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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季珩,转身就要走下赛场。
陆焚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用阴招伤人,不仅会被取消成绩,还会受到沁明宗的惩罚。可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却也无济于事。
他害怕无熙仙尊啊!那拳头,他现在就想去死。
青卓站在看台上,看着季珩被羽清衍扶着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崇拜。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像季珩一样,做一个坚强的修士,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绝不轻易放弃。
季珩靠在羽清衍怀里,感受着师尊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温热的灵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伤得很重,虽然很尴尬,可被师尊这么关心着,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燕泽京的改变只需要一个凌洛夏
后场的疗伤室里季珩半靠在床头,右半身的伤口已经被医修清理过。他脸色苍白,唇瓣没了往日的血色,只有那双眼睛还保持着几分清明,静静看着坐在床边的羽清衍。
羽清衍正拿着一块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季珩没受伤的左脸。
他的眉头始终皱着,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医修说你伤得太重,至少要休养五六天才能下床,这段时间不许再乱动。”
“嗯。”季珩乖乖应着,目光落在羽清衍泛红的眼底,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从赛场下来后,师尊就一直守着他。
他想抬手摸摸羽清衍的脸,却刚一动,右半身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羽清衍连忙按住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刚敷好药,再动伤口又要裂开了。”
季珩只好放弃,乖乖躺着,任由羽清衍为他擦拭。
就在这时,帘帐被轻轻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燕泽京手里拿着一个药瓶,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他看到床榻上的季珩,脚步顿了顿,才缓缓走上前。
季珩看到他,眼神微微动了动。也不知道为什么,燕泽京最近很消沉,很少出门,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燕泽京将手里的药瓶递给羽清衍,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愈伤丹’,比普通的伤药效果好,你让他按时吃。”
羽清衍接过药瓶,点了点头:“谢了。”
燕泽京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季珩身上,看着他满身绷带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赛场那事,我已经跟执法堂说了,陆焚会被取消成绩,算是给你一个交代。”
季珩愣了愣,他没想到燕泽京会为他做这些。以往燕泽京虽然嘴上总是调侃他,却很少管他的事,更别说主动为他讨公道了。
他看着燕泽京眼底的疲惫,忽然想起赛场爆炸时的情景——当时那“爆炎弹”炸开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灵力护住了自己的要害,虽然还是被余波炸伤,却也保住了性命。
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多想,现在想来,那股灵力……
“阅川仙尊。”季珩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认真,“赛场那次,是你救了我?”
燕泽京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刚好在看台上,顺手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羽清衍却瞬间明白了过来。医修刚才还说,季珩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若不是有强者在关键时刻用灵力护住要害,恐怕早就被炸得尸骨无存了。
简单来说,就是成泥了。
原来,救季珩的人是燕泽京。
羽清衍看着燕泽京,心里泛起一阵感激:“燕泽京,这次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季珩他……”
“行了,别说这些了。”燕泽京打断他,摆了摆手,“我也就是随手帮个忙,再说这小子要是真出事了,你还不得跟我急?”
季珩看着燕泽京,以往他对燕泽京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甚至有些不耐烦,没想到对方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他。
“谢谢……”季珩的声音很轻,这还是他第一对别人道谢,还是对燕泽京这样的人。
燕泽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季珩会跟他道谢。
他看着季珩眼底的认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模样:“哟,你这小子还会说谢谢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顿了顿:“行了,你好好养伤,别再让你师尊担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停留。帘帐被轻轻放下,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外。
疗伤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羽清衍看着手里的“愈伤丹”,又看了看季珩:“燕泽京虽然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他拿起一颗“愈伤丹”,递到季珩嘴边:“先把药吃了,好好养伤。”
季珩乖乖张嘴,将丹药咽下。
次日一早,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声响和人惊呼的声音。
羽清衍皱了皱眉,刚想起身查看,就见青卓掀着帘帐跑进来,脸上又惊又兴奋:“羽清衍仙尊!季珩大人!外面出事了!无熙仙尊在揍陆焚呢!”
“无熙仙尊?”羽清衍愣了愣。
季珩也来了些精神,忍着疼想坐起来:“去看看。”
羽清衍无奈,只好扶着他慢慢下床,披上外袍往前厅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前厅中央围了一圈人,圈中两道身影正对峙着——无熙仙尊眼神凌厉如刀;而陆焚则跪在地上,衣袍凌乱,嘴角淌着血,脸上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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