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德福早已准备好配合林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有本启奏”,至于后面那句“无事退朝”,便直接省略了过去。
林砚踏出队列,手持笏板,朗声道:“臣,有本启奏!”
这一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不少官员心中嘀咕:这林侍郎今日要奏什么?他不是忙着呢吗?
御座上的萧彻声音平稳无波:“准奏。”
林砚先是规规矩矩地汇报了近日清查宗室账目中发现的一些令人忧心的问题,语气客观,措辞严谨,完全是从一个尽职尽责的户部官员角度出发。
然后,话锋悄然一转。
“陛下,臣在核查过程中发现,某些账目混乱、亏空异常之处,多与部分宗室官员及其关联人等有所牵扯,譬如,现任荣王府名下的皇庄田亩产出,连续三年账实不符,差额巨大;又譬如,荣阳郡君之夫,光禄寺少卿王大人经手的宫中采买,价格虚高之象频现;再譬如,荣王世子负责督造的陵寝辅料,账目含糊,工料价目与市价相去甚远……”
林砚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每一桩每一件都点名道姓,将问题与具体的人挂钩,而且全部都是他这段时间在户部核查过的,确有实据,抵赖不得。
他压根不提昨日林府门口的闹剧,更不涉及任何私人恩怨,所有的弹劾点都精准地落在“公务”、“账目”、“规制”上。
先从现任荣王开始,然后是荣阳郡君那个靠着裙带关系混上光禄寺少卿的丈夫,他们那个在工部挂闲职却总想捞油水的儿子,嫁出去的女儿的婆家在太仆寺,管马政的账也是一团乱麻,甚至儿媳妇的娘家,一个在地方上仗着姻亲关系横行乡里的小官……只要是跟荣阳郡君这一支沾亲带故,又被林砚查过账的,一个都没落下。
林砚每点出一个名字,列出一项罪证,朝堂上就安静一分。
被点到名的官员,脸色瞬间惨白,汗如雨下。
没被点到的,也暗自心惊,这林侍郎是抄家来了?打击面也太广了,而且桩桩件件都并非空穴来风。
就在林砚奏毕,躬身退回队列的瞬间,户部尚书张厚朴立刻出列,声如洪钟:“陛下,林侍郎所奏,皆乃臣等近日核查宗室账目所遇之积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臣恳请陛下彻查,以正纲纪!”
紧接着,左侍郎褚晔也毫不犹豫地踏出:“臣附议!户部上下,皆可作证林侍郎所言非虚!”
这两位大佬一带头,整个户部的官员,但凡是参与了些许清查工作的,无论官职大小,呼啦啦跪倒一片,齐声高呼:“臣等附议!”
这架势可不一般。
紧接着,与林家交好的一些官员、林砚在翰林院的旧友清流们,也纷纷出列表态附议。
他们或许不完全清楚内情,但相信林砚的为人,更嗅到了皇帝欲整顿宗室的风向。
一时间,整个太仪殿内,附议之声此起彼伏,站出来的官员占了十之七八。
只剩下少数与荣王一支关系匪浅或是自身也不干净的官员,面色惨白地僵立在原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被林砚点名弹劾的那些人,更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些人的两个眼睛,一个眼睛写着“心”,另外一个写着“虚”。
龙椅上,萧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待附议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
“朕登基以来,屡次申饬,要求百官清正,宗室守法,然,总有人阳奉阴违,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贪墨公帑,蠹害社稷,今日林爱卿所劾,触目惊心,若属实,乃国之大蠹!”
萧彻目光如电,扫过下方那些面如死灰的被弹劾者:“尔等有何话说?”
那几个被点名的官员早已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喊着“陛下恕罪”、“臣冤枉”,却连一句像样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事实俱在,证据确凿,如何狡辩?
萧彻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直接下令:“传朕旨意,户部侍郎林砚所劾一应人等,无论宗室勋贵,还是朝廷命官,即日起,全部停职禁足府中,无朕旨意,不得擅离半步,胆敢违逆者,视同抗旨,金吾卫可先斩后奏!”
“其中,林爱卿奏章中证据确凿之项,涉事主官,着即杖责八十,由金吾卫押赴其府邸门前,公开行刑,以儆效尤!”
杖责八十,还是在家门口打。
这简直是□□折磨加公开处刑的双重暴击,没个两三个月,绝对下不了床,而且这脸是丢到全京城了。
“陛下圣明!”以张厚朴、林砚为首的官员们齐声高呼。
萧彻微微颔首,最后沉声道:“宗室绝非法外之地,此次清查,乃整肃纲纪之始,望尔等好自为之!”
圣旨一下,早已候在殿外的金吾卫甲士立刻上前,如同鹰拿燕雀般,将那些面如死灰的被弹劾官员拖拽出去,求饶声、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墙之外。
朝臣们鸦雀无声地退出太仪殿,许多人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陛下这次是动了真怒,而且手段如此雷厉风行,毫不留情,这可是大渝朝立国以来,头一遭有皇帝对宗室举起刀。
一时间,关于皇帝“刻薄寡恩”、“不念亲情”的私下议论,悄然在一些角落滋生。
当然,这些声音,萧彻即便听到,也只会嗤之以鼻,他在乎的是江山稳固,是清除蛀虫,些许骂名,算什么?
林砚随着人流走出大殿,迎着初升的朝阳,轻轻舒了一口气。
开局顺利,这第一把火,烧得够旺。
至于后续……
林砚摸了摸袖中那份弹劾发草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账,总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而他和萧彻的“约会”清单上,好像又可以添上新项目了——比如,一起去看看那些被打板子的家伙。
看看这些趴在大渝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会不会知道痛。
说干就干,林砚拐了个弯,去御书房找萧彻。
林砚熟门熟路地溜达到御书房外,也无需宫人通报,自己揣着手就进去了。
萧彻已经卸了朝服,见他进来,唇角微扬:“下朝不去户部,怎么跑来朕这里来了?”
林砚凑过去,半点不客气地挨着书案边沿坐下,眨眨眼:“就是有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陛下有没有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