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哥儿欣喜点头,面颊兴奋泛红,周舟就知道,他带人来对地方了。
三人在店伙计的指引下走到“回”字形柜台。看着整齐排列的一束束绣线,月哥儿简直眼花缭乱,武宁也低头看,不过他分不出有什么区别,看了一会儿就去观察来来往往的客人,还有不停招呼的店伙计,他们脸上的表情可比绣线有意思多了。
看完绣线,周舟让月哥儿先别急着买,他们移步去了卖绣帕的柜台。锦绣阁售卖的手帕分为几个价位,这些帕子,或是简约雅致,或是繁复华丽,但无一不是针脚细密、图案线条流畅,色彩搭配灵活生动。月哥儿拿起台面上的样品细看,终于感悟到周舟说的“不用所有颜色都绣上”是什么意思了。
月哥儿看完所有样品,转头和周舟对视,唉,他布袋里的手帕也没必要再问了。
周舟拉着他的手小声说:“没事,咱们去外头的布行问,他们也收的。”月哥儿舒了口气点点头,两人左右张望去寻武宁。
武宁在看一条绣着黑豹子的手帕,黑豹气势内敛却不容忽视,自上而下地踩在树干上,右爪置于前,双目直视,眼睛金亮,摄人心魄。武宁被黑豹吸引,久久驻足,女娘主动拿起手帕放到他面前,帕子刺绣精美但图样太过震慑,不如其他动物讨喜,放了很久都没卖出去。
周舟和月哥儿走过来一起看,过了会儿,武宁抬头问女娘:“多少钱?”
女娘喜出望外,这条帕子一直无人无津,已降价多回,“客人,您手上这条原是四十五文钱,若您今日买,三十文即可带走。”
武宁二话不说就要掏钱,他喜欢这个豹子。周舟拉住他衣摆,多问了一句:“这条帕子能少这么多,是不是之前一直没人问?好姐姐,难得有人喜欢它,你再少点吧!”
听见弟弟这么说,武宁立马停下,也不掏钱了。
女娘懊悔,就不该多说那句原价,这小哥儿说得也对,若是今日他们不买,不知道什么才能卖出了,便说:“二十八文,只能降这么多。”
武宁又去掏钱,周舟都来不及阻住,结果见他把手里数好的铜板放在台上,凑上前小声说:“二十五。好姐姐,你拿走钱,我拿走手帕。”说完退回身子,长睫毛的眼睛一眯,就这么笑着看女娘。
另外两个哥儿也齐齐抬头,期待地看向她,女娘年纪不小,心想这几个孩子应该是一同出来玩的。十八收的手帕还能有七文钱的利润,她点头,又做了“嘘”声的动作,还有其他客人,不要声张。
之后三人上了二楼看精美的布匹和成衣,这里的布料他们是买不起的,只要不闹事,看看也没人阻拦。他们在绣庄待了很久,离开前,月哥儿和周舟返回绣线柜台买了线,这才去附近的布行卖绣帕。
武宁手上拿了三串糖葫芦,站在门口咬着吃,一边等他们。一共十张手帕,周舟没让月哥儿全拿出来,他先选了五条去到第一个店铺,掌柜的接过帕子快速看了几眼,“九文钱一条可以收。”讲价无果,掌柜的倒是瞥了几眼月哥儿的布袋,说:“若是绣出你布袋上的效果,可以卖高点。”
周舟又带着他们去了另一家,把另外几条周舟觉得好点的手帕拿出来问。看手帕的是一位夫郎,他笑着问是他们谁绣的,月哥儿红着脸说是他,“这几条挺好的,小桥流水,猫儿扑蝶,我这儿出十一文钱收。”
见他们同意,夫郎立即给月哥儿算了钱,他也问了布袋:“这也是你绣的?”月哥儿摇头,他开心地指指周舟,那夫郎来了兴趣,“小哥儿,你有没有手帕卖?”周舟羞窘摇头,没有咧。
那夫郎笑着说:“下次若还有手帕,欢迎再来我们店。”
周舟见这位夫郎态度亲和,便在他店里挑选郑大娘叮嘱他要买的布料。中间武宁进来看看,月哥儿接过糖葫芦拿着,武宁不感兴趣,又去门口等了。
;有个三四岁的小孩走过来,站在武宁跟前仰头,盯着他手里的糖葫芦。武宁看小孩穿得整齐,脸上不见慌张,猜测可能是附近居民家的,便问:“小孩,你阿娘呢?”
小孩摇摇头。
武宁:“那你爹呢?”爹总有吧,他快速向四周环顾,没见到有人在着急找孩子。
小孩还是摇摇头,眼睛一直盯着糖葫芦。武宁不敢随便给人吃食,吃坏了他可赔不起,三两口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吃完,他又问道:“你家在哪里?”
见糖葫芦没有了,小孩嘴巴一瘪看着就要哭,幸好最后忍着了,他吸吸鼻子,转身指了指,武宁顺着方向看,前面还是热闹的街道。
弟弟和月哥儿在店里,武宁往外面走了几步,望见郑则还守在牛车上,似乎还和人说话,有行人和物品遮挡,看不太清楚。
应该没事,他离开一会儿就回来了,武宁想了想,走到小孩旁边:“走吧,我送你回家。”
小孩闻言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武宁,见人跟上才继续走。武宁边走边逗他:“你怎么不说话?你想吃糖葫芦?”
“你爹娘是不是在附近上工,外面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要听爹娘的话不要乱跑啊。”
小孩儿始终不讲话,武宁只当他年纪小。周边街市很热闹,武宁看紧了小孩,两人慢慢走到安静的住宅附近,“你家是这里吗?”
前面的小豆丁摇摇头,往另一边更深的小巷子指了指,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武宁心想来都来了,干脆送到家吧。
小孩带着武宁走进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头光线昏暗,周围寂静,虽处在闹市,但走动间根本听不到外头的动静,武宁警惕地停住,回身看,离街市入口已经有点远了。
就在他心存疑虑之时,前头一扇略微破旧的木门打开,有位老妇人探出身子,朝着他们惊讶说道:“乖崽,你又跑出去玩了。”
武宁松了口气,跟着小孩走到门口。
那老妇人连声道谢:“好心哥儿,多谢你,我腿脚不便,你再帮帮忙,把孩子抱进来吧。”说着缓慢地侧开身子,武宁见门槛是有些高,便掐着小孩胳肢窝提起来,迈了一只脚踏入门里。
等小孩站稳,武宁刚想直起身子叮嘱老人要看好小孩,手臂瞬间疼痛,被藏在门后的人抓着,一把扯进屋,紧接着木门“啪”一声合上了。
武宁摔在地上震惊抬头,站在跟前的汉子居高临下满脸凶相,那婆子也面无表情看着他,那小孩早就跑开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