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一些灵石打发了城门口的守卫,二人顺利进城。一路上,凌煜新奇地观望着城中来来往往走动的人……应该说是各色各样的类人型生物。来往的大多都是类人形生物,她们这种毫无动物特征的人倒显得引人瞩目。直到凌煜被龙诗毓带着进入一间店铺中,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全都消失,她才放松了些。“欢迎,灵植皆置于柜中,取后移步台前结账即可。”一道声音浑厚沉稳,一字一句清晰落在二人耳中,透着寡淡的平静。闻言,凌煜朝声源处望去,气质凝练如潭的中年模样男子正坐于台前,古井无波的气息让人第一时间忽略了他的存在。说完那句话后,男人没有抬头,仍在低首研究一株蓝色灵植,似乎毫不在意上门的生意。龙诗毓没有第一时间走动,面露几分疑色,多看了两眼这位古怪的店长,才移步与凌煜去挑选灵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一会儿,两人便将所需的丹材备齐。凌煜刚欲走向柜台结账,手腕却再度被一股力道拽住,拉着躲到了一旁的柜子后面。“诗——?”“嘘,有人来了。”未出口的话被对方叫停,凌煜感到奇怪,悄悄探头瞅了一眼,瞬间瞳孔微缩。进店的不是别人,而是当初与龙诗毓一同灵界各族派来的使者竹青麟。迥异于先前几日倨傲之态,此刻他微阖的眼皮已然掀起,露出一汪翠色琉璃般的眸子,正战战兢兢地径直走向柜台。“叔伯…父亲请您——”“道不合,不相谋。麟儿,若他依旧执迷不悟,便请回罢。”竹青麟话还未道尽,忽的被男子冷声打断,霎时间勇气俱散。他一直都很敬畏他的这位叔伯,对方面相虽和蔼平静,可背后的规矩容不得他人违背半分,几十年前的父亲就……竹青麟咽了口水,打散了脑海里那可怕的场景,可一想到他父亲交代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父亲他说可以考虑……”“考虑什么?他用了多少次这个借口?所剩时间又复几何?”三连一句语把竹青麟怼得手足无措,叔伯那渐冷的语气让他后背生寒,但心中又不由生出几分怨气。气氛沉寂几息,竹青麟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叔伯,还请孩儿说几句……灵龙族与我们和玄龟族之间的矛盾本就不可化解,自五代龙神把灵界搅得天翻地覆以后,我们早就不复原初的关系了,难不成我们还要与杀族人的仇人沆瀣一气吗?”竹青麟这反驳姿态犹像他那位固执的父亲一般决绝。竹天峥被气得嘴直抽,方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不懂礼节的小辈时,忽然一声闷响突兀地在店内响起。“谁?”竹青麟警惕地回头望去,几秒过后,便见到两名相貌平平的女子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望着这两名陌生女子,他隐隐有股熟悉感,却不知到底在哪见过,便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偷听我们谈话。”“青麟,她们是顾客,你不必为难客人。”竹天峥见“容光焕发”的两人走出来,神色不禁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他仔细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随后不明所以地轻轻笑了笑,出声替凌煜她们解围。“好吧…你们俩快走。”叔伯发声,竹青麟也只好作罢,心情复杂地放了人。二人没有言语,将一袋灵石放在柜台前,便匆匆离去。直到店铺的影子逐渐淹没在了人海里,凌煜和龙诗毓面上流光一逝,换容术的法力彻底消散。“差点就露馅了,那个老板应该看出来了。”凌煜回想起临走前,老板看她们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好像在传达着些什么意思。“嗯,我也很意外,不过查明真相之前,我们需先寻处落脚点炼丹。”又多一件事情要跟师傅禀明,龙诗毓内心泛起一丝苦闷。这时,她不禁想起了父亲的话。【找一个人分担吗…?】想着,龙诗毓脑海里逐渐闪过父亲为自己介绍的族内各种优秀的壮年龙,最后画面一黑,忽然闪现,定格在了某人的脸上。龙诗毓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弄得一惊,倏忽间红了耳垂。她怎会突然想起身旁这个人?明明才认识几天……可她却隐隐有股感知,有股来自血脉的触动,催促她选择这个人。人与龙吗?真是荒唐,但并非未曾没有过。时刻注意着身侧美人的情绪,凌煜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自从出来后,对方的眉间时喜时忧,如春云聚散无定,教人捉摸不透。她思考了一下,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蜜饯,趁对方愣神的功夫,眼疾手快地将其塞入那微张的檀口中。美人的眸光倏然漾开,凝睫微微颤动,惊诧地看向她,眼中写满意料之外。“这是人界的甜食——蜜饯,看你心情不好,给你尝尝。”凌煜眉眼弯弯,满含笑意,迫不及待地想知晓评价,“甜吗?”入口是酸甜酸甜的,似成熟的青梅;含在嘴里化开后,便是如蜜般的琼浆。灵界没有特别甜的食物,龙诗毓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甜腻,心底很是喜欢,心中那些不稳定的陌生情感也在潜移默化地发生改变。“嗯,很甜。”她莞尔道。灵界东海域一男子立于海底焦岩之上,面含淡笑,观其眉目颇带几分阴柔之气,别具风韵,此人正是郑温轩。郑温轩今早才被人带话,师妹传话约见他,他便迫不及待赶来约定位置。果然师妹心中还是有他的,都怪那人吸引去了师妹的注意,不然他早就向师尊提亲,最后与师妹喜结连理。至于柳清玥来问责这一可能?微乎其微。他还是对自己精通的功法颇有自信的。“师兄。”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身后传来,郑温轩心弦一颤,强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轻咳一声,正欲转身,倏忽一道寒芒破开避水咒,抵于他的颈畔。郑温轩瞳孔骤缩,周身寒意瞬间浸透骨髓,颈间传来的刺痛如醍醐灌顶,迫使他从混沌中惊醒。“师兄的匿风掌愈发娴熟了呢,回去后可否让师妹请教一番?在生死台上。”那挟霜的话语,毫无生机,却冷入谷底,末了的几字更是让郑温轩如坠深渊。话音方落,颈上的冰凉便毫无留恋地抽离,徒留下一圈冰渣与凝固的血,身后的气息渐行渐远。他如木雕般怔立着,心绪纷若乱麻。思及某处,郑温轩倏然发现——这貌似是师妹有史以来和他讲过最长的话,亦是最绝情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