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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体外也不安全,现在叫外卖好像太晚了。
光是想着,吹风机的声音消散,没两分钟,鹤斯欲穿着真丝v领的上下件睡衣走出来。
倪漾飘忽的思绪骤然收拢,她眨了两下眼睛,视线移到朝她走来的鹤斯欲。
男人头发微湿,额前的头发弛懈地搭在眉骨上,黑色的真丝睡衣衬得他皮肤更白,修长的天鹅颈下锁骨明显,胸线更扎眼。
第一次见他穿如此宽松直筒的裤子,腿长的好处就是穿什么裤子都好看。
倪漾看得出神,内心os:她吃得真不错啊。
鹤斯欲享受着倪漾的目光,他喜欢她直勾勾盯着他,光是她盯着他,他都觉得爽。
绕过床尾,走到里侧的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
倪漾眨着眼睛注视着鹤斯欲,她咳了一声,摸着逐渐发烫的耳朵,小声开口:“家里没有计生用品,今晚就不做了,好吗?”
鹤斯欲懒懒地靠着床头,狭长的眸子凝视着倪漾的拘谨害羞,瓷白的小脸在话说完快速爬上一抹红晕,可爱得过分。
薄唇勾着笑,“宝宝好像挺着急,我们才正式同床第一晚,不用这么急,是你的只会给你用,跑不了,今晚我们就睡素的。”
倪漾一愣,随即脸上更红了,她像一只气急的兔子,抬手推了一把鹤斯欲的肩膀。
“谁着急了,别瞎说。”
男人笑得开怀,拉过倪漾推他的手,放在胸口,“宝宝要是想也可以的。”
倪漾手一痒捏了一把,随后快速抽出手,转身把灯关上,背对着男人躺了下来。
“不想,快睡觉。”
鹤斯欲呆呆地注视着倪漾十几秒好几个动作,胸口被捏的感觉还在回荡,眼前已经陷入一片黑暗。
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慢慢躺下,往倪漾那边挪着,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凭感觉去戳了戳她的背。
倪漾边说边往床边挪,“干嘛。”
鹤斯欲晦涩黏稠的眼神藏于黑暗:“想抱着睡。”
倪漾沉默片刻,慢吞吞翻过身,往鹤斯欲的位置挪,“真娇,跟公主一样。”
说着她还是往他怀里钻,她选的老公,肯定她宠。
鹤斯欲捞过倪漾的身体抱在怀里,声线低哑磁性,“宝宝才是公主,我是觊觎公主的骑士,不光觊觎更想占为私有。”
倪漾笑吟吟地把头从他怀里探出来,亲了亲他光洁的下巴。
“知道了斯欲哥哥,晚安。”
在倪漾温软的唇贴到他下巴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在破壁的边缘反复撞击。
沙哑着嗓音,“晚安宝宝。”
他今晚的确没有碰倪漾的想法,没有买避孕套,明天早上他还打算喊她起来,带她晨跑。
体力不好,做也做不尽兴,他不想做着做着倪漾就睡着了,他想看她反馈,想目睹着她脸色潮红,泪眼婆娑的模样,想听她的声音,想让她清醒地说一些他爱听的话。
当然,如果倪漾有什么想让他说的,他也会满足她,情欲当然是两个人一起爽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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