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漾蹙眉,被烫得蜷缩一下手,男人猛地皱眉,倒吸一口气,喘得急切。
他从沙发起身,单膝跪在地毯上,眼尾红得吓人,手抓着她的脚腕,恳求着:“宝宝,求求了,用月却帮帮我,我喜欢你踩我。”
倪漾记得这个画面,那时她有点醉酒状态,现在不一样,她完全是清醒的。
鹤斯欲这个样子勾得她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代价就是折腾到凌晨,她脚都不能下地。
早上上飞机都是鹤斯欲抱她上去的,男人戴着无框眼镜,禁欲系拉满,谁敢想晚上他拉着她的脚腕,为非作歹。
倪漾坐在床上,抱着平板追剧,男人在一旁的桌上办公。
笔记本的光映在他的镜片上,白色衬衫领口微敞,衣袖半挽,小臂上的线条凌冽分明。
骨节分明的手翻着纸张,狭长的眼睛低垂着,鸦色的长睫掩着眼底的肃意。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鹤斯欲工作,网友都说,男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工作时是最有魅力的。
倪漾觉得鹤斯欲这张脸,没有不散发魅力的时候。
男人察觉到倪漾的视线,他抬头望去,与女孩的视线撞上,她盖着薄被,身上吊带杏色背心,肩上到锁骨的吻痕直至没入领口,都是他的痕迹。
鹤斯欲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踱步到床边坐下,透着镜片近距离看倪漾。
女孩把手里的平板丢到边上,抬手帮他推了推鼻梁架的眼镜。
“鹤斯欲,你是近视吗?近视的话又不常见你戴眼镜。”
“有一点近视,只有工作的时候会戴。”
“哦,那下次我们做的时候,你可以戴着眼镜做吗?”
倪漾已经放飞自我,戴着眼镜做爱做的事,禁欲的外表干着涩涩的事情,想想就很带感。
鹤斯欲用手背拂过倪漾的脸侧,描绘她的轮廓,薄唇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原来宝宝喜欢这样的,我会满足宝宝的。”
倪漾腰突然开始幻痛,打发鹤斯欲去工作,她要补一会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海市,倪漾套上淡粉色法式立领长袖腰带连衣裙。
脚好了大半,她穿着平底英伦式皮鞋被鹤斯欲牵着下飞机。
海市的机场跟苡安有合作,他们走的是私人出口,刚出机场,来接他们的车就停在路旁,坐上车,往市中心的平层出发。
祁槐屿先他们一天回到海市,林家别墅二楼,他进到舅舅的房间,浓郁的烟味在门打开的刹那,扑面而来。
下意识皱了皱眉,高档的黑色简约大床上躺坐着一位胡子拉碴的男人。
林晔看见祁槐屿进来,猩红的眼睛怒瞪着他。
“杂种,你怎么还不去死。”
他的声音嘶哑得过分,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就往祁槐屿身上丢。
一声极轻的嘲讽冷笑在他侧身躲过丢来的烟灰缸后,扯唇笑出。
祁槐屿从口袋里抽出手,弯腰,漫不经心地按在男人的腿上。
已经失去知觉的腿,毫无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