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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弈拉开门,额角有汗,唇际带笑,“有点乱,请进。”
都是筑基修士,谁的耳朵听不见他里头那点动静啊。
柳渡筝毫不客气,“底下都快叠罗汉了,你昨晚到底睡了几个师弟。”
闻言,阮蔚一把捂住握瑜眼睛,她面色凝重,“小鱼儿别看,小孩看了会长针眼的!”
握瑜,“……”
首先,她今年已经十五了,只是个子矮,不是小孩。
其次,师姐你也才十六,懂?
最后,这万剑宗嫡传到底一夜几个啊!
傅弈,“……”
他暴怒,“柳渡筝你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转头就冲着阮蔚微笑,“仙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夜聊了一会。”
阮蔚露出了个我懂得的微笑。
傅弈抓狂,“不是仙子你先别笑!我真的不是啊我——柳渡筝你看你干的好事!”
柳渡筝直接推开他进屋,一脸茫然的回头,“什么?”
“……”
看得出,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鬼话究竟有多少的信息量。
傅弈,“……算了。”
他闭眼,周身都围绕着一股子看淡红尘的飘忽感。
呵,昨晚向内门师弟们取经,努力学了一夜的追爱宝典,今日就被亲师妹的几句话击垮的粉碎!
时也命也,我命休于柳渡筝也——
阮蔚也不开玩笑了,“说说呗,魔修一事。”
柳渡筝点头,“其实还不确定。万剑宗得到的消息是,镇上这几月总有青壮年失踪,但他们的命牌没碎。镇长带人四处搜查,似乎是探查到过魔气。”
握瑜抓住关键词,“似乎?”
柳渡筝,“对,似乎。这儿的镇民大部分都是没有灵根的普通灵族,他们无法修炼,也不知道魔气究竟是什么样的。”
阮蔚思索片刻,“失踪的青壮年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傅弈,“没有。”
“唯一一点,他们都是在这镇子里长大的,年龄在十七八到三十之间不等。失踪的人相互之间也毫无关联,有镇东边的,有镇西边的,毫无头绪。”
柳渡筝补充道,“我问过周围人对这些失踪男性的评价,发现他们基本都是游手好闲的,或是家中比较不成器的那个,大部分都没有正经营生,失踪时没有任何目击者。”
“最近的一次是前日,又失踪了一个。”
阮蔚,“不确定是否是魔修,那就按妖魔鬼人来做排除法。”
“若是魔,我这有玄天阁的寻魔器,但我已经探过一遍了,没有,至少这几日没有魔修活动。魔修抓灵族一般都会直接杀了吸取灵气,命牌不碎,不太成立。”
握瑜举一反三,“妖的话,它们行事颇为随意,下手的目标也不一定能如此准确的固定在这范围里,但不排除。”
柳渡筝也顺着阮蔚思路去想,“鬼,鬼修太少见啦!若这处有鬼修,我们恐怕就得向宗门求助了,这个可以暂时不做考量。”
傅弈抿唇,剩下的这个选项实在不是什么好选项。
阮蔚,“人。”
她轻声说,“人的可能性最大。既要了解这镇子里日常巡逻的路线避开视线,又要清楚失踪男性的具体情况具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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