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刚说了今晚不想见人。”苏绫指了指密室封闭的大门:“你要是真的着急就自己开门进去吧。”
阿泽点点头,走到密码锁旁边,轻车熟路地按下了正确的密码。
“是不是家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密码。”苏绫伸手指着他,又惨笑一声:“就我不知道是吧,合着都瞒着我呢。”
“夫人,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想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阿泽按下键盘上最后一个数字,大门再次打开,密室里的孟怀远看到他也露出惊诧的表情,阿泽回头对苏绫说:“夫人,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了。”
千里之外的某个魔术表演的舞台上,演出还在继续,安知感觉自己好像在动荡中晕过去了,但潜意识里知道现在不能够通过昏迷而逃避问题,又竭力挣扎着半睁开眼。
她被人捂住口鼻挟在腰下,视野摇晃,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昏沉沉,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舞台上音响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一扇门在她眼前打开,安知被丢进了一个小包厢里。
安知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马老板翘着二郎腿的鳄鱼皮鞋,后者施施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你……”安知张了张嘴,试图说话,又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
□□的老板把手里的杯子举到安知面前:“喝点顺顺气?”
安知闻到浓烈的酒气,紧紧皱起眉,扭过头。
然后马老板就捏开她的下巴,硬生生把酒灌了进去:“啧,这样可不行啊,你这个酒量要趁早练起来。”
安知脸上泪痕犹未干,被洋酒呛得鼻子嘴巴里都是辛辣苦涩的味道,听他的语气,内心更是惊惶不安。
“孟……我姐姐怎么样了?”
“真是姐妹情深,好感人,”马老板说:“孟小姐从水箱里面出来的时候第一句话也是问你。”
那个繁琐的绳结果然还是困不住孟珂,安知稍微放下心:“你为什么要害他。”
“真不是我想害孟小姐噢,我这店才开多久,舞台上死个魔术师多晦气啊。”马老板一摊手:“实在是孟小姐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嘛,你不知道李老板在我们这地界有多大势力吧?”
马老板看安知眼神呆呆的,以为她太年幼没概念,很认真地介绍起那位李老板在本地黑白两道有多么吃得开,有多少产业多少铺面,那个谁谁谁见了他都要主动避让几分……安知被那杯烈酒灌得晕乎乎的,勉为其难地翻了个白眼。
马老板摇摇头,心里盘算着这小丫头虽然长得漂亮,但性格确实不行,还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教,而那位孟小姐年纪又大了,不知道花期还剩多久,挂牌出来赚的钱都不晓得能不能应付她惹下的麻烦,留下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是亏的。
但也没办法,谁让她惹了本地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呢?
说话间马老板突然开始扒拉安知的衣服,吓得她尖叫着后退,满屋子乱窜。
“乱叫什么,我验验货而已,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的初|夜能卖很多钱呢。”
“孟珂!孟珂!”安知大叫:“救命!”
“孟小姐现在在李先生床上呢,恐怕听不见哦。”马老板有些感慨:“你说人的眼界有多浅呢,我昨天就跟孟小姐说赶紧走啦,她非要演完今天这一场……说什么结了工钱带你去吃菌子火锅,结果你看,出事了吧?就为了一顿菌子火锅。”
半醉的安知怎么跑得过成年男人,很快就被堵在墙角,控制不住地战栗颤抖,哭着祈祷那个人如神兵天降救她于水火,就像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沉默的守护:“呜……阮叔叔……快来。”
这次阮长风没有回应她的呼唤,此刻他或许长眠于海底,或许沉湎于过去,面对安知的困境,终归是无能为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安知紧闭双眼反思,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
如果当初及时把肝脏捐给孟夜来,孟珂就不会从宁州出走,也肯定不会有今天,说到底还是她太自私了。
安知沉浸在刻骨的悔恨中,没有听见房门被人破开的声音,直到一蓬鲜血溅到她脸上。
马老板缓缓倒下,身后站着浑身浴血的孟珂,手里举着消防斧。
“安知!”孟珂死死盯住安知:“有没有受伤?”
安知只是看了眼孟珂,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去:“你身上……”
“没事没事,都是别人的血。”孟珂笑了笑,牙齿上的血色让这个笑有种惨烈的绝望:“别怕,唔……我也别怕。”
当啷一声,沉重的消防斧一头砸在地上,孟珂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安知,我们好像完蛋了。”
“怎么办。”安知沮丧地看着她:“我们继续跑?”
孟珂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了,全靠斧头和安知撑住。
“往哪里跑呢?”孟珂迷茫地望着她,这是她几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我没有钱了。”
“……”
孟珂挠挠头:“不好意思,没办法带你吃菌子火锅了。”
“菌子火锅一点都不重要吧,”安知扶着孟珂向外走,好像在她身边就突然有了一种内驱力和责任感:“走一步算一步,咱们总能想到办法的。”
这是她生理意义上的姐姐,法律意义上的父亲,无论身份如何变化,孟珂都是她眼下最重要的人,也是彼此最后的依靠了,她们必须相互扶持着才能走下去。
就这么走到门外,站在猩红色的走廊上,孟珂却对她说:“安知,我们的旅行到此为止了。”
安知迷茫地扭头,走廊的另一边,站着风尘仆仆的周小米和赵原。
“我永远不会害怕你的,”安知并不看小米和赵原,只是仰头注视着孟珂,看她下颌线上染了一抹猩红,这为孟珂增添了一抹决绝的美:“我们说好了,你会照顾我,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是说我不要你跟着了!”孟珂皱眉:“我还会继续走下去,但他们会带你回宁州。”
“我不想回宁州,宁州已经没人在乎我,也没有我在乎的人了,”安知用力抓住孟珂的手:“求你别甩开我。”
“那阮长风呢?你刚才还在喊他。”
安知垂下眼睛:“我……阮叔叔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不能打扰他。”
“安知,”孟珂斟酌着说:“阮长风需要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迟清洛穿进一本狗血小说,成了商界残疾大佬作天作地的小娇妻。小娇妻骄纵任性,飞扬跋扈,还红杏出墙。迟清洛穿来当天,原主正因为爬了娱乐圈太子爷的床上了热搜。大佬丈夫终於同意跟她离婚。迟清洛老公我爱你,之前跟你提离婚是我一时糊涂。轮椅上的大佬眸色深沉你糊涂了很多次。不不,从今开始,她要改邪归正,渣女回头金不换。可是渐渐的大佬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对她说抱就抱,说亲就亲。嗯?大佬不是淡薄情爱,只把她当摆设的麽?迟清洛眨眨眼好像有哪里不对。大佬将小娇妻圈入怀中,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珠,声音嘶哑哪里不对?...
