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起水润的杏眼,从镜子里嗔怪地瞪他,声音含混不清还带着牙膏沫:“承聿少爷,别闹,刷牙呢。”
“你刷你的。”
顾承聿浑不在意,薄唇沿着她小巧的耳廓细细啄吻,一路滑到她细腻的颈侧,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流连,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恶劣的逗弄,“我亲我的。”
温热的唇落在颈侧,带来阵阵酥麻。
苏浅浅身子娇,昨晚刚刚胡闹过,此刻他这样亲昵,让她腰窝深处一阵发软,差点拿不住牙刷。
她扭着身子想躲,声音软糯,带着点被打扰了的烦烦和委屈:“痒……”
“别亲了嘛,我还没刷完牙。”
顾承聿享受着她这份娇气的抗议,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感受那份嫩滑。
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女孩染上粉霞的娇脸儿,清澈的杏眼里满是控诉,红唇沾着点白色泡沫,模样又纯又可怜。
他心头发软,低头在她发顶重重亲了一口,语气是毫无原则的宠溺:“好,不闹你,快刷。”
苏浅浅这才气鼓鼓地,把手里的牙刷塞到小嘴里,对着镜子继续刷牙,只是动作明显快了些。
她的小嘴一直嘟嘟着,显然还在为刚才被打扰,而小小地不高兴。
顾承聿就那样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的丹凤眼透过镜子,看着她刷牙时微微鼓动的粉腮,还有脆弱又优美的肩颈线条,再往下是睡裙也挡不住的饱满挺翘。
他盯着那圆润,思绪又飘回昨天。
真是又香又软又甜,爱不释。
顾承聿忽然低叹一声,带着不舍和烦躁:“上午财团有个跨国并购的终轮会议,老头子亲自盯着,推不掉。”
他顿了顿,薄唇蹭了蹭她的发丝,声音闷闷的,透着股孩子气的任性:“真想鸽了,带我的浅浅出去逛逛。”
“有家新开的艺术馆,听说不错。”
苏浅浅正含着水咕噜咕噜,闻言差点呛到。
她吐掉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转过身来,仰起那张水嫩嫩的小脸看他,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不赞同:
“那怎么行呀,我才没时间陪你出去玩呢。”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像在教训不懂事的大狗狗:
“而且,你要好好开会赚钱的呀,要不然你都赔不起我的十条裙子了。”
顾承聿被她逗乐,是什么让她产生了错觉,觉得他要努力开会才能赚到钱?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宠溺,顺着她的话说:
“好好好,开会赚钱养我的小仙女。”
顾承聿想了想,又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诱哄:
“要不跟我去上班?就在办公室陪我一天好不好?”
他想象着小姑娘蜷在他宽大的老板椅里,或者休息室沙发上安静待着的画面,心头涨得满满的。
苏浅浅却坚定地摇摇头,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乖:“不要啦,你去忙正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