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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练剑时,玄色衣袍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会移开目光,却忍不住在心里描摹那起伏的弧度。
季珩受伤时,他俯身涂药,指尖触到少年温热的皮肤,会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心跳却擂鼓般响。
甚至季珩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书,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都能让他走神,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少年纤长的睫毛上。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师徒相处,他心里却早已兵荒马乱。
【宿主,你这状态不对啊。每次季珩一靠近,你那心率都快赶上御剑飞行了,说吧,是不是对自己徒弟动心思了?】
羽清衍握着符箓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可没胡说。他吃冰沙,你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神软得像什么;刚才他问你比赛,离你不过半尺远,你说话都带颤音了。这要是没点心思,谁信啊?】
羽清衍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季珩的样子——完了,真完了。
“他是我徒弟。”羽清衍哑着嗓子,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看着他长大,照顾他是应该的,哪有什么别的心思。”
【哦?那你慌什么?师徒情深是没错,可你这样子,羽清衍,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季珩了?】
“爱上”两个字像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羽清衍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震惊和恐慌。
爱上自己的徒弟?
这念头荒唐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是季珩的师尊,是看着季珩从懵懂少年长成挺拔修士的人,他该是季珩的引路人,是他的依靠,而不是……抱着这种龌龊心思的混蛋。
“我真是畜生。”羽清衍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
他抬手按住额头,指腹冰凉,可脸颊却烫得惊人!连忙又放下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季珩走了进来。
少年刚从外面回来。
“师尊还没睡?”季珩的声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微哑,他走到桌边,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方才看到您的外袍忘在会场的石凳上了,我给您收回来。”
那外袍被季珩叠得整整齐齐。
羽清衍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避开了季珩递过来的外袍:“放……放那儿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敢抬头看季珩,怕自己眼底的慌乱被少年看穿。
季珩却没有立刻放手,反而顺势将外袍放在桌上,然后微微俯身,凑近了些。
“师尊,您不舒服吗?”季珩的目光落在他发白的脸上,带着真切的担忧,“脸色怎么这么差?”
脸红红的,嘴唇白白的。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羽清衍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珩的靠近,能闻到少年身上独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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