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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告诉你,今日来审问你,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你在济州城郊外山上的巢穴,已经被我的人摸清楚了,三百多黑袍人如今全部被抓。”
“那些被抓进去的女子和无辜路人,我会放他们走,我也会当着全济州人的面揭穿你这个南斗天师的真面目。”
“至于你,为了避免你利用现代社会的知识,继续在这个时代招摇撞骗、草菅人命,我不会让你全须全尾地离开。”
“我会毒哑你的嗓子,断了你开口说话的能力,挑断你的手筋,绝了你书写的能力,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无法正常走路,你这一辈子,只能拖着这条命苟延残喘。”
沈忆舒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避免穿越者的事情泄漏,这会牵连到曹嫔娘娘。
从异世而来的孤魂野鬼,也未必全部都是好的。
曹嫔娘娘选择融入这个时代,在合适的时机才拿出一些奇妙精巧的东西,但这些东西都没有超过这个时代的发展水平。
不管是麻将也好,还是奶茶也罢,都是这个时代通过只会能够复刻出来的东西,不算太过出挑。
而曹嫔这么多年,也只是安分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有做过任何恶事。
可这个郑家瑞却不一样。
他打着神明的幌子,不把那些无辜女子的性命当回事,一个现代人,明知道献祭是一种迷信,他却还要搞这一出,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他自认为自己拥有了穿越的机缘,以为自己是什么气运之子,以为随便折腾也没事,可他忘了这里是个活生生的世界,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真实存在的鲜活真人。
他高高在上,觉得这个落后的封建社会的底层百姓,都不值一提,所以为了积累自己的信众,搞出这么残忍的献祭。
这样的人,沈忆舒不可能放任他好端端的离开。
因为无法掌控,不确定他离开之后,还会做出什么其他丧心病狂的事情。
所以,只能将他的后路全部都斩断。
郑家瑞听了沈忆舒的话,吓得不行,赶紧说道:
“沈忆舒,你好歹也是个现代人,我们既然穿越过来,那就证明老天爷是想让我们在这个时代做出一番事业的!”
“你能不能别圣母心,把这些低贱百姓当回事?你懂不懂什么叫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注定是我们向上攀爬途中的垫脚石!”
“你现在为了他们这些贱民,就要废了我?我们可是老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你我之间能有共同语言!”
沈忆舒瞥了他一眼,不想再多费唇舌。
郑家瑞这种人,也不知道他穿越前是做什么的,明明按照曹嫔娘娘信中所说,他应该生活在一个和平民主平等的世界,但到了这里,却比大安国的某些人还要更封建、更残忍。
沈忆舒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穿越者,她都不会跟郑家瑞有什么共同语言。
“红玉,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沈忆舒吩咐着,“给他灌下去。”
既然要把他毒哑,那就得用最猛烈的毒药。
沈忆舒以前调配过一些哑药,这次要用在郑家瑞身上,她又往里面加了一些药材,势必要让郑家瑞的嗓子无法恢复。
郑家瑞见自己劝不动沈忆舒,她似乎要来真格的,便又换了个招数:
“别,沈姑娘,别这样,你留着我还有用!”
“沈姑娘是女子,你穿越前应该是学文科的吧,我是理科生,我会做肥皂,做玻璃,做火药,我还会制糖,还能提炼精盐,我会的可多了!”
“你只要留下我,我一定把自己会的东西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你不是经商吗?这些东西可以给你带来极大的财富,你相信我!”
沈忆舒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反问道:
“你若是真的会这些,怕是早就在济州弄出来了,济州的官员都跟你同流合污,你并非没有条件和本钱。”
“可迄今为止,你依旧是利用几个戏法来坐实你神明使者的身份,你说我要怎么信你?”
城隍庙多了个乞丐
郑家瑞的脸上渗出了丝丝细汗,恐惧也一点点增加。
没错,他不是什么理科生,也没有能力做出肥皂、玻璃和火药,更不会制糖制盐,但这些都是很多穿越小说里主角的必备技能,他以为自己说出来,就能唬住沈忆舒,起码能给自己增加一些筹码。
可是他没有想到,沈忆舒竟然如此聪明,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
根据刘掌柜提供的消息,沈忆舒知道这个郑家瑞,穿越过来的时间不算短了,起码得有一年多,甚至将近两年的时间。
如果郑家瑞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两年的时间,不管是肥皂还是玻璃,但凡他能研究出一样,就够他大赚特赚。
他是没有本钱吗?没有做研究的条件吗?
并不是。
从他拿出制冰的本事,又利用白磷自燃的特性,让济州百姓以为他是神明使者之后,他其实就有了可以做研究的条件。
更何况,于知州这些官员也配合他。
在这种情况下,郑家瑞仍然只是强调自己南斗天师的名号,试图用信仰来绑架民众,给民众洗脑。
如此行径,看着都不像是个有能力的,沈忆舒又怎么会相信?
毒药已经准备好了,沈忆舒吩咐红玉:
“给他灌下去吧。”
红玉拿着剧毒的哑药,走到郑家瑞面前,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嘴巴张开,然后将瓷瓶怼进他的嘴里。
郑家瑞下意识挣扎着,他摇头,紧闭双唇,用舌头想把瓷瓶怼出去,同时还不忘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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