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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旧书,就是你最近天天锁在房间里看的?”顾念琛拿起符箓,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黄纸,声音低沉。
“是。”顾念归点头,语气尽量平淡,“就是些民间流传的偏方和辟邪的法子,我看着好玩,觉得有意思,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他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只能用“好玩”来掩饰自己的刻意。
顾念琛沉默了很久,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看着弟弟紧绷的肩膀,还有眼底的不安,最终叹了口气,将符箓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锁了起来——他没有追问,不是不怀疑,而是选择尊重弟弟的秘密,毕竟,弟弟救了他一命,这就够了。
“不管怎么样,这次谢谢你,念归。”顾念琛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要是没有你这道符,我可能真的就出事了。”
“你没事最重要。”顾念归松了口气,哥哥没有追根究底,让他暂时放下心来。
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几秒,就被顾念琛接下来的话打破了。
“不过,今天的车祸,恐怕不是意外。”顾念琛的脸色瞬间变冷,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交警初步调查说是卡车爆胎失控,但太巧了——那段盘山公路视野本来就不好,偏偏在我经过的时候爆胎,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我后来回想,在进入盘山公路之前,有辆黑色的无牌轿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还故意别车,压着我的速度,直到快到那段危险路段,才突然加速离开。现在想来,那辆车恐怕是在故意引导我,把我逼到那个时间点经过那里。”
“人为的?!”顾念归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指甲瞬间掐进掌心,“是叶辰?还是……那个拍卖会上跟我们抢星髓玉的中山装男人?”
他立刻想到了叶辰——前世就是叶辰设计陷害哥哥,这次肯定也没安好心;还有那个中山装男人,周身萦绕着暗红色的邪气,一看就是墨家的人,为了星髓玉,说不定会对哥哥下手。
“现在还不确定,但肯定有人不想我们顾家好过。”顾念琛的声音冰冷,“我已经让助理联系交警,严查那辆黑色轿车和卡车司机的背景,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一场车祸,撕开了平静的假象,背后的黑手已经开始行动,顾家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就在这时,顾念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助理”的名字。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眉头紧锁。
“好,我知道了,你先压下去,不管哪个媒体问,都回复‘无可奉告’,绝对不能让消息扩散。”他挂了电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顾念归连忙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髓玉的麻烦来了。”顾念琛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语气沉重,“昨天那个跟我们抢星髓玉的中山装男人,叫刘雄,是个港商,背景很复杂,据说跟东南亚那边的‘降头师’和‘风水大师’来往密切。他今天通过拍卖行递话,说愿意在三千万的基础上加价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三千六百万,让我们把星髓玉转卖给她,还说‘顾家二少爷身体弱,这玉对他没用,不如让给更需要的人’。”
“不能卖!”顾念归立刻开口,语气坚决,“他根本不是为了收藏,是为了星髓玉的能量!他是墨丞的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刘雄就是墨丞派来的——墨家一直想得到星髓玉,刘雄的背景和那股邪气,都和墨家脱不了干系。一旦星髓玉落入他们手中,不仅他失去了修炼的助力,墨家还会用玉的能量做更歹毒的事,顾家也会彻底陷入危险。
“我当然不会卖。”顾念琛冷笑一声,“三千万拍下的东西,转头就加价卖掉,我们顾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我已经让助理回绝了,说玉是给你买的,不会转卖。”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顾念归,眼神里带着疑虑:“但助理还说,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出去的,现在圈子里已经有了小道消息,说‘顾家二少爷体弱多病,重金拍下星髓玉是为了滋养身体,这玉能治疑难杂症’,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你前阵子晕倒的事都被翻了出来。”
顾念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传言太恶毒了!看似是在说星髓玉能治病,实则是把他和星髓玉牢牢捆绑在一起,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不仅会引来更多像刘雄这样的觊觎者,还会让叶辰和墨家更确定星髓玉在他手里,对他下手!
他猛地想起拍卖会上沈渊说的那句“星髓玉很有趣”,难道沈渊也听到了这些传言?还是说,沈渊早就知道星髓玉的秘密,一直在观察他?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场诡异的车祸,一个步步紧逼的神秘港商,还有悄然流传的恶毒传言,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将顾家卷入更深的危机。
顾念琛走到顾念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担心,有哥在。星髓玉我们会好好保管,背后的黑手我也会查清楚。以后你出门多注意安全,我让张叔给你安排两个保镖跟着。”
顾念归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只是开始。墨家不会善罢甘休,叶辰也不会放弃,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沈渊,都让这场危机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看向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别墅里灯火通明,却照不亮潜藏的黑暗。顾念归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背后是叶辰还是墨丞,他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家人,更不会让星髓玉落入敌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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