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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文:“为什么啊?”
柳锦棠借着春文的力,亦步亦趋往屋内走。
“大哥哥派萧夏盯着我不知意欲何为,但绝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若是话本子是萧夏偷拿的说明暗中看着我的只他一个,若不是他,恐还有别人也在盯着我,而对方是谁的人根本不知。”
春文点头,似明白了柳锦棠的担忧:“但他说不是他拿的,那暗中还有别人在盯着我们?”
柳锦棠还是摇头:“我是诈他的,可瞧他模样似乎真的不知晓话本子一事,许是我多想也说不定,随手放的东西,谁知莫名其妙就没了。”
春文担心的却不是话本子去了哪里:“萧夏既然是大公子的人,那夫人那里不会露馅吗?”
毕竟萧夏若为沈淮旭做事,沈氏那里定是得挑拣着汇报了,时间长了难免引起沈氏怀疑吧。
“这便不是我们应当担忧的事了。”
那是沈淮旭与沈氏的事,轮不到她多管闲事。
她自己如今都被不知多少眼睛盯着,哪里还有心思管别人。
“春文你说大哥哥为何要派个人盯着我?”
柳锦棠想不明白。
经过牙枣一事,她看这周围都觉得自己赤裸裸的,半点隐私都无,仿佛她说什么都会被听去。
春文也不知晓为什么,但她还是努力的想了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理由。
“大公子一开始应当是不信任小姐与夫人,所以派萧夏盯着你二人,但既然大公子能告知小姐萧夏的真实身份,说明大公子已经开始信任小姐了。”
春文的话极为有道理,柳锦棠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睑来。
的确如春文所言,否则根本解释不通沈淮旭派萧夏盯着自己的原因。
毕竟沈淮旭前期对她可没有好脸色。
进了屋子关了房门,看着半开的窗子,柳锦棠叫春文前去关了。
春文关了窗子回到柳锦棠身边,柳锦棠小声道:“这院子中不知有多少耳朵听着你我二人的对话,以后你我二人说话皆要小心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知晓?”
春文点头。
柳锦棠又道:“虽说大哥哥并不会害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我彻底拿捏住大哥哥的心思前,我们做事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可知?”
春文继续点头:“奴婢知晓了。”
“嗯,”柳锦棠轻嗯一声,示意春文去倒杯茶来。
喝着热茶柳锦棠心思百转,她不怕萧夏探听她,就怕这院子里不止萧夏一人,她有些后悔刚才在院中与萧夏说那些话了。
若被暗中有心之人听去可怎么办?
柳锦棠懊恼的一拍额头,结果因为走神没注意,把受伤的手掌拍到了额头上。
顿时一声惨叫响起,柳锦棠捂着手痛倒在榻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春文焦急上前查看。
柳锦棠蜷缩在榻上,欲哭无泪:“没事,碰到伤口了。”
“可要奴婢找方大夫前来给小姐瞧瞧?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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