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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真是恭喜你,想要的东西都这么轻而易举。”
“原来你之前都告诉过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玩起来很有意思。”
安稚鱼不说话了,但眼泪依旧向下流,眼睛像是两片无尽的却是最小面积的湖。
“前面的你不说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安暮棠掀起眼看她。
“我向你表露心声的那两次,你在想什么。”
良久,安暮棠才回她:“疯了。”
“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
“我的所作所为,你的所作所为。”安稚鱼突然站起身,投下来的阴影将坐着的安暮棠包绕住。
“姐姐,你为什么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安稚鱼不解地歪了歪头,手指指向小几上的纸张。
那儿已经不是白日里的资料文件,而是安稚鱼在这三年时间内画的画,用浓烈大胆的笔触画出对姐姐的觊觎,漂亮鲜艳的色彩却是一笔一笔勾勒出肮脏又无法见人的恶劣心思。
“你看看,这画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你做过的,坐着的,站着的,冷脸的,笑的。”
“包括这一张。”
安稚鱼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张,上面画的动作不堪入目。
安暮棠看了一眼就别了过脸去,“这不是我做过的。”
安稚鱼双手捧着她的脸,眼里浮现出诡异的柔情。她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块儿。
“那是你梦里对我做的,你知道是什么梦吗?”
安暮棠的眼微微瞪圆了一些,她看到安稚鱼的唇瓣还要张合,她连忙开口:“闭嘴!”
安稚鱼不听,“春.梦和噩梦都是你。”
话落,她手上的力道不减,带着满腔委屈和怒气低头咬上安暮棠浅色唇瓣,对方先是不动,而后强烈挣扎起来。
两人的唇瓣辗转碾磨,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再混着对方的口津一起吞下,毫无准备的安暮棠抬手掐着对方的脖颈往前推,自己才得以喘息。
两人堪堪缓过气,安暮棠罕见地动怒,“安稚鱼,你疯了吗!”
安稚鱼充耳不闻,方才被对方这么狠力一压脖子,现在连着太阳穴都突突直跳,那种久违的欢愉感又从某个地方偷偷爬上来,满脑子叫嚣着。
她用指腹擦着安暮棠破血的下唇,“姐姐,不是你先引.诱我的吗?”
说完,安稚鱼抬腿就想分挤进姐姐的双腿之间,想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点。
但还没碰到,她的小腿上就是一痛,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就被安暮棠压在身下,双手腕被对方死死擒住,安暮棠又回归到居高临下的样子。
借着微弱的光,安稚鱼从仰视的角度才看到安暮棠冷白左脸上,有着极其浅淡的红印。
不过她看不太清,正要抬身查看时,又被安暮棠压制了回去。
“你还想来?”安暮棠的声音冷得毫无情绪。
“为什么不可以?”
安稚鱼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既然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做。
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知不知道,在梦里我们俩也是这个姿势。”
安暮棠拧眉,当即放开了她。然后自己坐到对面的沙发去。
“现在没有了血缘,我们现在算什么。”安稚鱼揉着手腕问她。
“首先,排除爱人。”
安暮棠将那些满含少年心事的画揉成一团,丢进一个空花盆里,然后点燃打火机,一把火将这三年烧了个干干净净。
☆、第26章
安霜赶来的时候,发丝和肩头还残留着点点白雪。
而安稚鱼盯着眼前的黑咖啡,为了显得不那么局促而开始用勺子搅动液体。
她不太清楚为什么对方要约自己来咖啡店,明明这一路上都飘着风雪,几乎寸步难行。
安霜率先抿了一口咖啡,瓷杯碰到托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近这一个月,公司出了点岔子,我太忙了,还没来得及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安稚鱼缓缓撩起眼皮,“你不都知道吗?”
“是的……但是也不知道……”安霜很小声地嘀咕着,最后几个字几乎融进咖啡中,难以听清。
安稚鱼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为什么在家不可以聊,还要特地出来。”
“因为家里的耳朵和眼睛太多了,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我认为对你有好处。”
安稚鱼怂了一下肩膀,随后彻底落了下去,两只手肘都撑在桌面,整个人像刚出锅的面条一样懒散。
安霜努力撑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我知道你现在情绪肯定很不好,你不用硬撑,想说什么直接说。比如这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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