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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修引灵奏曲,虽能干扰活人的心念情绪,可若想以同样的法子,控制一具尸傀儡,却近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尸傀儡是全无心神灵智的怪物,要用情绪来操控他们,比操纵活人难上百倍千倍。
当然,既然是“近乎”,那就并非绝对,也会有例外。
若说这世上若有谁能以曲声影响尸傀儡,则非他师弟莫属。
沈忆寒抬目望去,果然见一抹红影乘风而来。
常歌笑怀抱一把碧玉琵琶,五指催拨,声如疾雨,身后跟着的,却正是昆吾剑派众人苦待许久的伽蓝寺、长青两宗、崔氏修士,还有许多熟面孔也在其中。
众修赶到,见昆吾众人正遭尸傀儡围攻,立时也都加入战局相助,或祭出兵刃法宝、或使出家学神通,沈忆寒周身压力顿轻,不一会便与众修士将这些尸傀儡或斩首诛灭,或暂时压制。
他这才有余裕喘口气,道:“师弟,你怎么也在此城之中?”
常歌笑在门中消失,竟也是同他们一样一路北上,还渡了白河,算着时间,弄不好还在他与阿燃之前。
大约他语气急了些,霞夫人在旁听了,还以为他是要同自家师弟兴师问罪,赶忙劝和道:“此番得亏得你师弟在,才将诸派同道、我与你伯父从幻境中唤醒,寒儿,这次就不必再怪他偷偷出来了,总归是为了襄助各派同道,也不是坏事。”
沈忆寒:“……”
他不过只是问了一句,还没说什么,伯母就已经开始替常师弟求情了,他这师弟自小在女修之中,便是不分老幼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本事过了多年,倒也分毫不见退步。
沈忆寒看了常歌笑一眼——
常歌笑从前出门游历,一贯是乔装换作女子打扮,如今居然一反常态、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穿了男装,不仅如此,修为居然也已大大突破。
……看来和陆师伯大吵一架,对他而言,倒也不是全无好处。
沈忆寒自然有话要问他,但也知道此刻还远远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云燃与变成了尸傀儡的葛老剑主仍是斗得厉害,好在那姓葛的老头如今被炼成了尸傀儡,虽有剑罡,身上却不能运转半分真元灵力,否则这两个人打起来,只怕根本等不到他们分出胜负,下方的白河城便要被碾作齑粉。
饶是如此,云燃未受束缚,蘅芜剑光仍是乱扫,时不时落下划过一点,便惊得各门派的小辈弟子们脸色煞白,四处躲闪。
这种境界的比斗,即便想要掺合,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众修士虽有心相助,却也都不敢轻易上前,只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不是贺公子么?”
楚玉洲三言两语对他们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玉阳子道:“竟然如此,可恨我等先前都被这小子骗了,恐怕他早就与洞神宫有所勾结,否则如何能调动这么多尸傀儡?只是他年纪轻轻,如何能害死了葛老剑主?还将他这般驱使……”
她虽言者无意,但听者却难免有心,这么两句话下来,沉秋剑主的脸色便极不好看,沉声道:“玉阳子道友既这么说,我等昆吾弟子也有一事不明,这些尸傀儡既然都听命于洞神宫,为何却能使用贵派的长青丹剑?此剑不是你们长青谷的不传之秘么?若非因此,也不会有那么多玄门正道同修死在尸傀儡剑下,连一点挽救的时间都没有。”
众人一听他这话茬不善,顿时心觉不妙,果然玉阳子也冷了面色,道:“长青丹剑是剑宗的不传之秘,与我丹宗又有何关系?乔真人明知丹剑两宗已经分家,何必来质问我?尊师陨落,当初沈宗主也是早早便提醒过他,那姓贺的小子有问题的,他不肯信,如今被自己收的徒儿算计了,那又能怪谁?”
“你不去同姓贺的小子计较,报你师尊的仇,反来找不相干的撒气,是何道理?”
沉秋剑主大约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如此不留情面,指着玉阳子道:“你,你……”
玉阳子亦冷笑一声,半分不让道:“你什么你?乔剑主,请恕在下直言,尊师这般修为,如今却成了洞神宫的爪牙,助纣为虐,论起来这原该是你们沉秋剑一脉的不是,你这为人弟子的,难道不该亲自收回自家师尊骸骨?此刻倒要让云真人冒着性命之险,与其相搏,无怪登阳剑为昆吾十七剑之首,而你们沉秋剑……呵。”
短短一个“呵”字,意味深长,不必多言。
这话委实太难听,沉秋剑主果然气得脸色青白交错,边上其他修士见状也不好再看戏,纷纷打起圆场来。
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沈忆寒却压根无心掺合,听在耳里,反倒觉得徒增几分烦躁——
从前他总想不通,玄门素来号称千家百宗,厉害人物不在少数,为何千年前诛灭一个风燮魔君,会搞得那么费劲?
一次不成,还要再来一次,才勉强成功,如今可算是明白了。
沈忆寒打断众修士七一嘴、八一嘴的劝和,道:“诸位,眼下不是内讧的时候,再这样拖下去,尸傀儡不会有灵力消耗,却于活人十分不利,云真人方才在幻境中,便已受魔气侵损,再让他这般消耗灵力,只怕很快会真元枯竭,若他不能取胜,这尸傀儡在场诸位谁又能应对?我等今日难道都要葬身于此?”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静默。
那伽蓝寺十几个佛修中,为首的一个年纪甚大,白须白发,穿一身月白色僧袍的,想必便是照深的师弟照见。
照见老态龙钟的念了一声佛号,道:“沈宗主所言不错,不过贫僧有一事不明,既然祸首是贺兰庭,何不将他擒下?尸傀儡听命主人,若能擒住他,不使他操纵葛老剑主,自然也就不必非要真人取胜不可。”
碧霞剑主摇头,道:“行不通,他有一件天阶法宝护身,方才我与师兄已经试过了,都无法近他的身,想要擒他,只怕需得先将那法宝毁去。”
沈忆寒自然知道碧霞剑主所说的法宝,就是遮天覆日伞,但贺兰庭身上的天阶法宝又何止这一件?
即便毁了遮天覆日伞,想要生擒他,也决没那么容易。
但听了照见的话,沈忆寒心里倒是忽然想到:以贺兰庭本来低微的修为,自然做不了什么,可他有那么多天阶法宝、藏着的神通必然也有,怎么只是袖手旁观,好像看戏似的,却不动手相帮葛老剑主?
脑子里一出现这念头,沈忆寒心内不安,终于忍不住想要起身,却被旁边的霞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霞夫人道:“站着,你急什么?送死去么?”
语罢便足下一点,抽剑凌空而去。
崔颀似已与妻子传音商量好,见她加入战局,也并不意外,只转身对众修士道:“还请诸位暂先避让。”
又看了看楚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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