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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距离缩短,容绒不自觉的往后靠,依旧被这双漆黑泛冷的冷眸所袭击,就像是要…被吃掉一样。
他眨了眨乌黑纯然的桃花眼,要做什么。
一时无处可藏,甚至有些说不出的心虚。
不对啊,傅清衍知道。
填离婚,没填错呀。
一阵穿堂风吹过,容绒指尖一缩,手上的卡片滑落,掉在裤子上。
a1pha垂头,很自然的拿起来,他重新放到了容绒的手里,修长冷白的手指虚虚的盖在容绒的手上,“老婆,不看吗?”
容绒雪白的肌肤上,迅染上一片薄红,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好不可爱,“傅清衍…”
喊了两年的先生都不喊了,是生气了。
傅清衍唇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冷眸深不见底,真正的情绪十足难测,偏要问,“我们是合法夫夫,我不可以喊吗?”
“不可以。”
[容绒,您的伴侣没有选择离婚。]
容绒掀开看了一下就放到了桌子上,水润润的眸子睁大,也变得圆乎乎的了,对他毫无威胁的重复,手臂幅度很轻的推开他。
“傅清衍,不要喊。”
也没有说出所以然,就是不可以。
傅清衍乖觉的坐直身体,他单手解开领口皮衣的的扣子,侧头看向容绒。
他微眯眼眸,慢条斯理的回答,“我觉得可以喊。”
只见,容绒搬着凳子远离他,乖乖仰头好不诚恳的看向导演,一副认真听节目安排的样子。
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傅清衍靠到耳边时,他甚至会忘记呼吸。
对容绒来说,太过了。
单纯的小猫低下头,捏了捏自己软软的脸颊肉。
悄悄深呼吸。
…
其他人的关系,明显没有他们轻松。
明子瑜在打开卡片后,变得更失落了,他看向对面的郁林,又很快收起视线,重新埋下头,趴在桌子上。
[明子瑜,你的伴侣选择了离婚。]
郁林掀开后,很快合上了,清淡的凤眸藏在黑色镜框后,等余光看到明子瑜低下头,才看了过去。
[郁林,你的伴侣没有选择离婚。]
林栖川很平静的放下卡片,继续用餐。
[林栖川,你的伴侣没有选择离婚。]
费渡山站在操作台前,面前是刚做好的三明治。
他单手拿着卡片,深深地看了一眼,平淡的端着盘子坐下来。
[费渡山,你的伴侣选择了离婚。]
容安的反应更强烈,他先是盯着傅清衍看,咬了咬牙才打开,一副泪眼朦胧的神情看向季离楼,“阿离。”
该死,别告诉他,现在傅清衍想要追容绒了。
容绒什么好运气,在被甩开前还能得到这样的关注。
容安低下头,擦眼泪。
他给自己安排的剧本,还特地提前排练过,保证镜头前的观众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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