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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晓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点点头:“每晚两万步,快走。”
阮长风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你这孩子……不是说饭后散步么……”
一再让她注意膝盖注意膝盖,怎么还是受伤了?
“今天能不能请假?我们去医院看看。”
晓妆吃惊:“也就一点疼,不至于请假看病吧?”
“你知不知道半月板损伤是永久性不可逆的?”阮长风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点责备的意思:“这块软骨没有供血,磨坏了是长不好的你可晓得?”
晓妆脸色白了一瞬,但随即恢复如常:“那没关系……只要能瘦,这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她从包里翻出西红柿大口啃起来,鲜红的汁水四溅,晓妆浑然不觉。
“只要能瘦就行了……膝盖什么的,肯定要伤的,有什么关系……”
“晓妆!”小米用力按住她的肩膀:“以后走不了路也没关系吗?关节出问题以后每个阴雨天都会很疼的……别让十年后的你恨现在的自己!”
“那就恨好了,”晓妆抬起头,用纸巾拭去嘴角的西红柿汁:“我现在也恨青春期的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吃那么多东西。”
如果我像郑倩一样苗条,像甜甜一样漂亮……我在他眼中还是现在这样吗?
晓妆拿起包,慢吞吞地向自行车走过去。
温暖明亮的朝阳照在她的眼睛里,她的眼神苍白而坚定。
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她要回家冲个澡。
然后她要画个淡妆,穿上高跟鞋和职业套装,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去天际上班。
去当他身边专业优秀、无可替代的,洪秘书。
当然,面对阮长风他们可以嘴硬一点,但洪晓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挺重视的。
挑了个休息日,她自己医院看了骨科,核磁共振结果显示半月板损伤一期。
虽然还算发现的早,但正如阮长风所说,膝关节这玩意磨没就长不回来了,晓妆经常能听到自己膝头咔咔轻响,伴随着一阵阵钝痛。
她的应对是把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把跑步暴走换成了游泳和骑单车,然后……吃得更少。
阮长风和自家父母眼中的忧虑几乎能实体化了,晓妆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有毅力。
这种自虐般的减肥,膝盖和胃都沉浸在痛苦中,精神上却产生了快感和亢奋。
我是自律且健康的,我肉身是美丽的,自律使我自由,我能很好地控制住我的食欲,我能安排好的生活……
实习工资本不应该太多,但石璋很慷慨。
她原来的衣服全都穿不上了,拿着工资一套一套买新衣裳。原来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的时装店,现在她可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她毫不犹豫地买下昂贵的化妆品、衣服和鞋,之前她觉得这些是消费主义陷阱,如今她觉得自己终于配得上好东西。
瘦下来的人生会变得多顺畅?
好像整个世界都变温柔了。
她二十三岁,一米六三,一百一十斤,青春无敌。不算瘦但有胸有屁股,她皮肤白,声音甜,性格温柔,头脑聪明。
她是洪晓妆,这个世界上最适合石璋的女孩。
八月初,夏夜,晓妆陪父亲参加入伍三十周年的聚会。
老兵们多年未见,发现彼此都白了头,一时间感慨万千。因为是来年轻时峥嵘岁月的,所以在场四十多个老兵,带妻子的都不多,像洪爸爸这样带女儿来的就更是只此一位了。
老洪指着人群,悄悄问女儿:“你猜哪个是石璋他爸?”
晓妆不假思索地指向被众人众星捧月的位置:“腿脚不利索那个。”
“老石和石璋长得不太像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晓妆轻轻噘嘴:“在座诸位,谁的儿子比石璋更争气?为了巴结他,连你这个老连长都顾不上了。”
“我女儿也很争气的。”老洪骄傲地说,转而一叹:“你说好好的人,怎么说脑梗就脑梗了,这天天拄个拐杖多难受?儿子赚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说你要多运动少喝酒啦,像你血压这么高……以后半身不遂的风险也很大的。”晓妆把父亲面前的酒杯端走。
“哎今天老战友见面,你说好不管我的!”老洪急了。
父女俩争抢杯子的时候,石璋的爸爸拄着拐杖过来了,爽朗笑道:“哎呀老石,这是晓妆啊,都长这么大了……感情真是好。”
晓妆急忙站起身,给石中天把椅子拖出来,扶他坐下。
晓妆今天的打扮是和小米商量了很久才搭配出来的,款式保守安静的田园风碎花连衣裙,黄色细腰带,米白色中跟凉鞋,脸上的妆素淡地几乎看不出,只是涂了点轻盈的口红提气色。
洪晓妆本身是挺招长辈喜欢的那种乖乖女类型。
搭配出一身的好嫁风的衣服当然不难,迎合中老年人的审美也容易。但要在好看的同时,身材上扬长避短,体现出晓妆的独特气质,力求给石中天留个好印象——还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石中天看上去挺喜欢晓妆的,笑眯眯地问她:“还记不记得伯伯?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晓妆腼腆一笑:“感觉……有点印象似的。”
老洪毫不留情地拆台:“你当时才四个月大,有个毛的印象啊。”
晓妆在桌子底下踢了自己老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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