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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下移,轻轻按压在你的腹部,观察着你的表情,夏马尔默默在心里记下:疑似痛觉神经不敏感。
基本的检查做完,夏马尔已经知道了你的症状,拿出三叉戟之蚊,夏马尔默默看着蚊子叮咬了你一口。
……真是奇怪啊,明明身体的各项状态都显示正常,但医者的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劲。夏马尔忍不住皱眉。
夏马尔的情绪伪装得很好,你完全没有看出不对。和你想象的不同,夏马尔的医治方式比较特别,小小的三叉戟蚊子一上场,你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许多。
撩起紧贴在后颈的黑发,你试探性地走动几步,语气迟疑不定:“好了?”
“没错。”治疗完毕,夏马尔又恢复了平日里不正经的模样,他轻佻自然地抬起你的手,带着意大利男人特有的调情语调,夏马尔说的话暧昧模糊,“治疗完了,美丽的小小姐是否愿意和我约个会呢~”
“春也才不会跟你这个邋遢大叔一起约会!!!”知道你没事后,城岛犬第一个闯了进来,像条恶狠狠的野狼犬,城岛犬抓着你牢牢护在他身后。
你满脸写着茫然。
夏马尔大惊失色:“邋、邋遢大叔?!”
“犬,以后你不要学他的章鱼头造型,很蠢。”柿本千种冷淡补刀。
章、章鱼头?!
噗哧,夏马尔的心脏再中一剑。
“可以了,犬,千种。”六道骸淡淡出声阻止他们,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夏马尔,漂亮的异瞳在狭小的诊所里泛着幽幽冷光,“报酬,我已经支付过了,夏马尔。”
“嗨嗨。”
夏马尔目送你们离开,他抓了抓头发,“啧,臭小鬼们就是麻烦。”
不过……
举起镜子,夏马尔看了眼自己的造型和脸蛋,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才不会在意臭小鬼的意见呢,没看到可爱的小春也都没有说话吗。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诊所响起,来人哼笑一声,光影下,长长的影子拉到夏马尔的脚边。
“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臭美的毛病。”
说话的人抬了抬帽檐,黑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不紧不慢收起镜子的男人。
“里包恩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啊。”夏马尔不满的抱怨,散漫又随意地坐在床沿,夏马尔看向戴着礼帽的小婴儿。
“刚刚那几个人也是你的病患?”里包恩挑眉,“你不是从来不接待男人吗?”
“是啊,所以我救治的是他们中间的少女啊。”夏马尔笑得漫不经心,“你没注意到吗,里包恩。”
里包恩记得你。
十字路口,穿梭的人流,无意对上的视线,惊鸿一瞥的面容……凭借杀手强大的意志力,里包恩正常地收回视线,但杀手优秀的记忆力还是让他记下了你的模样。
他对小女孩可没有兴趣。压了压帽檐,里包恩自然消失在人海中。
第二次见面,你戴着柿本千种买的帽子,城岛犬牢牢抓着你的手,擦肩而过时,杀手的警觉让他不动声色瞥了你们一眼,六道骸的站位恰好挡住你,里包恩面无表情地移开眼。
他从来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自然,里包恩无意识忽略了你的身影。
在你离开后,里包恩动作微顿,单手捏起帽檐转身,里包恩只看到三个人的背影,其中那颗凤梨脑袋异常显眼。
……有哪里不对劲。
但接触的时间太短,信息量不够,里包恩很快收回视线,黑沉的眼睛难辨心绪,他不紧不慢走入诊所。
现在,听到夏马尔的话,脑海中的迷雾恍若被晴日拨散,里包恩的眼里忽然染上灰蓝的色彩。
哼笑一声,里包恩压了压帽檐,“我知道。”
不过他倒没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作为一名成熟男性,里包恩自认自己的爱好还没有脱离正常人的范畴。
虽然夏马尔本人散漫随性,且是一个杀手,但这家伙确实有点医德在身上,既然说过了不干涉,夏马尔也不会再讨论,那点异样被他抛之脑外。
话锋一转,夏马尔另起话头:“你怎么来了?又是你那不省心徒弟?”
里包恩冷笑一声,没有反驳。看到里包恩这个样子,夏马尔不走心地为迪诺之后的训练默哀。
在里包恩和夏马尔简单讨论迪诺的时候,你正和六道骸他们一起,慢悠悠走在路上。
和里包恩一样,你也看到了他。是很特别的小婴儿,你似乎对他有印象,但那天的见面对你来说不过是匆匆一瞥,你的印象到底不如里包恩来得深刻。
“春也在看什么啊?”城岛犬偏头看你,他并没有在意路过的小婴儿,倒是柿本千种若有所思地托了托眼镜。
那个小婴儿给他的感觉,很强。
“看到一个眼熟的小婴儿。”你试图回忆,回忆失败,“不过我忘记我在哪里见过他了。”
但也不全是你记性差的缘故,本身作为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就特别擅长隐匿踪迹和降低存在感,无意让你看到他已是相当纯粹的巧合。
六道骸摸了摸你的脑袋,他语调散漫,又透着异样的冷漠:“不用在意他,春也。不过是和我们无关的人而已。”
“春也只需要看着我们。”
“骸大人说的没错,我们才是一体的。”对待六道骸的话,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总是认同又遵守。
而这一次,他们更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为什么要关注陌生人呢,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为什么,春也的目光不能始终停留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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