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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暗探这身份,不是他们这一辈才刚刚被发展起来的,而是从父辈甚至祖父辈那里传下来的。
必定是从小给他们灌输北狄才是他们的家这种思想,培养他们对北狄的忠心,否则他们恐怕早就被云州真正的百姓感染同化了。
“看看他们的肩头,有没有狼头图腾。”萧承钰又吩咐。
便有人去撕开他们的衣服,露出肩膀,禀道:
“回大将军,只有这陈记的掌柜身上有图腾,其他人都没有。”
陈记的掌柜,很明显是这群人的老大。
萧承钰又叹了口气——
他最初以为,所有的暗探身上都有狼头图腾,想着凭借这个标志,将所有潜伏的暗探都找出来。
后来发现,有图腾的是少数人,真正隐藏的暗探,可能任何标志都没有,无法与普通人做出区分。
终究还是没办法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
萧承钰揉了揉眉心,开口道:
“将这些黑衣人的家人全部抓起来,分开关押,仔细审问,另外,查抄他们的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带回来,一丝一毫不能放过,尤其是可能出现的密室、暗格之类。”
“杜威,你亲自带人去办。”
“是。”杜威立刻领命而去。
趁着夜色正浓,云州的百姓们尚在睡梦之中,杜威带着北境军以极快的速度,办好了萧承钰吩咐的差事。
这些人的家人妻小,纵然有柔弱妇人,有垂髫孩童,哭声阵阵,但杜威郎心如铁,丝毫不为所动。
因为他永远不会低估暗探的手段,暗探难道不会利用妻儿吗?
说不定,暗探们就是算准了北境军心软,故意把线索藏在妻儿身上呢?杜威要是放过了她们,保不齐就是放走了线索。
这些人附近的邻居,只听到隔壁传来动静,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等天亮了,家家户户该起来了,才发现隔壁似乎已经空无一人,不仅人没了,甚至连屋子里的东西也没了,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时间,云州百姓惴惴不安,紧张起来。
她是世间耀眼的存在
萧承钰掌管北境军,虽然是为了抓细作,才弄出这些动静,但毕竟是扰了民。
云州刺史李峤山听闻了这件事,即刻上门求见,说是希望王爷给个章程。
刺史乃一州之地的行政长官,总揽政事,原本与总揽军权的萧承钰互不干扰,但事关百姓,他必须得问一问。
李峤山也是个能人,旁人都汲汲莹莹,想着往京城或者其他富庶之地调动,唯有他在云州连任了十五年的刺史。
在他的治理下,云州这个曾经被北狄占领的地方,如今已经摆脱了昔日的颓势,也算欣欣向荣起来。
有萧承钰的北境军做云州的门户屏障,云州实在无需担心北狄会打进来,因此李峤山很多政策都能顺利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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