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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苏家府邸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唯有巡逻护卫的甲叶摩擦声,偶尔划破这份宁静,更显得府内气氛凝重。
林越伏在书房窗外的葡萄藤架上,屏气凝神。身侧的苏晴手心沁出细汗,几次想开口提醒他动作轻些,都被林越用眼神制止。今夜是她借着送安神汤的由头,引开了书房外的护卫,才给了林越潜入的机会——白日里匆匆一瞥终究太过仓促,许多细节根本来不及细查。
“吱呀——”
林越指尖搭上窗沿,运起《淬肉篇》中凝练气血的法门,将力道收束于指腹,缓缓向上托举。窗户的木轴早已被苏晴提前用油脂浸润,此刻转动时竟未发出半分声响。两人鱼贯而入,落地时足尖点在青砖上,轻得像两片飘落的叶子。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书架上的烛台还残留着半截蜡烛,蜡油凝固成蜿蜒的形状,显然苏长风昨夜仍在此处翻找线索。林越没有急着去看那处暗格,而是先走到门边,检查了门锁与门栓。
“门锁是从内部锁死的,门栓也是插上的。”林越轻声道,指尖拂过黄铜锁芯,“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锁芯内部完好,说明案发时,窃贼要么是从窗户进来,要么本就藏在府内。”
苏晴走到窗边,指着窗沿内侧的木槽:“这窗户的插销是‘暗扣式’的,从外面根本打不开,除非……”
“除非有人从里面打开,事后再重新扣上。”林越接过话头,目光落在窗沿外侧的石台上,“你看这里。”
苏晴凑近一看,只见石台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积灰,中间却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异常干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更奇怪的是,干净区域的边缘,有几个极浅的凹痕,排列成不规则的形状。
“这是……”苏晴面露疑惑。
“像是有人在这里垫了东西,踩在上面翻窗进来。”林越用手指比量着凹痕的大小,“看痕迹,应该是软底的靴子,而且鞋底有花纹,否则不会留下这样的印记。”他顿了顿,补充道,“苏家子弟平日里穿的锦靴,鞋底是云纹刺绣,印子不会这么浅。”
苏晴脸色微变:“府里的下人穿的是布鞋,鞋底更软,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暗格的位置……”
“未必是下人。”林越摇摇头,转身走向书架,“我们先看看那把锁。”
书架第三层的暗格仍敞开着,露出内部黑漆漆的空洞。林越没有直接触碰,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暗格边缘的木头上,再用指尖隔着丝帕摩挲。
“这‘三叶锁’的锁芯构造确实特别。”他仔细观察着锁孔内的纹路,“你看,锁孔内侧有三个旋转的铜叶,必须用特制的钥匙同时拨动,让铜叶对齐凹槽才能打开。寻常的****根本伸不进去,就算强行破坏,也会在锁孔边缘留下明显的划痕。”
他凑近锁孔闻了闻,又用指尖捻起一点锁孔周围的粉末:“没有金属碎屑,也没有撬动的痕迹,甚至连一点铁锈都没有——这锁是被‘正常打开’的。”
苏晴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可钥匙只有我们三人有……难道真的是有人配了钥匙?”
“配钥匙的可能性不大。”林越摇头,“这种三叶锁的钥匙,齿纹是螺旋状的,每一片铜叶对应不同的旋向,就算是巧手张那样的工匠,没有原钥匙比对,也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做出仿制品。而青纹玉失窃至今不过三日,时间上对不上。”
“那……”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难道是有人学会了开锁的手法?”
“这更难。”林越解释道,“开这种锁不仅需要工具,更需要对锁芯构造了如指掌,还要有极稳的手劲,稍有偏差就会卡住。除非是常年接触这把锁的人,否则绝不可能一次就打开。”
常年接触?苏晴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指尖,又猛地摇头——她绝不可能偷家里的东西,母亲更不会。那父亲呢?念头刚起就被她掐灭,父亲视青纹玉如性命,怎么可能自己藏起来?
林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未必是主家三人,也可能是……经常有机会接触书房,甚至旁观过苏家族长开锁的人。”
苏晴猛地抬头:“您是说……旁系子弟?”
“三日前的宴会,那些子弟是否进入过书房?”林越问道。
“是的。”苏晴回忆道,“那日商议完商队的事,父亲留他们在书房喝了杯茶,还展示了几样新收的文玩,前后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
“这就对了。”林越目光锐利起来,“一炷香的时间,足够有心人记住书架的机关位置,甚至偷偷观察锁孔的构造。尤其是苏明和苏浩,你说他们当时在帮忙斟酒?”
“是。”苏晴点头,“苏明哥负责给长辈倒茶,苏浩哥在旁边伺候,两人都离书架很近。”
林越走到书案旁,手指轻轻拂过桌面。桌面上除了砚台和几卷纸,还有一个空了的茶盘,盘子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水渍。“当日用的茶杯,事后是怎么处理的?”
“应该是下人收走清洗了。”苏晴不解,“这和失窃案有什么
;关系?”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有人借着倒茶的机会,靠近书架,甚至偷偷触碰过那本《商道辑要》?”林越指着书架最左侧的那本书,“机关的触发点很可能就在书脊上,若是用力稍大,或许会留下痕迹。”
两人凑近查看,果然在《商道辑要》的书脊上,发现了一个极淡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捏过。指印的位置,恰好是转动机关的发力点。
“这指印……”苏晴的声音有些发紧,“看大小,像是男子的手。”
林越没有说话,转身走向东墙的博古架。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玉器和瓷器,其中一个青瓷瓶的底座,似乎比其他物件多了些灰尘。他用丝帕擦去底座的灰尘,发现下面压着一小撮褐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苏晴好奇地问。
林越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是‘迷迭香’的粉末,磨得很细。这种香料点燃后有安神的功效,但若是直接吸入过量,会让人精神恍惚,反应变慢。”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香炉上:“三日前夜里,书房里应该点燃过这种香。”
苏晴恍然大悟:“您是说,窃贼先用迷迭香让守夜的护卫放松警惕?可府里的护卫都是炼肉境武者,这点迷药应该没用才对……”
“对炼肉境武者确实没用,但足以让他们的感知变得迟钝。”林越道,“尤其是在深夜,本就容易犯困,再闻到这种香,警惕性自然会降低。这说明窃贼对苏家的守卫习惯很了解,知道什么时候是巡逻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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