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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本就不是寻常女郎会做的事,但放在镇国明懿公主身上,这一切便说得通了。那样飒爽不羁的姥姥就是天家才能培养出来的呀。
听出青梧笃定的语气,萧霁愣怔了好一会儿,而后喃喃道:“怪不得姑祖母一回京便会替我说话,我还在纳闷,我与她从未见过,她为何会对我如此关照……”
“原来,”萧霁抬头看向了青梧,桃花眼中逐渐涌出些许晶莹泪光,“原来都是因为卿卿你呀……”
这一刻萧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望着眼前这个眉眼如画的女郎,喉结轻轻滚动,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忽然觉得命运待他何其仁慈。
当初断腿被废黜时,他心情郁郁,以为自己此生会留下跛足之症,也难重返朝堂。
可命运让他在最落魄的时候有了青梧,这个坚韧又温柔的女郎不仅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希望,与他相知相爱,更在不知不觉间,为他铺就了一条重返朝堂的路。
那可是镇国明懿公主啊,正是因为生在皇家,他才更了解当年这位公主是如何权势滔天,即便已经离京二十载,可她依然不能小觑。
这不,刚回京,只几句话便能让他从废太子一跃恢复亲王之位,试问这世间还有谁能做到?
萧霁没有那么自信,他可不会认为镇国公主是因为比较喜欢他,才帮他说话的。
那晚在行宫主殿廊下,祖孙俩亲密贴脸,紧紧环抱,以及青梧向姥姥撒娇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萧霁的脑海中。
这样的亲密无间,姥姥帮他分明就是因为爱屋及乌啊。
她爱护她的小徒弟,才顺带着帮了一下他,可就是这样,已经足够萧霁感激涕零了。
“我何其有幸……”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轻轻抚上青梧的脸颊,“卿卿!”那双桃花眼里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染湿了长睫,湿哒哒的一绺一绺蹙在了一起。
青梧看见他通红的眼尾像是染了胭脂,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曜石,湿漉漉的格外惹人怜爱。
少年感动得正向她剖白内心,可青梧只熟悉作为游医的姥姥,还不曾体会作为大长公主的姥姥有何等威力。
见他哭的可怜可爱竟然歪了一下心思,青梧自觉羞愧,忙收敛心神,就听萧霁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何其有幸有卿卿你啊……”
说完这一句,萧霁再也忍不住将青梧搂入怀中,下巴垫在她的肩上,泪水也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
他未曾发现青梧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想把心中的满腔的情意都倾吐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我从前…只道是时运不济…却不知老天是将最好的…留给了我……”
那拥抱着她的手臂不断地收紧,青梧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少年动荡的情绪,那眼泪里含着纯粹的真心,终于将她的心烫的软了起来,又微微发颤。
青梧蹭了蹭萧霁的耳尖,连带着她自己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哪里就至于这样了……”她轻声嗔道。
两人的相遇固然幸运,但说什么最好的,那未免还是太过夸张。
萧霁却以为她不信他说的话,紧锁的胳膊不自觉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让青梧喘不过气。
可只听见青梧不适的哼声,他便迅速放松了手臂,又后退一步紧紧盯着女郎的眼睛。
“你是不是不信我?”
他满面潮红,眼角湿润,可对面的女郎只是红着脸,一副他太夸张的模样,萧霁不禁咬牙,“我真是恨不能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可又不能真把心剖出来,他便只能拉起青梧的手,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胸口,“卿卿,真的,我萧霁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有了你。”
明明是娶的别人,后来却换成了卿卿,卿卿貌美心善,还有大长公主做姥姥,这天下还有比他更幸运之人么?
萧霁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些曾经的不甘与怨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感激。
他甚至觉得上天夺走他太子之位,是为了把更好的珍宝送到他身边,青梧便是命运给予他最珍贵的补偿。
这样赤诚又甜蜜的话语让青梧面色通红,心中也涌动起同样的情绪。
萧霁觉得他此生最大的幸运是遇见她,她又何尝不是呢?
被母亲,姐妹,兄长,夫婿同时放弃的青梧那时也遭受了巨大的心灵重创,只因心中还有其他支撑才没有崩溃,可那种痛也非等闲。
她答应交换身份便是颓废的妥协呢?因为伤心到极致,觉得无论交换过后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比死皮赖脸留在宋家好。
青梧虽然抱着良好的心态去积极面对未来的生活,但她在东宫的第一晚依旧会想,若废太子表里不一,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单纯,若他有什么隐藏怪癖……
可后来相处,她发现他的心思就是那般单纯良善,重情重义,而后他们互相吸引,互相倾心,一切顺利的不像话,这样又怎么不算幸运呢?
他们都幸运地遇到了对方呀。
封妃圣旨送奚家
青梧的眼眶渐渐湿润,她望着眼前这个眼角绯红一片的少年郎,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她轻轻捧起萧霁的脸,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我知道,”她憋着泪意嗔道,“小傻子一样,什么剖心不剖心的。”
萧霁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怔怔地望着青梧,不待他反应的过来,青梧踮起脚尖,在他的下颌上落下一吻,“我也觉得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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