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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唯轻轻“啧”了一声,把签好字的表格在她面前亮了亮:“我出马,怎么可能办不成嘛,都搞定了,还批下来五千块钱活动经费。”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阮长风在一旁小声吐槽:“你是没看见季唯当时穿的那件衣服……那个领口低到……”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季唯厉声呵斥:“记得买水果回来。”
时妍看现在低眉敛目的阮长风真是格外顺眼。
“真叫野骨乐队啦?”她有点懊悔:“我随便写的。”
“我们几个都觉得还挺好的,”阮长风挠头:“日本不是有个落语故事叫《野骨》嘛,听起来有点哀艳。”
“什么故事啊,给我讲讲呗?”季唯笑道。
“有个男人在某地旷野中钓鱼,偶遇一具枯骨,一时善心大作,便念一段超度的经文,再在泼酒祭奠,白骨便化作绝色美人与他作伴。”时妍小声说:“挺荒唐的故事。”
“反正最后都是梦一场啦。”阮长风拍了拍手:“万恶的梦结局。”
“如果我死后曝尸荒野,谁愿意来祭拜我的枯骨,我也会很感谢他的吧。”季唯幽幽地说。
时妍听了轻轻打了个寒噤,只觉得话里话外,都是些不详之兆。
时妍只休息了一天,身体就算复原了,但假已经请过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课,就趁着空闲时间领到了活动室的钥匙,先去踩踩点。
开门之后才发现房间的状况非常糟糕,前任使用者并没有好好爱惜教室,地板上随处可见滴落的油画颜料,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松节油的气味,混合着灰尘让她进门就捂住鼻子,开窗通风。
乐队成员已经决定明天去买乐器,所以时妍决定今天要先把房间收拾出来。
地上的垃圾和灰尘之类的都还好说,主要是地上的颜料完全干掉了,时妍去药房买了两瓶酒精,又跑到超市买了水桶刷子,然后就是蹲地上无脑刷刷刷。
时妍擦了一上午地板,中午午休期间阮长风带着乐队成员过来参观,一进门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房间布置,说这几面墙要贴上隔音棉,那里要摆一个乐器架,休息区的HiFi音响必须得整一套之类的。
时妍正蹲在一个废弃画架后面刷地,因为天生存在感稀薄,又全程没出声,居然没人注意到教室里一直蹲着个人。
她心中郁闷,赌气就不出声,悄悄打量三个乐队成员,终于有了个整体印象。
吉他阮长风,这个不用介绍。
贝斯张小冰,阮长风室友,平平无奇的美男子。
鼓手宁乐,身形微胖,和气一团的富二代。
季唯因为临时有事,缺席了乐队的首次见面,三个男生就不再掩饰成立乐队的真实目的是追女孩,一通夹枪带棒的口舌之后,定下了公平竞争、友好共存的主基调。
他们唇枪舌战的时候,时妍就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舒缓自己濒临报废的脊椎,直到最后一个出门的阮长风都准备锁门了,才突然发现了她:“哎,你在这干嘛呢?怎么不讲话啊。”
“搞卫生。”她弯腰,重新拾起地上的刷子。
“我说怎么比想象中干净一点……”他点点头:“我要上课了,你继续加油吧。”
时妍轻轻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刷一块顽固污渍,她的大脑并没有闲下来,同时在用随身听放VOA磨耳朵,隔着耳机听到阮长风把门关上了。
几秒钟之后门又开了,阮长风去而复返。
“忘带什么了?”她抬起头。
“我说……”他忍无可忍地说:“你是真不打算叫我们几个男生帮忙打扫了?”
“可是乐队经理不就干这些杂活的么?”她迷茫地问:“你们几个把音乐搞好就行了。”
阮长风仰天长叹:“拜托你不要活得好像封建社会包身工一样好不好?”
“小唯不是帮我请假了嘛,正好你还要上课。”她擦了一把鼻尖的汗:“活不多,我一个人也就干完了。”
阮长风无奈地看了她一会,突然冲到窗口,对着已经走到楼下的张小冰和宁乐大喊:“喂,你们两个回来——搞卫生啦!”
张小冰朝他挥挥手:“上课你不去啦?”
宁乐更直接一点,叫道:“卫生先放着,我找个小时工阿姨来干!”
阮长风回头对时妍笑道:“你看看你看看,乐队里面有个有钱的冤大头多重要。”
时妍腼腆地笑笑,继续低头刷地。
“宁乐不是说了,找个小时工?”
“你帮忙跟他说,把招工的钱给我就行了,”她拎起水桶去换水:“我保证弄得比阿姨干净。”
等她重新打了一桶水回来,发现阮长风正在拆一个朽烂的木头架子,搞得到处尘土飞扬,他的头发被染成了浅灰色。
“你不去上课吗?”
“让张小冰帮我签到了。”他把木板胡乱丢到地上:“这些,应该也能卖不少钱?”
“买吉他的钱还不够吗?”时妍小心地问:“不够我可以借你的。”
“你的钱自己好好收着吧。”阮长风又开始抠墙上的残胶:“我是不敢指望——你递把铲刀给我。”
时妍抿了抿唇,把工具递给他,莫名觉得两人独处的气氛挺好:“其实你不用帮我的……”
“我怕你一个人闷着头搞卫生,又把自己累晕倒了。”
他似乎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关心,又迅速补上一句:“不会求助的人,就算累死了也活该,我一点都不同情。”
“嗯嗯。”时妍拼命点头:“你说得对。”
“别光点头啊,记住喽。”阮长风伸手点她的额头,好像真的有点生气:“别啥事都自己扛下来,你当自己是是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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