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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回了主卧,把她放在里侧的沙发上。
外面日落西山,大片的紫橙色相接的黄昏映漫半天。
白色瓷砖铺满的露台染上霞光万道,傍晚的风拂过月白色窗帘。
鹤斯欲坐到倪漾身侧,他盯着倪漾的眼睛,钓系狐狸眼被妆容勾勒得更魅惑,他越看喉咙就干涩得厉害。
倪漾想笑,鹤斯欲的表情太拘谨害怕,瞳孔止不住地颤着。
她把信放到他面前,“看吧。看完从头交代。”
鹤斯欲睇着面前昏黄色的信纸,他瞄了倪漾一眼,抬手接过。
在她的注视下,掀开纸张。
里面的一字一句都让他在暴怒的边缘反复横跳,尤其是那句把婚离了。
倪漾是怎么想的的呢,她会答应吗?
看完后,他眼眶猩红地望着倪漾,绯红的薄唇翕动着,他问:“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宝宝要跟我离婚吗?”
倪漾不语,从他手里抽过信纸,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丢进垃圾桶里。
她抬手抚摸着鹤斯欲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她用了一些力,薄薄的皮被她揉得酡红起来。
声音平静无波,“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斯欲哥哥,你在怕什么?”
“怕我生气?怕我不要你了吗?”
“可是你做的那些不都是为了我吗?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晚的庆功宴上就看上我了?”
鹤斯欲觉得倪漾怪怪的,她平时都不是这样的,现在有种病娇的感觉。
他蹙眉,拉下倪漾的手,揉着她手上的软肉。
“我怕宝宝觉得我不好,觉得我用伤害你的方式让你知道祁槐屿的真面目,怕你觉得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宝宝猜得很对,就是那天晚上,你像个精灵一样闯进我的怀里,我沉寂二十多年的心口是被你撞开的。”
“所以宝宝,像你说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宝宝不能不要我。”
倪漾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她主动靠近鹤斯欲,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酒红色口红映在他的唇上,暧昧旖旎。
她说:“斯欲哥哥你对我是见色起意吧。”
鹤斯欲盯着倪漾的眼睛沉默着,他反驳不了,他确实是见色起意,她浑身上下没有他不喜欢的地方,光是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兴奋到疯狂。
“是的,宝宝会觉得我很肤浅吗?”
倪漾不以为然,她用视线描绘鹤斯欲的轮廓五官,极其欣赏他的颜值。
“不会啊,我也喜欢好看的脸,当时想换联姻对象,你是我唯一考虑的人,除了你的家世,你的脸我相当满意。”
鹤斯欲喜欢倪漾口中唯一一词,庆幸自己有个好的家世,好的容貌,这是他的优点,吸引倪漾的优点。
他的眼神变得黏稠,无法忽视她穿的这一身黑红的修身长裙,纤细的腰肢扎眼诱惑。
他抬手抚摸她柔顺的乌发,手背擦过她红色的宝石耳坠,想亲她,想压着她在这盛大的落日下缠绵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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