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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大概是刚练完功,长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往下是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再往下……
羽清衍猛地收回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有点发烫。
天呐,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宽肩窄腰,隔着衣料都能想象出底下紧实的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再配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好an啊!
要是他也能有这样的身材就好了!羡慕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跟系统嘀咕:“这作者……不会是个颜控加身材控吧?三师兄长这么好?”
系统:【……宿主!重点错!他在怼你啊!】
被系统一提醒,羽清衍才回过神,赶紧切换回“白眼哥”模式。
他微微抬眼,眼皮懒懒地掀了掀,没说话,只用眼神表达了“你很吵”的嫌弃,然后侧身就想绕开对方。
“站住。”焚阳仙尊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路,挑眉道,“怎么?哑巴了?还是上次切磋被我打输了,还记仇呢?”
羽清衍:“……”原主连三师兄都打不过吗?这炮灰配置还真是彻底。
他不想跟对方起冲突,毕竟现在打起来,他肯定讨不到好。
于是干脆将“冷漠”贯彻到底,连眼神都懒得给了,径直往旁边挪了挪,试图从空隙里挤过去。
焚阳仙尊看着他这副“懒得理你”的样子,反而觉得稀奇。以往这时候,这家伙早就炸毛回怼了,哪会这么安静?
有问题。
他故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羽清衍耳边,压低声音道:“听说你又没去议事?啧,四师弟的架子还是这么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羽清衍浑身一僵,猛地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直到跑出老远,他才停下来喘了口气,心脏砰砰直跳。
一方面是被那过于逼近的距离吓的,另一方面……
他忍不住又回想了一下三师兄的脸和身材,默默感叹:长得是真不错,就是这脾气,跟炮仗似的。
【宿主!你刚才那反应顶多算害羞,哪有半点原主的嚣张?焚阳仙尊肯定觉得你不对劲了!】
羽清衍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小声辩解:“我那是……不屑于跟他一般见识,符合人设。”
系统:【……你开心就好。】
羽清衍没再管系统的吐槽,抬头望了望清衍峰上空的流云,心里默默盘算。
不知道,那位未来会被自己一剑穿心的男主,现在到底在哪呢?
富贵闲人
从焚阳仙尊那里逃回来后,羽清衍索性不再出门。清衍峰的宫殿大得惊人,他绕着回廊转了半圈,才找到原主的书房。
推开雕花木门,迎面是一面墙的玉架,摆满了各式玉简和玉器,光看那温润的光泽就知道价值不菲。靠窗的软榻铺着雪白的狐裘,踩在脚下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个脚掌。
羽清衍挑了挑眉。
这就是仙尊的日常?也太……奢侈了吧。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自己工作租房,住的地方巴掌大,哪见过这种阵仗。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人设,脱了鞋就往软榻上一躺,蓬松的狐裘裹住身体,暖得人骨头都酥了。
“啧,这才叫生活啊。”羽清衍舒服地喟叹一声,蹭了蹭柔软的皮毛。
【宿主!注意姿态!原主从不这样躺软榻,一点也不体面!你得优雅点啊!】
羽清衍充耳不闻,甚至把一条腿翘到了榻边:“活着享受生活嘛,不就是要舒服吗?再说了,我这是在养神,养神懂不懂?”他故意板起脸,眼神放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高冷地休息”。
系统被他这套歪理堵得没话说,半晌才憋出一句:【……别太久。】
羽清衍得逞地弯了弯嘴角,很快又敛起笑意。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桌案上一套精致的茶具上。那茶杯是剔透的白瓷,杯沿描着金线,旁边还放着个温玉壶。
他摸了摸肚子,突然觉得有点空。
“88,”他在心里喊,“有没有吃的?”
【???宿主你忘了?原主早就辟谷了!高阶修士不需要吃饭的!】
羽清衍一愣:“辟谷?可我饿啊。”他从小到大一日三餐从没落下,突然不让吃东西,浑身都不得劲。
【修仙者的体质不一样!你现在吸收灵气就能维持身体运转,吃饭反而多余!】系统强调,【而且原主最看不起凡人的吃食,你可别ooc!】
羽清衍皱了皱眉,从软榻上坐起来:“不习惯。我是要享受生活,不是要修仙渡劫。”他掀开狐裘,径直往外走,“让人给我备膳。”
【宿主!三思啊!】
羽清衍没理系统的哀嚎,自己天天叫它爸爸,它还有理了?走到殿门口,对着空荡荡的庭院扬声道:“来人。”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青布弟子服的少年匆匆跑来,正是早上来传话的那个。他低着头,恭敬地行礼:“清衍仙尊,您有何吩咐?”
羽清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备一桌膳食送到寝殿。”
少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清衍仙尊辟谷多年,整个凌云宗谁不知道?今天居然要吃……凡食?
羽清衍被他看得不自在,眉头微蹙,露出几分不耐——这倒是和原主的脾气对上了。
少年慌忙低下头:“是,弟子这就去办!”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
羽清衍回到寝殿,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突然想起什么,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玉碗打量。他以前吃饭前总习惯把碗用热水烫一遍,这会儿顺手就想找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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