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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穿进来的衣服得全部脱掉。
我移开目光,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床的两侧,尽管揶得很整齐,但那些黑色的束缚带跟白色的床单被褥放在一起,怎么看也不会让人看错它的用途。
这也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景象。我咽了口口水,转头望着窗户。当然了,窗户外面有非常细密的铁网,就算我想把手伸出去都不行,顶多伸两根手指出去。
左侧靠近铁门的这边有个不带门的小卫生间,里面有水池和便池,但是没有镜子。
房间里阴冷潮湿,我没有脱下西装外套,只是解开了一颗扣子,然后坐到了床上,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有一礼拜,只要坚持过这一礼拜。
但这安慰似乎有种碳酸饮料的感觉,充满气泡,尽管糖分十足,但其振奋精神的效果却持续不了太久。
过了一会儿,我把需要换的衣服拿起来,垂头丧气地走进没有房门的厕所,然后开始脱衣服。
这地方设计来就不是为了给人隐私的,我检查过有没有摄像头的存在,但没有发现太明显的痕迹。尽管如此,我仍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然后把穿来的那身衣服扔在了从外面反锁的那扇门前的地板上。
衣服乱七八糟地落在了地板上,里头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叮”的一声。
我狐疑地顿住脚步,然后俯身在衣服堆里翻了翻,最后在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一把小巧的钥匙。钥匙很小,看起来和刚才用来开房门的不一样,所以这不可能是我的牢房钥匙。
而且我敢肯定,在船上的时候,口袋里还没这个东西。
至于从港口一路到这间牢房的门外,我都穿着长到膝盖的大衣外套,就算有人想把钥匙偷偷塞进我的口袋,也没法不在引起我或者那两个男护士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是那个开门的男护士?还是那个把我推进来的男护士?
但不管是谁,我都没太注意他们的长相,毕竟那两个人都带着护士帽、戴着口罩。而推我进门的那个家伙更是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前者我至少还记得声音。
我攥着那把钥匙,毫无头绪地叹了口气。
如果我把钥匙随便放在哪里,肯定会被检查房间的人收走。就算没人检查房间,这里肯定也会有其他人进来,医生、护士,诸如此类。
然而这房间也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藏东西,我也肯定不是第一个想要在这里藏起什么的精神病患了。
思忖良久,我把钥匙扔进了马桶里,并暗自祈祷自己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都能够想起来这回事。
做完这一切,我一屁股坐回床上,转头越过窗户外的铁丝网,看了眼已经迅速被夜色吞噬的天空。
我住在三楼,不知道这是不是特殊待遇。不过从我进来前的匆匆一瞥判断,这栋主建筑一共有六层,所以我接受的肯定不是顶级待遇。
78个工作人员,40左右的病人,六层楼的建筑似乎太大了。而且我相当确定工作人员不住在这里——从没听说过狱警和囚犯分享床铺的。
一层楼约莫能住20位客人,6层楼住满的话就是一百多号人。住不满更可怕,因为那样调查起来更是困难重重,更别提我待在这里的时候门都是被锁住的,除非我能再次化身鬼魂,或者突然掌握灵魂出窍的绝技。
但这里是个精神病院,他们不可能全天候把我锁在这里,正常人都受不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相互碰撞的声音。我立刻正襟危坐,眼睛紧盯着房门。
之前的那个男护士——说过话的那个——把门推开,然后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衣服,捡了起来抱在怀里。
“18点整用餐,晚饭后有自由活动时间,但需要进行小组讨论的人必须参与。”他告诉我,“21点整回寝熄灯。早上6点起床,晨间活动在花园里进行。7点早餐。佩图赫医生安排您明天上午与他会谈。12点午餐,1点到2点午睡。下午进行物理治疗。我的话,您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
“现在是17点,”男护士坚持用24小时制,听起来就仿佛这里是军队一般,“但其他客人在这个时间都是自由活动,在活动室,当然了。您现在可以过去,然后和大家一同前往餐厅。”
我告诉他那再好不过了。
于是我跟着他离开了自己的牢房,并由衷地希望在今晚回来睡觉之前能有所收获。
外面的走廊被陈旧的灯泡照亮,虽然算不上昏暗,但和我习惯的节能灯灯光还是相去甚远。我们下了楼,男护士先把我带到一楼大厅左拐一间大屋子的门口,然后才转身离开,大概是去处理我的衣服。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所谓的“活动室”。其大小与可供50人开会的会议室差不多,角落里有一台电视,音量调得很低,不靠近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电视前的沙发上围坐了大概七八个病人,还有一些站在附近的,但我没法确定他们究竟是不是在看电视。
除了电视,屋里还有许多零散摆放的圆桌和带着圆弧靠背的椅子,统统都是白色的。其他病人就坐在那些桌子旁,三三两两,或者孤身一人。
当我缓缓扫视这间活动室里的病人时,没人注意到我。大家穿着相同的服装,留着类似的发型,我数了数,发现女性数量非常稀少。
这天晚上,房间里一共有19个病人,加上我是20个,可我只看到除我以外的3个女人,剩下全是男性。
我以为他们都会是陌生人,但让我震惊的是,我见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至少我觉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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