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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梦境太过放松,所以才会做那么久远的梦。
乌宜脑子有些混乱,潜意识中却还是不想松开手,虽然卿烛的身上还是很冷,可却比其他所有温暖的东西加起来给他的安全感还要更多。
似乎察觉到他的害怕,卿烛良久以后还是认命似的,轻轻将他拥住。
“泡个澡差点把命丢了。”
乌宜听出他暗哑语气中淡淡的嘲讽,这次却没有跟他顶嘴,而是吸吸鼻子小声说:“还不是因为你不在。”
他刚才呛了水,喉咙和鼻腔还有点火辣辣的疼,说话声音又哑又小,可怜得很。
卿烛只是将手搭在他的后背和肩头,没有更多的动作。
他什么都不问,乌宜却是要自己说的。
语气蔫巴地将刚才的梦境重复了一遍,中途还有些生气,可等讲完以后又惊喜起来。
“我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所以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在我身边了吗?”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哪天开始能感受到卿烛的,好像潜移默化之间,卿烛就跟他合为一体,成为了他不可或缺的存在。
卿烛轻哼一声,“再想。”
还要更早?
乌宜吃了一惊,可是却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这会儿身体还下意识发着抖,却怎么也不愿意撒手,卿烛也没惯他太久,不多时便撒了手拎着他的腰让他起来,顺手抽过架子上的毛巾给他擦了眼睛。
“去淋浴。”
言罢,还没等乌宜认认真真去看他模糊的身形,黑雾又散开,从浴室门下的缝隙窜走了。
“小气。”
淋浴完换好睡衣出去,身上又变得热腾腾。
卿烛重新化作了小黑蛇,此时却盘在床头柜的珠宝盒子上。
昏暗的环境下分明看不清他的眼睛,可乌宜就是觉得他此时好像正在打量里面的东西。
撇撇嘴,他还是大发慈悲走过去解释,“这个是傅流晔给我买的手链。”
明明知道卿烛不懂审美,可他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好不好看。”
“……”
卿烛声音冰冷:“次品。”
啊?
乌宜一下怒了,“你胡说,这个很贵的。”
傅流晔才不会给他买次等品。
卿烛也无所谓他的态度,懒懒盘在了床头灯上。
“你喜欢就好。”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人感觉阴阳怪气。
乌宜鼓着脸在床上坐下,忍不住去打量在灯光下泛着璀璨彩光的宝石手链。
哪里就不好了,明明这么漂亮。
躺在床上翻了两圈,他又重新趴起来,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盯向卿烛。
“卿卿,你再变一下刚才那样嘛。”
安静的房间,他的语气软乎拖长,撒娇意味十足,任再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会动容。
可惜面前的生物连心脏都没有,根本不吃他这套。
“吹完头睡觉。”
冷酷无情的声音。
乌宜气呼呼翻个身,摊成个大字躺在床上,白生生的手臂和小腿被室内温暖的风吹拂,有点痒。
半天,还是他先忍不住了,又抱着被子翻个身,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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