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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是半刻,高强度的运动让众人皆大汗淋漓,有甚者握住缰绳的手已经磨出了血迹,可青队依旧不肯停息一刻。
宁王更是大笑挑衅:“太子殿下不是一直被赞文武双全?太子亲卫不是选拔最为严格,各个都能以一当十,如今就这么软了?”
“哈哈哈哈哈!”青衣队员轰然大笑。
英王萧霆虽不知内情,但他也想奋战到底遂也扬声道:“吾还能再战,太子殿下以为何?”
他自认文武皆不输萧霁,可因生母身份寻常便要自小藏拙,低他一等,直到继后去世才能慢慢崭露头角,如今他即将加冠,这一场马球比赛便是他的首秀。
听到青队肆意讥诮的笑声,便是萧霁再冷静,心中也生了几分血性和火气。
对此他不回一语,而是直接拿起鞠杖,以行动代替言语。
见他应战,宁王萧霏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笑容,遂不再啰嗦,迅速牵动缰绳跟随其上,两队再次展开角逐。
萧霁已经数不清萧霏发起几次冲锋了,他眼眸紧紧盯着青衣,以防马球越过防线,却在此时,掠过他身侧的萧霏再次旧事重提。
“你可知为何刑部还未查清,姚太傅便被关入大牢?”
即便知道萧霏是借此分散他的注意,萧霁也忍不住向身侧看去。
见他终于看向了自己,宁王萧霏那双狼一般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如叹息般道:“还不是因为你呀……”
他本以为萧霁会反应激烈,可萧霁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马球,叫萧霏不禁咬牙切齿。
直到看到那球被亲卫截下,萧霁才抽空回了一句:“与孤有何关系?”
见他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宁王心里气得要死,暗骂萧霁是个装货。
“世人皆知,姚太傅两袖清风,他怎么会突然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当然是为了太子六弟你呀……”
此话一出,萧霁瞬间从翻滚的马球上收回视线,桃花眼锐利地射向萧霏。
“孤为太子,荣华富贵皆有,何需老师贪污?”
终于等到萧霁主动提问,萧霏心中瞬间畅快。
当主动权落到了他的手中,宁王也没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过从英王那里传来的球,迅速带向了红朋风流眼,萧霁见状立即驱马跟上。
两马你追我赶,几要并行,两人手中鞠杖竟化为宝剑交锋起来。
宁王挡住萧霁,巨力通过鞠杖震得他手心发麻,他心中暗骂,嘴上却接上了方才话题。
“储君自然享尽荣华,可坐稳储君之位却要拿钱财铺路,难道六弟相信大哥二哥没有异心?”
听这挑拨是非之话,萧霁冷笑一声讥诮回嘴:“难道你就甘愿为王么?这些话多说无益!”
萧霁自觉浪费时间,鞠杖揽球迅速打马而去,直到宁王从后追赶上来从他身边驰骋而过,风中忽然传来一句——
“你可知父皇今日便要给姚太傅赐下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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