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gameover!”
当这样的提示词出现在屏幕上时,便宣告着一场激烈的游戏决斗的终结。
“呼~啊——!”五条悟双手向后撑,游戏机自然掉落在腿上,整个身子向后倒,脸上带着爽快的笑容,“赢啦!”
“椿你真的是第一次玩游戏吗?”
“是哦。”雾岛椿也惊觉自己在游戏上的天赋,但她确实是第一次玩游戏。
“呜哇!这就是天赋怪吗?”五条悟先摆出夸张地张大嘴,接着又转向另外两人,露出欠揍的表情,“是硝子和杰没能拥有的啊。”表情不善,语气却是像真情实感为人感到惋惜。
莫名被人看低了的家入硝子根本不想惯着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死吗?混蛋。”
夏油杰也看不下去他这嚣张的样子,但他没有气急败坏,而是慢悠悠地说,“也不知道上次为了一个刚发行的游戏熬通宵烧坏脑子的人是谁。啊,当然,天赋怪是不会理解这种痛苦的。”
“哈?说得好像你没通宵似的!”五条悟立刻炸毛,“某些人通宵都打不过去才可怜吧?”
说到这里,他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哈啊——?”夏油杰被说地额角青筋浮现,火气上来了,“你再说一遍?”
“怎么?”五条悟也压低眼睛,微抬下颚,从上到下冷眼看着他,“你以为我不敢说吗?”
一旁两男生吵架波及到的椿和硝子表示已经习惯了: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悟。”
吵架的两人戛然而止,不约而同望向雾岛椿。两人不爽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转变,这导致雾岛椿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后背凉凉的。
就连硝子也放下游戏,疑惑地看向她,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要卷入两个笨蛋男生之间的战争。
然而雾岛椿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袋子中拿出了草莓牛奶和可乐,递给了悟和夏油还有硝子。
大家欣然接过,还下意识到了声谢,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雾岛椿重新盘腿坐下,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像是在等待她发话。
“……喝完再吵吧。”雾岛椿被几人盯的莫名有些心虚。
对此,五条悟和夏油杰表示:这跟把睡的正香的人叫醒再让他重睡有什么区别啊岂可休!
雾岛椿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理由不够充分甚至算不上什么理由,于是又补充道,“其实是因为就我一个人喝的话感觉不太好,打了四五个小时我有点渴了,想必大家也渴了吧?”
“什么啊,”五条悟将吸管插进草莓牛奶中,狠狠吸了两口,发出了两声爽朗的怪叫,“好喝!”
虽然喝着雾岛椿买的牛奶但五条悟依旧不打算放过她:“椿你也太小心翼翼了,喝个饮料还看别人眼神,也太笨了吧。”
他嘴上说着不太中听的垃圾话,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悟说的对,”夏油杰难得和五条悟意见一致,“不需要太在意我们。”
家入硝子虽然赞同他们的话,但是依旧看不惯他们的说法,“要不是你们两个笨蛋男生吵架,会把椿吓的饮料都不敢喝吗?多反思反思自己。”她转向椿,语气缓和,“不过椿你确实不用在意太多,我们是同期,不是高你一级的长辈。”
雾岛椿点点头,嘴角扯开一个很标准的弧度,对着他们笑了笑,“我明白了。”
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容,夏油杰狐疑地盯了盯,最后不经意间问,“话说雾岛你也是出生大家族吗?”
经常能从她身上感觉到连五条悟都比不上的疏离感,无论她性格有多好相处,这种感觉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嗯?”雾岛椿歪歪头,“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有点过于礼貌了,刚开始见面时还穿着价值不菲的和服,言行举止都比悟更像大家族的人。”
五条悟没想到还有他的事,不满道,“杰你什么意思啊,还想吵架吗?”
虽然他不是很在乎五条家,也不在乎是不是大家族的人,但是他这明显是在暗暗贬低他的行为举止不礼貌吧?
他皱着眉,咋咋呼呼的,雾岛椿轻笑,安抚道,“悟这样也挺好的,过于繁文缛节很无趣,不是吗?”
夏油杰一怔,手里的可乐也停顿了一瞬间,他有些想不明白她是在自嘲自己无趣,还是单纯认为自己算不上繁文缛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