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可能?!
那自己的麦种岂不是要砸手里了?!
卫建国媳妇看着薛蕙嘴角的笑,深吸一口气,不屑地嘲讽道,“这时候才买到麦种,没少折腾跟花钱吧?小丫头,我看你不懂世事的,还是多学学,放着好麦种不要,去买这又贵又烂的麦种,赶紧打开看看,里面肯定都是瘪子,连麦子都种不出来,有啥用?!”
薛蕙笑笑说,“瘪子?卫婶怎么知道全是瘪子?既然卫婶这么在意,我就给你看看吧。小叔,你把背篓放下,咱们叫卫婶看看,咱们的麦种咋样。”
谢锦朝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把背篓放在地上。
她把蛇皮袋上的线头扯断,捏住一扯,唰地一下,蛇皮袋的口子就开了。
薛蕙捧出一小把麦种,特意举到卫建国媳妇面前,笑眯眯的,阴阳怪气,“来,卫婶,你瞧瞧,这麦种咋样?比你家的好吧?不止比你家的好,还比你家的还便宜呢!多亏了你涨价,要不然我们还买不到这么好的麦种呢!真是谢谢您啦卫婶。”
闻言,卫建国媳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薛蕙手里的麦种,个个饱满圆润,一看就是好麦种!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麦种?
还便宜?!
假的,肯定是假的。
卫建国媳妇搞麦种也搞了十来年了,从没见过这样优质的麦种,更何况是这么大一袋子。
肯定呀就表面一层好的,底下都是瘪的。
卫建国媳妇这么想着,心里才平衡了一些,撇撇嘴,“你们还真是会自欺欺人,弄上面一层有啥用?下面该瘪的还是瘪!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麦子是真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明显透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薛蕙乐不可支,朝着她的背影大喊,“卫婶,你家麦种要是砸手里,千万别来讹上我们家。”
薛蕙在现代还真遇见过这样的客户,自己违约在先,有了损失之后倒打一耙,脸都不要了。
只见卫建国媳妇脚步愈发地匆忙。
“哈哈哈哈……”薛蕙笑得开怀,笑完才扎好麦种的口袋,抬头对谢锦朝说,“小叔,走吧。”
“嗯。”谢锦朝看着她。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吴氏就迫不及待地从屋里出来,心里忐忑着,“这么快就回来了?卖到麦种了吗?要是没买到,就再想别的办法。”
“娘,买到了,你看。”
薛蕙说完,谢锦朝放下背篓。
吴氏看到背篓里的麦种,那外面的袋子她见都没见过,稀罕道,“呀,这种麻袋,我咋没见过?”
“娘,这种叫蛇皮袋,是好东西,比麻袋结实多了。”
说着,薛蕙解开口子,“快看,这麦种还不错吧?”
吴氏敞开袋子口,抄了一捧麦种出来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很明显,这袋子里的麦种个个饱满圆润,和卫建国家一对比,简直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瞥见王氏从东屋里出来,吴氏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住嘴角的笑意,“走,咱们回屋说。”
王氏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瞥见背篓里陌生的蛇皮袋,那是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