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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暂时查不出原因,说明现代医学手段对这种邪术无效。能救陈昊的,只有玄门手段!
可是……他该怎么做?他的能力有限,连自保都勉强,如何能化解这种直接攻击生机的邪术?
古书上似乎提到过类似的咒术,破解之法需要找到施术的媒介或者由修为高深者强行逆转……
他到哪里去找修为高深者?秦老先生联系不上,沈渊……
对!沈渊!他上次能送来针对精神损伤的安神茶,说明他肯定懂这些!就算他不懂,他身边也一定有能人!
顾念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刻对凌屿说:“凌屿,你在这里守着,我打个电话想办法!”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手指颤抖地翻出通讯录。他没有沈渊的私人号码,只有上次秦叔联系他时留下的那个号码。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秦叔沉稳的声音:“您好,顾二少。”
“秦叔!对不起打扰了!我有急事找沈总!非常非常紧急!”顾念归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带着颤音。
秦叔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请示,很快回道:“您请说。”
顾念归用最快的语速将陈昊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恳求道:“……我怀疑是邪术害人!医生没办法!求求您,能不能请沈总或者……或者您这边有没有懂的高人救救他?他是无辜的!”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秦叔的声音,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顾二少,请不要慌乱。将医院地址和抢救室号发到这个手机上。先生吩咐了,会有人尽快过去处理。”
有人会来处理?沈渊答应了?
顾念归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连忙道谢:“谢谢!谢谢您!谢谢沈总!”
他挂了电话,立刻将地址信息发了过去,然后回到抢救室门口,紧紧握住凌屿的手,安慰道:“别怕,我找了人帮忙,陈昊学长一定会没事的!”
凌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他找了谁,但看着好友坚定(实则内心慌得一批)的眼神,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顾念归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身材清瘦、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步伐稳健,悄无声息。
他径直走到抢救室门口,目光扫过顾念归和凌屿,微微颔首,声音平和:“请问,是顾二少吗?先生让我来的。”
顾念归连忙站起来:“是我!您是……”
“我姓林。”中年男人言简意赅,目光转向抢救室,“情况我已知晓,时间紧迫,容我先看看病人。”
这时,恰好有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面色凝重地摇头:“情况很不乐观,各项指标还在下降,但找不到病因,我们……”
林先生上前一步,语气不容置疑:“我是病人家属请来的特约专家,需要立刻进去查看病人情况,请行个方便。”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让人信服的力量。那医生愣了一下,竟然没有反驳,下意识地就让开了路:“呃……好,但是请您快点,病人很危险……”
林先生点点头,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再次关上。
顾念归和凌屿,以及外面的医生护士,都屏息等待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顾念归紧紧盯着那扇门,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这位林先生到底有多大本事,只能祈祷沈渊派来的人真的能起死回生。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
就在顾念归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林先生走了出来,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丝,但眼神依旧平静。他对顾念归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旁边的医生说道:“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生命体征正在回升。接下来的常规治疗,就交给各位了。”
“什么?稳定了?”主治医生难以置信,立刻冲进抢救室查看监控仪器。
果然!屏幕上原本不断报警的各项指标,竟然真的开始趋于平稳!虽然依旧虚弱,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直线下降的危险状态!
“这……这怎么可能?!”医生们又惊又喜,看着林先生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凌屿激动地抓住顾念归的胳膊,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稳定了!念归!他说稳定了!”
顾念归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看向林先生,眼中充满了感激:“林先生,谢谢您!太感谢了!”
林先生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分内之事。病人体内阴煞之气已被驱散,但元气大伤,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顾念归的脸,补充了一句,“顾二少,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顾念归的心一提:“什么话?”
“近期勿要再妄动灵觉,安心静养。城外之事,勿要理会。”
顾念归一愣——勿妄动灵觉?城外之事?沈渊的话是提醒还是警告?城外又藏着什么危机?他看着抢救室的门,心里清楚,这场与墨丞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邪术牵出城西秘,被迫赴约探沈渊
“吱呀——”
林先生推开医院走廊的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只留下顾念归和凌屿站在原地,心中满是复杂。抢救室里,陈昊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医生们围着仪器啧啧称奇,将这“奇迹”归为医学上罕见的自愈现象,却没人知道,是玄门手段救了这个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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