁的位置,这才折回来找盛朝。
盛朝在陈羽的示意下拉着他的手,跟着陈羽一起凑近那墙壁的位置,说来也神奇,陈羽的手居然轻而易举的就从墙那地方穿过去了。
“快,趁着现在没人。”陈羽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把盛朝往前一推,自己跟着进去了。
整个幻镜跟他们上次进来的画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海水倒灌,天幕漆黑,绿瓦红砖的小洋楼破败不堪。陈羽和盛朝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他们踏着咆哮的海浪飞快的朝着那栋小楼跑去,海水瞬间就淹没了他们的脚踝,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子。
别看只有小小一段路,不受控制的海水对他们发动了无差别攻击,等到他们终于冲到了小洋楼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被人从海里打捞起来的一样。
大门松松的掩着。
陈羽和盛朝对视一眼,盛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抓着陈羽的手腕拉着他。
陈羽说:“还是我走前面。”
“听话。”盛朝声音沉沉的,一点也不像是陈羽认识的那个盛朝。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陈羽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跟在他身后面,虽然如此,陈羽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两指之间的黄符也已经准备好了。
盛朝推开大门走进去,原先这间小洋楼内部装饰就不怎么复杂,显得有些空落落。此时,因为外面天色低沉,房间里面借不到光,更是黑魆魆的。
“啪嗒”一声。
刺目的光芒从天花板亮起,陈羽打开了灯。
“唔。”闷哼声从楼上的房间里传来,陈羽和盛朝对视一眼,两个人飞快的朝着楼上冲去,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从窗户口消失,昏迷的周砚榕躺在地上,银白色的衬衫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他整个人也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湿漉漉的,陈羽知道周砚榕的实力,连忙前去探了一下,周砚榕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陈羽大惊失色,还是盛朝稍微冷静一些,迅速安慰好了陈羽,同时拿出陈羽的手机,给特管局的人打了个电话。
盛朝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那个黑色的影子,天色不太好,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是从对方穿着的宽大的袍子里,盛朝似乎觉得,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家伙……
写命师周砚榕因为遭受不明攻击陷入昏迷的事情在特管局内部引起了重视。从局里出来,陈羽才知道原来周砚榕的身份如此特殊,加上……砚琛失踪了。
陈羽想不到在滨海市有谁能够在砚琛在周砚榕身边的时候伤害到他们。
特管局为此成立了专案小组负责调查。
陈羽他们还有反思在身上,所以暂时没有接手这件事情,只不过因为陈羽是私下里去找周砚榕,所以陈羽被留下来谈了一会儿话,了解完陈羽去找周砚榕他们的前因后果后,调查组的人还是放陈羽去休息了。
盛朝作为再度涉案人员,已经称得上是特管局的“常客”了,大家都见怪不怪的。
倒是祖之冲,抽了空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陈羽和盛朝站在外面,神神秘秘的把陈羽拉到一边。
“师兄,怎么了?”陈羽看盛朝在长椅上坐着抽烟呢,回头来问祖之冲。
祖之冲指了指陈羽,又指了指盛朝,问他:“你们两咋回事啊?”
“什么咋回事啊。”陈羽一不小心给口水呛到了,干咳了两声。
这在祖之冲眼里可不就是害羞的!
祖之冲恨铁不成钢:“陈羽,你可是上清派继承人啊!撇开这个身份不说,你说你本来这命格也够邪乎的,怎么还天天和一个逢阴命搅和在一起呢,我看这盛朝都快成名侦探柯南了都,走到哪哪里出事!”
陈羽哭笑不得:“师兄,你说的哪的话呢。”
陈羽:“再说了,盛朝的逢阴命是人为的,又不是天生的,他现在越来越好了。”
祖之冲看到陈羽这么维护盛朝,颇有一种自家脆生生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只猪给拱了的感觉,心里那叫一个百味杂陈,但是感情的事情,祖之冲毕竟不好插手,只是提醒陈羽一句:“上面的人对盛朝的命格也有所了解,不是我跟你开玩笑,而是这小子就是这体质——你还是要小心点,跟在他身边,就没有太平的时候。”
陈羽从认识盛朝以来,还真的没有消停过,祖之冲的提醒,陈羽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向他道谢:“我知道的,谢谢师兄。”
祖之冲又问:“你今天找砚榕前辈是去问你要找的那个人的事情吧?”
陈羽点点头,遗憾的说:“可惜了,砚榕前辈受伤了。”
祖之冲也觉得陈羽倒霉,说:“等砚榕前辈醒了再说——我也帮你打听打听,不过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去咱们办事大厅那边调一下档案,说不定有结果。”
“啊?”
看陈羽不明白的样子,祖之冲解释道:“作为总局,整个华国命格特殊的人,只要有进行登记,我们这边都会有数据。”
“这、这么容易就能查到吗?”陈羽有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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