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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软软脸一红,朝世子爷走过去,把绣好做礼物的帕子捧到叶云初面前:“送,送给世子爷的。”
叶云初伸手拿过,抖开小方块看了一眼,眼中也闪过赞赏。
随后故意说:“这不是苏绣吗?你倒有银钱买这东西。”
梨软软生怕他以为自己有银子不给他,于是立马就辩解道:“这,这是我自己绣的,绣的不好,还请世子爷别嫌弃。”
叶云初把帕子拿在手里看,这要是还绣的不好,就没有能绣好的人了。
小通房这一手好绣技,倒是让他捡到宝了。
叶云初将帕子揣进怀里,才说:“看来你很想我。”
梨软软看着叶云初,随后才说:“是谢,世子爷相救之情。”
叶云初就像是没有听到,拽着梨软软的手,把她拉到怀里搂着:“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你了,让你只能为我绣这帕子排解对我的相思之情。”
他抓着她的手,揉捏了一下:“这一针一线的心意,着实可贵,难为你了。”
梨软软都不知道世子爷是怎么会理解成这样的,随后想起送手帕是有传递相思爱慕之情的意思。
可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不然她为什么不绣个肚兜给世子爷呢。
她,她真的只是感谢。
可世子爷既然误会了她直觉她要是辩解会惹世子爷生气,于是小脸微红。
叶云初抱着梨软软,揉着她,才说:“可怜软软一颗心了,我竟不知你日日夜夜都想着我,今夜定要好好疼你。”
梨软软半推半就,如果通房爷是一份工作,那这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而且世子爷也不会让她不舒服。
可是外面天还没黑,梨软软实在脸红,好在后面天黑了。
不知过去多久,一只修长的手伸出账外,喊了一声:“抬水。”
伺候的海棠低眉顺眼的送了热水过来:“世子爷,可要伺候。”
叶云初靠在床边,神态散漫又餍足:“下去吧,通房会伺候。”
“是。”
海棠离开又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的芍药咬牙,表情都扭曲了,梨软软到底有哪点能迷的世子爷三番五次疼爱她,不就是会喘了一点,狐媚子,呸,下贱。
随后看向站在一旁候着的梨白,芍药颐指气使:“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你腿远些,到廊下守着。”
如今冬夜风寒,廊下可正是风口,芍药这是故意刁难梨白。
海棠皱眉:“既不用那么多人伺候,你回去便是。”
“那也行。”
芍药离开时又狠狠掐了梨白一下,训斥的口吻:“守夜时警醒仔细些,教你就好好学着,你一个二等丫鬟没伺候过,可别怠慢了世子爷。”
随后才眼中无人的离开。
海棠看她离开的背影叹气,随后看向捂着胳膊的梨白,才说:“她也没几天好日子了,别和她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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