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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红色真丝吊带短裙,他帮她把头发吹干,抱着她回到床上。
鹤斯欲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袍睡衣,里面是真空的。
他撑在倪漾身上,盯着她钓系勾人的脸。
周遭的空气变得黏稠,他呼吸的每一下都带着难耐的燥热。
低头温柔缱绻地吻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到唇瓣,一路往下,他咬着她肩膀上细细的肩带往下拉。
倪漾的喘息的声音变得频繁,她微张着唇,感受着鹤斯欲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他用腿慢慢分开她的腿,大掌从裙摆往里……
他吻着她胸口,慢慢抬头对着她氤氲潮湿的眼睛。
磁性沙哑的嗓音说着让人脸红的话:“宝宝,我可以撕了这身衣服吗?”
呼吸急促,她抬手想按住鹤斯欲作乱的胳膊。
“……撕了给我……买新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鹤斯欲动作更
“买,要什么都买。”
倪漾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关……关灯。”
倪漾瞟到了鹤斯欲的手,脸红得更厉害。
“留一盏小灯好吗?太黑带东西不方便。”
倪漾氤氲的双眼瞪着身上摆着无辜表情的鹤斯欲。
灯亮着,只听撕拉一声,薄薄的红色布料被丢在地毯上。
“宝宝好美。”
主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味。
结束时,天际泛着鱼肚白。
鹤斯欲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神情,笑着吻掉了倪漾眼尾的泪花,红晕染上了整张脸,脖子到肩膀都是红的,看着好可怜。
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走进浴室。
她胳膊都抬不起来,澡是什么洗得她都没印象。
只感觉自己被人摆弄着,给她穿上了衣服,帮她吹头发,又给她涂了点面霜。
最后抱着她去了侧卧,挨到床,意识彻底消散。
鹤斯欲抱着怀里的倪漾,吻了吻她的额头,紧了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嵌到怀里。
“晚安,我的宝贝。”
再睁眼,倪漾被圈在鹤斯欲怀里,她动了一下腿。
酸痛的感觉直达神经中枢,她倒吸一口凉气。
鹤斯欲听到声音,睁开眼,沙哑着嗓音问着倪漾:“怎么了宝宝。”
倪漾从男人怀里探出头,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瞪着他。
“你好意思问怎么了?”
刚出声,倪漾愣住了,她的声音哑得过分。
都怪这个死男人,昨晚缠着她说了好多好多不要脸的话。
鹤斯欲认错态度良好,手轻柔地按着倪漾的腰。
“宝宝,对不起嘛,初次尝欢,难免贪杯。”
倪漾不想说话,她的声音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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