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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
这下子陈羽是真的发脾气了。
陈羽把衣服重新拿出来,重重的丢在床上,看盛朝,问他:“你是故意的吧?”
盛朝没搭理陈羽,又要去拿他手里的衣服,陈羽这次使了劲儿不让他拿走,两个人就这样暗中较起劲来,你来我往的,现在两人扯的是陈羽那个洗了好多年的白t恤,都是两个大男人,出手没轻没重的,使劲儿有点猛了,“卡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十分清脆,空中飘起一层小小的浮尘。
陈羽一看那衣服扯坏了,是真的心疼,眼眶霎时就红了,声音都有些抖:“你到底要干嘛呀!衣服都扯坏了!”
他把衣服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扯的口子太大了,根本缝不上了。
盛朝这人脾气不蛮好,本来想呛回去,一看陈羽那样子,立马心疼,也不好跟人置气了,只说:“你收拾东西又想干嘛?想走?”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陈羽是真的来了火气:“不是你要我跟着你做私人保镖,我不走还能怎么办啊?”
陈羽真的是气坏了,但是他脾气性格从小就好,生气也不骂人,陈羽说完就低下头,也不吭声。盛朝听到他说的,整个人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古古怪怪的问他:“谁说要搬家的?”
“去你公司上班,还要住我的宿舍,盛朝你这人还要不要点脸啊?”
盛朝一想也是,干嘛蜗居在这个小地方,他大手一挥拦着陈羽的肩膀:“行,走,去我那里住。”
“东西还没收呢!”
“有秘书,不怕!”
此时正在荣盛集团战战兢兢工作的陈秘书打了个喷嚏,一边擦鼻子一边在想,害,要感冒了吗?
骑摩托【一更】
陈羽他们前脚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启动发动机呢,一个电话又把人给叫回去了。
是贺铮的电话,内容也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周砚榕醒了。
接电话的时候陈羽没避着盛朝,盛朝作为知情者,这件事情的确没什么必要瞒着他。不过陈羽也知道盛朝手里一大堆事情,所以就想让盛朝先回去。不过盛朝不愿意,所以还是两人一起折回的特管局。
周砚榕因为昏迷,正在特管局里面疗伤。
他们到的时候,周砚榕暂时住的地方里有不少人了,甚至于黎纵都在。
“黎局,贺队。”陈羽匆匆忙忙赶过来,先同黎纵还有贺铮打了个招呼。
黎纵说:“刚好你来了,砚榕有个请求,要跟你当面谈。”
陈羽对黎纵很熟悉,点点头,迈脚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盛朝一眼。盛朝对于陈羽回头看他这件事情多少有些诧异,不过很快调整了神色。
黎纵也注意到了陈羽的眼神,说:“我有些事情刚好要跟盛先生谈一下。”
陈羽点点头,盛朝说:“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他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周砚榕和陶无救在,见到陈羽进来,陶无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毕恭毕敬的对周砚榕说:“砚榕前辈,您和陈羽聊,我先出去了。”
陈羽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周砚榕,周砚榕的气色很不好,就算是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样,陈羽这才注意到周砚榕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一层褶子。
“陈羽,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帮个忙。”周砚榕说。
陈羽忙回答道:“前辈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周砚榕和陈羽的师傅黄杨道长是旧识,之前盛朝的事情,也麻烦过周砚榕他们,周砚榕开口,陈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周砚榕微微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陈羽总感觉周砚榕并没有任何想要笑的意思,只是一个机械动作而已,他说:“我晓得你是妙真道的传人。我想要你用“窥天术”帮我找一个人。”
闻言,陈羽心头一跳,他是听单纯一个人,但是他不是傻子。从下山的时候师傅耳提面命的告诉过他,妙真道式微,前外不要在外面透露太多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以免惹祸上身。就像是之前他的神符,如果不是为了救人,陈羽是断然不会露出这一手的。
“前辈,这个术法太高深了,以我的悟性,暂时还没办法领悟。”陈羽低下头去,没有看周砚榕的目光,回答道。
“这样么。”周砚榕说完,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偶然听黄杨说过,所以才想着问一问你。”
陈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忍不住补充道:“前辈,既然师傅提过,想必您也知道,窥天术是禁术,我们也不可能学习的。再者这种术法窥探天机太多,很容易反噬到自己身上……前辈您缘何要用这种术法?”
周砚榕闭了闭眼睛,陈羽注意到周砚榕那双漂亮的琉璃眼珠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的疲惫,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疲惫的开口说道:“砚琛不见了,我与他之间的感应也断了,刚黎纵答应我用特管局的现网给我查询他的消息,可是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得找到他。”
陈羽心头一跳。
周砚榕突然从床上下来了,陈羽甚至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周砚榕看着陈羽,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帮帮我吧,陈羽。我真的不放心他。”
陈羽深深的看着周砚榕的眼睛,周砚榕的眼睛很好看,在里面有很多情绪,陈羽从一开始就没看透过周砚榕的面相。但是陈羽知道,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特别是当他成为情绪流露的窗口的时候,陈羽吸了吸鼻子,好奇怪,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变得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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