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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聿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口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心疼得不得了。
哪个不长眼的在她面前嚼舌根?跟她提林姝干嘛?把他好不容易养得有点鲜活气儿的小姑娘弄哭了。
他想到初见她时,她那副怯生生又疏离的样子,有些急切得解释:“别人都是胡说八道!”
“林姝?她在我这真的什么也不是!就是从前一起玩过几场罢了,没有什么名分,解闷都嫌腻味。”
顾承聿俯身,鼻尖抵着她的小鼻子,声音压低,带着肯定:“我现在只宠你一个,以后也只宠你一个。什么回头找她?什么更新鲜的可人儿?统统都没有。”
他偏过头,埋头到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那独属于她的清甜体香钻入肺腑,让他喉结滚动,“再说,她们哪有你香?”
他的大掌在她腰窝的软肉上握了一下:“哪有你软?哪有你嫩?”
最后,顾承聿盯着她依旧微微嘟着的的红嫩小嘴,声音沙哑:“哪有你会撒娇?哪有你会勾人?”
他越说,身体贴得越近,女孩的腰蹭着他的垒块分明的腹肌。
男人的腰腹硬邦邦的,苏浅浅有些脸红,想到晚上的事,腿也有些软了。
“苏浅浅,你给我听好了,我从不说假话,我的心尖尖,就你一个,知道了吗?”
他看着她有些相信,但还是怀疑的样子,渴望更甚。
这小东西,委屈起来的样子,勾得他心尖发痒,更想狠狠疼她。
“至于哄……”
顾承聿的声音带上了罕见的别扭,随即是理直气壮的霸道:“我是真没哄过别人!也就你……”
他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小醋包一个,娇气包一个,得顾少爷哄着,也得捧着。”
他看着她还微微撅起的小嘴,有些忍不住了,心想,算了,先亲两口,再哄吧。
“给我先亲一下?就一下?嗯?亲一下就不委屈了?”
苏浅浅被亲密的距离,和侵略性的气息整得晕晕乎乎。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紧盯着自己唇的灼热目光,她羞赧地垂下眼帘,却没有再躲闪,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顾承聿不再犹豫,低头,含住,细细亲,怎么亲都不够。
他从前都不喜欢和女人接吻,而是注重另一种享受。
毕竟她们嘴上都是唇彩,要是亲下去,他都嫌恶心。
“唔……”苏浅浅被他这样温柔又磨人的亲吻弄得腿软,藕臂也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背上。
细弱的娇吟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带着依赖和媚意。
林姝发疯
林姝不知道她是怎么浑浑噩噩回来休息室的。
“哗啦!”
化妆品、限量版口红香水、发簪……
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都被她疯狂地扫落在地。
瓶瓶罐罐碎裂飞溅,狼藉一片,刺鼻的香气混合着她粗重的喘息,弥漫在休息室里。
她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
美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狰狞的恨意和惨白。
“贱人……装模作样的贱人!”林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尖锐,带着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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