有栖柚子一直想要在自己世界重建圣玛丽学园那样的甜点王国。但美食顶点的远月学园早已有了成熟的制度和雄厚的财力,不管是重建王国还是建立国中之国都很麻烦。中枢美食机关空降远月学园的时候,有栖柚子知道,她的机会来了。总帅看重的是薙切同学还是薙切同学的神之舌呢?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想推荐一个有同样才能的人入学哦。她的名字?叫草莓哦,是不是很可爱呢?三十六计第二十计浑水摸鱼。...
文案同题材求预收和透子结婚前我有五个崽,文案在最下面。通知本文于8月24日入V,还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我叫木之本梨,是个马猴烧酒。有一天,我家附近搬来了一位金发黑皮少年,紧捂着的马猴烧酒马甲掉了!金发黑皮次奥,真是个无理取闹的世界,小学生拯救世界?!紧接着他就被挂在墙头小女孩的法杖给砸了。木之本梨捂脸ω\,砸到人怎麽办?当然是道歉呐。交换姓名後,木之本梨觉得很耳熟,当她想起来的时候窝草(一种植物),我不小心砸了我男神?!男神能失忆吗?万万没想到。N年後金发黑皮勾唇一笑其实当时我能躲开,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我得被砸到。这不,碰瓷来了个女朋友。预收文案我希望不用谈恋爱就可以得到可爱如天使般的崽崽,许下愿望的第二天,我绑定了名柯养崽系统。一号崽崽帅气丶会撩人。二号崽崽小卷毛丶拆卸狂魔。三号崽崽猫眼温柔小天使。四号崽崽长得无比结实。五号崽崽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为了带好每一个崽崽,我真的很努力学习系统送的课程。照顾一号崽,系统赠送飙车学习机会,作为崽妈,一定要会开车哦~照顾二号崽,系统赠送拆蛋技巧攻略,作为崽妈,也要能阻止危险的发生哦~照顾三号崽,系统赠送狙击丶厨艺学习,作为崽妈,让崽崽吃好饭,保护好崽崽安全哦~照顾四号崽,系统赠送柔道课程,作为崽妈,有这麽多崽,不会打架怎麽行?!照顾五号崽崽,系统赠送10个亿,没有钱崽就不能健康成长呐~虽然我一直觉得学有些技能没有用,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穿越後,我发现这些技能可太实用了。米花町真可怕!连我的孩子都开始变得不正常!七岁萩崽交了个叫作柯南的朋友,还和柯南一起飙滑板!三岁松崽发现八嘎蛋不报警,竟然说自己三分钟就拆完,你以为那是拆玩具吗?!三岁景崽总是暗搓搓偷看一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这什麽毛病?一岁航崽叼奶嘴叼得好好的,结果看到警视厅的好人们,吓得奶嘴都掉在了地上。才几个月的明美崽最贴心正常了,只会抱着奶瓶打奶嗝~就是似乎很喜欢萩崽的一名同学。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能各种巧遇那位好心的金发黑皮的帅哥。有一天他和我说他想当孩子的爸爸!你们说我该答应吗?安室透视角文案我发现了一个带着五个孩子的奇怪女人,于是我主动找机会接近了她。因为我的不断调查,让我的好友萩原被迫成了渣男,松田丶景光风评被害让他们被失身了。对此,我持有万分疑惑,而睡了他们的女人,在不断接触的过程中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并且喜欢上她了。她说她以前想睡遍萩原的好友,你们我说要不要也从了?ps脑洞来自带崽那边,那篇文我存稿时感觉元素太杂,于是删减了一些崽,修改了女主的身份背景。这本依旧秉持着我一贯的警校组救济。透子男主。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女漫穿越时空轻松木之本梨金发黑皮侦探小学生马猴烧酒白发狗子打网球的少年其它侦探小学生,马猴烧酒,白发狗子,打网球的少年一句话简介男友是金发黑皮卧底。立意用笑容告诉大家只要坚持不懈生活能变得更美好。...
...
毒夫难驯腹黑公主很嚣张穿越成了公主?公主府居然蓄了七十二侍从?府中蛇蝎毒夫皆是狠角色!醒来后,云浅歌现周围的人视自己若猛虎。原来那个残暴无度面容可怖的公主是自己?不行!她要恢复容貌!她还要找回自己的名声!当她荣华归来,便倾覆了世间光华。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之前,是谁用匕抵上她修长秀美的脖颈云浅歌,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每当午夜梦回,又是谁在她耳边轻语歌儿,你若要这江山,我便为你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