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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着顶多六十。”倪冬半真半假捧着老人家说。
老婆婆听了高兴,滔滔不绝说起来,“爹妈给的底子好。我兄弟姊妹五个,都八十多了,个个眼睛能看,耳朵能听,走路不要人搀。我最大的姐姐过年都九十了,还能自个穿针线呢。”
“您家真有福气。”倪冬说。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拎着药袋子过来,“奶奶,药拿好了。”
老婆婆应着声,跟他俩道了别,起身离开。
人走后,覃成对倪冬说:“你看,人老了看不大出年纪,长几岁小几岁又有什么关系。”
回去路上,自行车停在街口等红灯,一群背着书包的学生在冷饮店门口排队,倪冬好奇,“这会儿就开学了吗?”
“应该是高二升高三的,暑假补课。”覃成回。
“这家店新开的,生意真不错。”倪冬看向街对面的冷饮店道。
覃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说:“买个尝尝。”
绿灯跳亮,他转过车把,拐弯往马路对面骑去,靠边停在一处树荫下。那些学生大多手握甜筒边走边吃,覃成看看他们,转过脸问:“也吃冰淇淋?”
倪冬点头,“好啊。”
成群的少男少女们叽叽喳喳从倪冬身前走过,青涩的脸庞洋溢着蓬勃朝气,不远处,覃成一手握着一支甜筒从人群中挤出来,大步向她跑来。
置身这样的场景,倪冬突然很受感染,心柔软得似要化开,仿佛她也回到了这般青葱年月。
“快吃,这个容易化。”覃成将甜筒递到倪冬面前。
他吃东西快,几口下去,整个甜筒进了肚子。倪冬手上的还剩下大半,脆皮边沿被啃去一圈,上面的冰淇淋没动多少,化得有些软塌。
覃成看她,“不好吃?”
倪冬摇头,“我爱吃下面的脆皮。”
覃成头低过来,握着倪冬的手抬高,张口将上面的冰淇淋吃掉。
“慢点,冰肚子。”倪冬伸手,指腹轻擦去覃成嘴边沾着的冰淇淋。
夏日傍晚微风习习,覃成不紧不慢蹬着脚踏,倪冬坐在自行车后座,腿边裙摆扬起、旋落,随风翻飞。四周车来人往喧嚣热闹,倪冬心却平和,头轻靠在覃成身后,小口吃着甜筒脆皮,清凉细腻的甜意自舌尖传至心底。
在街边餐馆吃过饭,倪冬拿纸巾擦嘴,突然问覃成,“你会滑旱冰吗?”
“没试过。”覃成说。
“我也没有。”倪冬兴起,“要不我们去玩玩儿?”
覃成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给倪冬,回应着她的心血来潮,“实验附近有个旱冰场,不远。”两人走出餐馆,往那边去。
来旱冰场玩的多是十来岁、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倪冬坐在场边的休息凳上,目光追随着被她怂恿上场的覃成。
覃成学东西快,换了鞋,扶着围栏自己摸索,不多时便松开手,试着滑了几段,有模有样的。场上一伙人玩起大接龙,气氛热情高昂,很快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加入,覃成也被带了进去。
动感明快的音乐和闪烁变化的灯光将气氛推至顶点,人群尖叫欢呼,覃成于飞速前行中找寻倪冬的身影,大喊着她的名字,“倪冬——一定等我。”
他不住地喊,声音淹没在四周嘈杂纷乱里。
大圈绕到另一边,视野里的身影就快消失,覃成看见她朝他挥手了。
她听到了吧。
她答应了吧。
覃成退场出来,直奔倪冬所在的休息区。
倪冬拧开矿泉水递给面前人,眼中含笑瞧着他,“厉害。”
“等脚好了,我带着你滑。”覃成接过水,坐到她身旁。
周围人成群,脚踩轮滑笑闹着从他们身边经过。倪冬四下看看那些年轻的鲜活面孔,目光收敛回来,等覃成喝完水,伸手去接,替他拧上瓶盖。
“下次来,我们一起。”覃成看着倪冬又说。
“我很笨的,小时候学骑自行车都没学会。”倪冬笑着移开视线,低头翻找出手机,按开看时间,“九点了,还玩吗?”
覃成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深邃静默的眼眸紧锁着倪冬,很轻地摇了下头,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去往鞋子寄存处。倪冬心尖莫名颤了颤,低头盯着绞扭在一起的手指,有些被看穿的心虚。
她坐着不动,心里杂乱却又忽然空落落的,正胡乱想着,覃成返身回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咱们回家。”
尘封心底的坚冰好像在某一刻彻底崩裂消融,对倪冬而言,孤身一人漂泊无依,“家”这个概念早已变得遥远而陌生。
出了旱冰场,两人立在门口,看对面酒店正在进行着的热闹婚宴,欢庆的烟火接连升起,在夜空绽开绚烂的光彩。
晚上天很清透,明月高悬,亮堂堂的。柔暖的光落在倪冬脸上,她仰着头,看向漫天烟火。覃成低头凝望着她,看她眼中盛满的璀璨星辰。
那间窄仄的阁楼小屋被称作他们的家,尽管屋里连张像样的双人床都没有,但那是独属于他俩的一方天地,可以短暂的不被打扰、窥探。
夜晚静谧温柔,床头灯照出暖黄色朦朦胧胧的光,落在交叠于一处的火热身躯上,在墙面显出起伏晃荡的影儿。
身下床单皱得七零八落,承着交融的热汗,还有一进进分不出彼此的汹涌情潮,湿濡,黏腻,难分难舍。
那炽热湿润的唇吻遍倪冬身体每一寸肌肤,耐心,虔诚,又不容抗拒。深浅不一的红痕盖在狰狞的伤疤上,似绽开盛放的花儿,成片相连,遮去那显眼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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