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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利用完我们楚家,就将我抛弃,天天去奔着宁照薇,没有萧及过我一丝丝。”
“你每次去见她时,可曾看到了我的难过,你每次回来抱着我,身上带着别人的味道,可曾知道我是什么心情?”
“你又可曾知道,我等你到失眠,而你却夜夜笙歌,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陆行亦,你从不爱我,你找我只是发泄,发泄你在宁照薇那里的失意,发泄你的孤独,发泄你那不为人知的肮脏。”
“事到如今,我终于看透了,你就是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人能捂热你的心,也没有人能阻止你的野心,你的爱我不稀罕。”
“你要给谁给谁,你去念别人的旧情,不要在我眼前,也不要碰我,更不要说爱我,你的爱让我恶心!”
气急败坏下,总是会口不择言。
情绪堆叠下,理智就会被关起来。
待到楚姣姣反应过来时,大殿内已经静到落针可闻,连呼吸都压抑的。
陆行亦望着她,就那么隔着寸步距离望着她,望到僵硬。
“是吗,我肮脏,我碰你让你恶心?”
他的声音真的很淡,淡到像是喃喃自语。
楚姣姣瞳色一缩,倏地想起他以前的经历,他最忌讳的两个词,恶心,肮脏……
因为他带着天生不祥的帽子,因为他中毒体弱,一直被人嫌弃。
咳一声有人说他恶心,病恹恹的有人咒他怎么还不去死。
有人将他踩到泥里,说他肮脏,如他生母一样……
他的生母,被皇上宠幸过一次,就有了他。
可是生下的病皇子,没有人待见,为了让他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他母妃背负了所有的肮脏……
所以,连带着他也是脏的,是任何人都可欺的。
楚姣姣掌心颤抖,一瞬间想道歉,她并不是故意提到这两个词,也没有影射的意思。
话未出口,陆行亦已经朝她步步逼近,瞳孔里没有一丝色彩,“是,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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